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特性------------------------------------------，盯著地上那堆草藥。，十幾株，蔫了吧唧的，葉子黃不拉幾。他拿起一株地榆，根是好的，粗粗壯壯，但葉子全耷拉著。：[地榆（品相差），根莖完好，可炮制后使用，價值約0.2靈石]。“0.2靈石……”他嘟囔。，加起來能賣兩三塊靈石。不多，但夠買幾副藥浴材料了。。老頭給的，三顆，他吃了一顆，還剩兩顆。瓶子是粗陶的，瓶口有點豁。他倒出一顆丹藥，放在手心。，表面不太光滑，有幾個小坑。上面浮出字：[丹藥：溫脈丹（下品）][效用：溫養經脈，緩解沖脈痛楚][毒性：無][煉制瑕疵：火候稍過，藥效降低12%][隱藏效果：與凝氣丹同服，可觸發[藥力共鳴]，經脈溫養效果提升30%]。？與凝氣丹同服？，是最基礎的修煉丹藥，外門弟子常用。一塊靈石一顆，效果是加速靈氣吸收。但他從沒聽說過溫脈丹能和凝氣丹一起吃，還有額外效果。
“*ug……還是特性？”他喃喃道。
他猶豫了一下。這提示可靠嗎？萬一是錯的，吃出問題怎么辦？
但想想又覺得，應該可靠。這三個月，他眼睛看到的*ug提示，還沒出過錯。藥方的分量，傳功坪的富集點，呼吸頻率……都準。
“試試？”他對自己說。
他摸摸兜，還剩兩塊靈石。一塊是昨天指點那個練刀弟子賺的，一塊是之前攢的。夠買兩顆凝氣丹。
他起身出門，去坊市。
坊市還是那樣熱鬧，人來人往。他找到那家賣丹藥的鋪子，柜臺后面是個中年掌柜，正低頭撥弄算盤。
“掌柜的，凝氣丹怎么賣？”道不同問。
掌柜抬頭看他一眼：“一塊靈石一顆，十顆九塊。”
“來兩顆。”道不同掏出兩塊靈石。
掌柜收了靈石，從柜臺下拿出個小瓷瓶，倒出兩顆淡青色丹藥，用草紙包了，遞給道不同。
道不同接過丹藥。丹藥上浮出字：
[丹藥：凝氣丹（普通）]
[效用：加速靈氣吸收，持續兩個時辰]
[毒性：微量（長期服用有丹毒累積）]
[煉制瑕疵：成丹時溫度不均，藥效降低8%]
[隱藏效果：與溫脈丹同服，可觸發[藥力共鳴]，經脈溫養效果提升30%]
對上了。
道不同捏著丹藥，心跳有點快。他快步回屋，關上門。
坐在床上，他看看左手那顆溫脈丹，右手那顆凝氣丹。兩枚丹藥，一枚褐色，一枚青色，都普普通通。
“吃。”他一咬牙，把兩顆丹藥一起塞進嘴里，喝了口水，咽下去。
丹藥下肚，起初沒啥感覺。過了大概十幾息，胃里開始發熱。不是燙，是溫溫的暖，慢慢擴散開。
接著，那股暖流分成了兩股。一股往四肢百骸走，是凝氣丹的效力，加速靈氣吸收。另一股更溫和，往經脈里鉆，特別是右手那條支脈，**的，暖暖的。
兩股暖流在經脈里相遇，沒有沖突，反而……融在一起了。像兩滴水匯成一滴，然后那股暖流更溫和，更持久了。
道不同能感覺到，右手支脈那里，那股平時沖脈時的刺痛感，明顯減輕了。不是不疼，是疼變成了*，能忍的那種*。
“真的有用。”他低聲說。
他趕緊盤腿坐下，開始修煉。呼吸，引氣。金屬性靈氣涌過來，比平時快了大概三成——這是凝氣丹的效果。
靈氣入體，沉丹田。然后分出一縷，往右手支脈沖。
這次沖脈，順暢多了。那股暖流裹著靈氣，像抹了油，在經脈里滑。阻塞的地方還是堵，但沖起來沒那么費勁了。
他閉著眼，集中精神，一下一下地沖。
一炷香后，他停下來，喘了口氣。看看進度：[修復進度：4.6%]。
剛才還是3.7%，現在漲了0.9%。一炷香漲0.9，之前一炷香最多漲0.5。
效率幾乎翻倍。
“我靠……”道不同咧嘴笑了，笑得有點傻。
這*ug卡得，血賺。
他休息了一會兒，等那股暖流慢慢消退。然后繼續沖。
又沖了一炷香，進度到5.4%。又漲0.8。
