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他立刻收起笑容,冷淡地說:“有事?”
我以為他在同學面前裝酷。
他把我的備注從“杳杳”改成“溫杳”,把我們的合照從朋友圈刪掉。
我以為他怕老師看見。
現在想想,他只是怕顧綿看見。
怕顧綿不高興。
所以他親手毀了我的保送機會。
用我最信任的方式:他做的飯,他溫柔地說“多吃點”。
那個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男孩,那個說要娶我的人,為了另一個女人,親手把我推進了急診室。
眼睛干澀得發疼,我逼迫自己不留下眼淚。
我看向謝然,用盡力氣擠出聲音:“是真的嗎?”
他坐在顧綿旁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重要嗎?
結果也改變不了。”
語氣平淡,沒有一絲波瀾。
我的話就像石子扔進深水里,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因為他不在乎。
不在乎一起長大的十八年,不在乎我們之間本可以有的未來。
喉嚨像被人掐住,酸水一陣陣往上涌。
我咬住下嘴唇的內側,用那點疼壓住所有的崩潰。
我起身沖出包廂,身后傳來模糊的笑鬧聲。
“溫杳!
別走啊!
你的竹馬談戀愛了你不祝福一下嗎?”
“她不會哭了吧?”
“要哭就哭唄!
人家謝然又不喜歡她,在這裝啥呢?”
我在路邊站了很久。
夜風把滿臉的淚水吹干。
手機震了一下。
是謝然的消息。
你去哪了?
回來。
別讓人看笑話了。
我盯著那行字,想起七歲那年,我在***畢業典禮上哭鼻子,別人嘲笑我,他立馬上前,“她想哭就哭!
你們管得著嗎?!”
那時候,他是我全部的勇氣。
現在,他讓我“別讓人看笑話”。
剛才是我大冒險輸了,你回來,我和你解釋清楚。
大冒險......我攥著手機,手心出了汗。
出租車從面前駛過,司機按了兩聲喇叭。
“走不走?”
我沒動。
腦海里翻涌著那些年的畫面,十歲,我發燒,他**來我家送藥,被我家的狗追了三條街。
十二歲,我**失利,他把自己的獎狀撕了,說“這東西沒用,下次我幫你拿第一”。
十五歲,我被人欺負,他沖上去跟人打架,眼角縫了三針,還笑著對我說“不疼”。
他變了嗎?
還是他從來沒變,只是我沒有和他說清楚?
只是我一直在騙自己?
“走不走啊?”
司機又催了一聲。
我咬了咬牙,轉身跑了回去。
滿懷希望地推開包廂的門。
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
冰水順著頭發往下淌,糊住了眼睛,濕透了衣服。
我渾身發抖,站在原地。
包廂里爆發出刺耳的笑聲。
“哈哈哈哈溫杳真的回來了!”
“顧綿你也太神了,你怎么知道這男人婆會回來?”
“愿賭服輸愿賭服輸!
阿然快把你的平安扣拿來!”
顧綿靠在謝然旁邊,笑得花枝亂顫。
“我就說她肯定會回來嘛!”
她伸手朝謝然勾了勾手指,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凌晨小雨”的現代言情,《等待是無人知曉的潰逃》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謝然顧綿,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高考結束后的聚會,有人提議玩“你有我沒有”的扳手指游戲。顧綿第一個開口:“我保送京北,沒參加高考。”包廂里一陣起哄。高三的奧林匹克競賽,只要進了國家隊,就能拿到保送資格。我準備了大半年,卻在考前因為嚴重過敏進了醫院,錯過了競賽。我默默折起一根手指。幾輪下來,場上只剩下我和顧綿還豎著最后一根手指。她笑得甜甜的,“我有男朋友!”包廂里瞬間安靜,然后炸開鍋。我下意識看向角落里的謝然。他說過無數次:“杳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