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在了姜憐月臉上。
面具掉落在地,露出姜憐月扭曲的臉。
“怎么了?”遲寒洲聞聲趕來。
他第一反應不是關心沈妙儀,而是快步走到姜憐月身邊。
“憐月,你沒事吧?”
姜憐月捂著臉頰,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我只是想開個玩笑,畢竟她當初欺負了我媽媽……我沒有惡意的。”
遲寒洲轉向沈妙儀,眼神冷冰。
“沈妙儀,是你害死了憐月的媽媽,她只是跟你開個玩笑,這點代價你受著,也是應該的。”
“遲寒洲,我明明沒有害過人!你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沈妙儀只覺得一陣荒唐。
他忘了小時候家里進蛇,她嚇得縮在角落哭個不停。
遲寒洲為了救她,被蛇咬了一口,疼得臉色發白卻還笑著安慰她。
可現在,他說這是她應該承受的代價。
讓她和這么多蛇待在一起。
好狠的心!
遲寒洲目光發狠,死死盯著沈妙儀。
“你自己說沒有就是沒有嗎?沈妙儀,別無理取鬧。”
他扶起姜憐月,又吩咐跟進來的傭人。
“把沈妙儀房間的門鎖死,別讓她出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帶著姜憐月走了。
房門被關上,落了鎖。
臥室里,只剩下沈妙儀和那些吐著蛇信子的蛇。
沈妙儀坐在床上,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這一夜,她睜著眼睛坐到天亮,
她的心,在漫長的黑夜里,一點點碎成了齏粉。
天剛亮,沈妙儀就去了律所。
剛坐下沒多久,助理就遞來一份委托案。
“沈律師,這個案件需要你去A大了解下情況。”
A大。
遲寒洲任教的地方。
沈妙儀握著文件的指尖猛地收緊。
在一起這么久,她一次都沒去過。
如今第一次要去,卻是因為工作。
酸澀漫上喉頭,她壓下翻涌的情緒,點頭應下。
“好,我現在過去。”
沈妙儀登完記,順著人流進了校園。
沒走幾步,就撞見遲寒洲站在不遠處的樹下,姜憐月依偎在他身側。
兩人不知聊了什么,姜憐月的眼淚突然往下掉。
下一秒,遲寒洲抬手,指尖輕柔地拭去她的眼淚。
他的眼神專注而深情。
沈妙儀看得真切,那眼神里的繾綣,不是對姜憐月的。
倒像是透過她,在看著另一個人——姜婉。
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沈妙儀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
她不敢再看,轉身快步離開。
回到律所,沈妙儀試圖用忙碌麻痹心口的疼。
可沒過多久,律所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遲寒洲臉色鐵青地沖進來。
“沈妙儀,你還要怎么樣?害死了憐月的媽媽還不夠,現在還要害死她嗎?”
沈妙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我沒有……”
“你沒有?”
遲寒洲冷笑一聲,眼神里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你心腸怎么能這么惡毒?在學校里散播謠言,說憐月是靠不正當關系才留在學校的,現在她被同學霸凌,你滿意了?”
“我沒有散播謠言!”
沈妙儀用力想掙脫他的手,聲音帶著急切。
感受到她的動作,遲寒洲頓了一下。
可很快,他的目光變得森然。
“有人看到你去過學校!除了你,還有誰會這么針對她?”
“這是第九十七件事,沈妙儀,你必須去給憐月道歉,當著全校師生的面,說是你嫉妒她和我走得近,才故意污蔑她的!”
沈妙儀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她想起自己無數次解釋,遲寒洲都不相信。
心底盤旋的那句“不是我”,被硬生生壓了下去。
于是,她不再掙扎,任由遲寒洲拽著她往A大走。
廣播室里,遲寒洲把沈妙儀推到麥克風前。
“說清楚,別逼我動手。”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殘笛聲聲怨落花》,男女主角分別是遲寒洲沈妙儀,作者“匿名”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遲寒洲和沈妙儀自幼青梅竹馬,所有人都說,他們是彼此的唯一。可沈妙儀出國的幾年,遲寒洲竟然喜歡上一個大他十五歲的女人。得知消息后,她第一時間從國外回來,跑到那個女人的公司大鬧,甚至給媒體爆料。最后,女人不堪凌辱,投江而亡。這件事后,沈妙儀內心很亂,本想一走了之,可遲寒洲在雨中跪下求她。“妙儀,我們好好地行嗎?我保證永遠只愛你一人。”近二十年的感情,讓沈妙儀選擇了相信。直到七年后,那個女人的女兒帶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