但這次沖完，他感覺有點頭暈。不是疼，是暈，像蹲久了突然站起來那種。
他停下來，檢查自身狀態。手掌上浮現信息：[狀態：輕微丹藥副作用，靈氣吸收過快導致經脈負荷略高]。
“到極限了。”他心想。
一天不能沖太多，經脈會受不了。他改為單純修煉，吸納靈氣，溫養丹田。
又練了半個時辰，頭暈感消了。他收功，站起來，活動活動手腳。
右手手掌暖洋洋的，很舒服。他試著握了握拳，又松開。手指靈活，握拳有力。
“照這速度，一個月說不定真能沖開這條支脈。”他喃喃道。
但問題來了。凝氣丹一塊靈石一顆，溫脈丹老頭給的，但老頭就給了一瓶，三顆。吃完了怎么辦？
得搞靈石，搞丹藥。
他看看床底下那堆草藥。得去賣了。
下午，他抱著那堆草藥，去了坊市。沒去上次那兩家藥鋪，他找了家小的，門臉破破的，掌柜是個駝背老頭。
“掌柜的，收藥嗎？”道不同把布兜放柜臺上。
駝背老頭打開布兜，翻了翻，拎出幾株看了看：“地榆，品相差，根還行。當歸，葉子黃了。紅花，成色不行。”
他抬頭看道不同：“這些，總共給你一塊靈石。”
“一塊？”道不同皺眉，“掌柜的，這些根都是好的，能炮制……”
“一塊二，最多。”駝背老頭打斷他，“愛賣賣，不賣拿走。”
道不同想了想。一塊二就一塊二吧，總比沒有強。
“行。”
駝背老頭摸出一塊靈石，又數了二十個銅板，遞給他。道不同收了，草藥留下，走了。
他捏著那塊靈石和二十個銅板，在坊市里轉了轉。又去了賣丹藥的鋪子，花一塊靈石買了顆凝氣丹。還剩二十個銅板，他買了兩個**子，蹲在街邊吃了。
包子真香，肉餡流油。他三口兩口吃完，舔舔手指，意猶未盡。
“還得搞錢。”他嘟囔。
回到住處，趙鐵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見他，招招手。
“道師弟，給你。”趙鐵柱遞過來一塊靈石，“昨天那批草藥賣了，分你一半。”
道不同接過靈石：“賣了多少錢？”
“總共兩塊四，一人一塊二。”趙鐵柱說，“你那堆自己賣了嗎？”
“賣了，一塊二。”
“那咱倆差不多。”趙鐵柱笑笑，“今晚還去不？”
道不同想了想。撿草藥來錢慢，還風險大。不如……
“趙師兄，”他問，“你知道哪兒能接任務嗎？宗門任務。”
“任務？知道啊，事務堂。”趙鐵柱說，“除草、看藥田、巡山、送信，啥都有。但報酬不高，一天下來也就幾兩銀子，離一塊靈石差得遠。”
“有報酬高點的嗎？”
“有，危險。”趙鐵柱壓低聲音，“后山深處，有些地方有低階妖獸。殺妖獸，取材料，能賣錢。但咱們這修為，去了就是送菜。”
道不同不說話了。
趙鐵柱拍拍他肩膀：“別急，慢慢來。今晚還去撿藥不？”
“去。”道不同點頭。蚊子腿也是肉。
晚上，倆人又溜去后山。這次輕車熟路，到了藥田邊，蹲下就撿。撿了半個時辰，各撿了一小堆。
正要撤，又聽見腳步聲。
倆人趕緊躲樹后。探出頭看，還是那個老頭，背著手溜達過來。
老頭看見他們，笑了：“喲，又來加班啊？”
趙鐵柱臉又白了。道不同倒是淡定些，從樹后出來。
老頭看看他們手里的布兜，搖搖頭：“你們倆，真是……算了，跟我來。”
說完，轉身往林子深處走。
趙鐵柱看向道不同，眼神問：去不去？
道不同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趙鐵柱咬咬牙，也跟上。
老頭走得慢，背著手，晃晃悠悠。走了大概一刻鐘，到了一處小山坡。山坡上有幾間茅屋，圍了個小院子。院子里曬著草藥，架子上擺著簸箕，簸箕里攤著各種藥草。
“進來。”老頭推開籬笆門。
道不同和趙鐵柱跟進去。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整齊。墻角堆著柴火，屋檐下掛著干辣椒和玉米。
