巴掌落下,沈妍心捂著左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一聲暴呵響起,傅寒旭臉色難看至極。
“沈燕寧!逃婚三年回來就打親妹妹,你的教養都被野男人吞了嗎?!”
三年前,沈妍心誣陷沈燕寧推她下樓。
傅寒旭一句也不曾問過,護在沈燕寧身前。
“我相信寧寧,她就算動手也有她的理由!”
沈燕寧笑著笑著,酸澀險些將她吞沒。
如今,他也不曾問過,就定了她的罪。
她揚起臉,湊近傅寒旭,眼底滿是挑釁。
“我就打了,怎么樣?難道堂堂傅總要打我不成?!”
“你!!”
傅寒旭猝不及防后退一步,花瓶碎裂聲在屋內響起。
他的巴掌揚在半空中,掌風在貼近沈燕寧臉的那一刻滯住。
沈妍心咬唇嬌呼了一聲,傅寒旭緊張地朝她奔去,肩膀重重撞上沈燕寧。
沈燕寧跌倒在地,碎片深深刺入掌心,猩紅滴滴答答地落下。
傅寒旭看也不看,抱起沈妍心沖出房門。
沈燕寧死死將他離開的背影,刻入心底。
曾經那個一點指甲蓋大小的傷,都會焦急不已的傅寒旭,終是消失了。
沈母復雜地看著癱倒在地的沈燕寧,轉身離開,只丟下一句。
“既然回來了,就老老實實的別影響心心婚事。”
鮮血滴滴落下,重重地砸在沈燕寧的心上。
沈父帶著不容置喙的聲音響起。
“夏家要**妹嫁過去沖喜,既然你回來了,你替她嫁。”
夏辭安,京圈有名的玉面**。
一場車禍,成為植物人。
深山里的三年,沈燕寧深知沈家不會主動接她離開,一直利用男人們的愚鈍探聽消息。
原來,將她送走,是因為夏家看上了沈妍心。
沈妍心跪在父母面前,表明不能嫁給傅寒旭,寧愿**。
于是訂婚前夜,沈燕寧被綁走。
沈父裝病聲稱需要沈妍心陪護,一拖再拖,終于等到了傅寒旭被沈妍心打動。
對上沈父低沉的面色,沈燕寧起身倚在門框上,唇邊溢出一絲輕笑。
這,就是她的好父親。
為彌補走丟的小女兒,寧愿用她余生的幸福去換!
“三個億,加沈家四分之一的股份。”
“夏家那個活死人,我嫁!”
沈父蹙眉。
“當年……如今回來了,我希望你忘記一切,好好履行沈家長女的義務。”
面對沈父話里的懸而未決,沈燕寧連探究的心思都沒有了。
她諷刺抬眸,毫不猶豫地點頭。
不死心地回到沈家,本就為尋一個態度。
如今她已然明白,與其繼續過這樣的生活,不如嫁給活死人,拿著錢自由自在再無拘束!
沈父捏了捏眉心,松了口氣。
“那你安心待嫁吧,夏家著急,七天后就會來接你。”
“晚上是心心和寒旭的訂婚宴,你也去露個面,免得外面都在說**妹搶了你的婚事。”
沈燕寧的腳步滯了一瞬,面無表情地恩了一聲。
她到客廳翻找著藥箱,準備處理手上的傷勢。
骨節分明的大手將藥抽走,傅寒旭帶著怒意將一疊照片砸在她面前!
照片上,是沈燕寧衣衫不整和各個男人交疊的媚色。
手掐上沈燕寧的脖子,將她抵在墻上,怒意肆意翻滾。
“沈燕寧!我一直都不肯相信你會真的逃婚,沒想到我在苦苦找你的時候,你玩得這么花!”
“現在看我和心心要訂婚了,有危機感了才舍得回來?!”
沈燕寧艱難呼吸,臉色逐漸漲紅,不斷拍打著他的手。
“不是......!”
未說出口的話被夾雜恨意的吻堵在嘴邊,沈燕寧幾次瀕臨窒息。
墻角處,一閃而過沈妍心的衣角。
沈燕寧用力咬上傅寒旭,讓他吃痛松開。
她理了理衣角,聲音有些發顫。
“傅總可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妹夫!”
傅寒旭擦去嘴唇的血珠,輕嗤了聲。
“妹夫......呵。”
“不管我是誰,全京圈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三年前是這樣,三年后也是。”
他恢復那波瀾不驚的樣子,不等沈燕寧回應,就讓人將她拽上了車。
訂婚宴上,沈妍心一襲白裙猶如神女降臨,輕挽傅寒旭的手臂,淺笑面對客人。
她走到蜷縮在沙發里的沈燕寧面前,聲音不高不低,落入眾人耳中。
“姐姐,妹妹要訂婚了,你給我準備了什么禮物?”
精彩片段
《愛到深處終成傷》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匿名”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沈燕寧傅寒旭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愛到深處終成傷》內容介紹:沈燕寧和傅寒旭訂婚前夜,突遇人販子,被綁至深山。被灌下迷藥昏昏沉沉時,她聽到劫匪壓低的交談。“沈家父母心夠狠的,就算小女兒丟失多年,他們心存愧疚,也不能因為小女兒喜歡傅總,就偽造大小姐被綁,好讓小女兒換嫁呀!”沈燕寧淪為工具,每日渾渾噩噩地被強迫生子虐待,動輒被鞭打,連村里一條野狗地位都比她高。三年里,沈燕寧活下去的盼頭,唯有未婚夫傅寒旭將她視若珍寶的模樣。終于在第四年,沈燕寧東藏西躲,帶著滿身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