老頭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指了指旁邊的木墩：“坐。”
倆人坐下，有點拘謹。
老頭看著他們：“你倆，缺靈石？”
“……嗯。”趙鐵柱點頭。
“缺多少？”
“越多越好。”道不同說。
老頭笑了：“口氣不小。要靈石干嘛？修煉？買丹藥？”
“沖脈。”道不同老實說。
“沖脈……”老頭盯著他，“你那條支脈，沖多少了？”
“大概……5%？”
“5%？”老頭挑眉，“三天沖了5%？你小子吃藥了吧？”
道不同沒說話。
老頭也沒追問，從懷里摸出個小布袋，扔在石桌上：“打開看看。”
道不同打開布袋，里面是幾塊靈石，還有幾個小藥瓶。靈石是中品靈石，一塊抵十塊下品靈石。藥瓶上貼著標簽：通脈丹、凝氣丹、養氣丹。
“這……”道不同抬頭看老頭。
“幫我做件事，這些是報酬。”老頭說。
“什么事？”
“后山有個地方，長著一種叫‘紫血藤’的草藥。我要三株，要完整的，根不能斷。”老頭說，“那地方有點危險，有妖獸守著。你倆去，采回來，這些就歸你們。”
趙鐵柱咽了口口水：“什么妖獸？”
“一階的，鐵皮豬。”老頭說，“皮厚，力氣大，但笨。你倆配合好，能對付。”
道不同和趙鐵柱對視一眼。一階妖獸，相當于煉氣三四層的修士。他倆一個煉氣三層，一個煉氣四層，二打一，有機會。
“干不干？”趙鐵柱小聲問。
道不同看著桌上那些靈石和丹藥。通脈丹，一顆頂十天苦修。凝氣丹，配合溫脈丹有隱藏效果。養氣丹，溫養丹田，鞏固修為。
干了。
“干。”他點頭。
“行。”老頭站起來，從屋里拿出兩張符箓，扔給他們，“神行符，貼上跑得快。還有這個，”又拿出個小瓶子，“引獸散，撒出去能吸引妖獸注意力，給你倆創造機會。”
道不同接過符箓和瓶子。符箓是黃紙畫的，朱砂字跡。上面浮出字：[符箓：神行符（下品），可提升移動速度30%，持續一刻鐘]。
瓶子里的引獸散，提示是：[藥粉：引獸散，可吸引低階妖獸注意力，效果持續十息]。
“紫血藤長在哪兒？”道不同問。
“后山北邊，有個水潭，潭邊有片亂石堆，藤就長在石縫里。”老頭說，“鐵皮豬的窩在潭子對面，你倆小心點，別驚動它。采了藤就跑，用神行符。”
“明白了。”
“現在就去？”趙鐵柱問。
“現在就去。”老頭擺手，“快去快回，我等著用。”
道不同和趙鐵柱起身，出了院子。老頭在后面喊：“記住，要完整的，根斷了就不值錢了！”
倆人應了聲，往北邊走。
夜很深，月亮被云遮了一半，光線昏暗。林子里靜悄悄的，只有蟲鳴。
趙鐵柱邊走邊嘀咕：“鐵皮豬……我聽說那玩意兒皮跟鐵似的，刀劍難傷。咱倆打得過嗎？”
“打不過就跑。”道不同說，“老頭給了神行符，跑應該沒問題。”
“也是。”趙鐵柱摸摸懷里的符箓，心里踏實了點。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聽見水聲。前面是個小水潭，潭水黑乎乎的，反射著月光。潭邊確實有片亂石堆，大大小小的石頭壘在一起。
倆人蹲在樹林邊，觀察。潭子對面，有個土洞，洞口堆著枯枝爛葉，應該就是鐵皮豬的窩。
“豬在睡覺？”趙鐵柱小聲問。
“可能。”道不同盯著那洞口，集中精神。洞口飄出字：[妖獸巢穴：鐵皮豬（一階），狀態：沉睡]。
“睡了。”道不同說，“機會。咱倆悄悄過去，采了藤就跑。”
“行。”
倆人貓著腰，從樹林里鉆出來，躡手躡腳往亂石堆走。腳步很輕，踩在落葉上，沙沙響。
走到亂石堆前，道不同開始找紫血藤。石頭縫里長著不少藤蔓，但都是普通的。他挨個看，挨個找。
看了七八處，終于在一處石縫里，看見了幾株紫色的藤蔓。藤是深紫色的，葉子是暗紅的，在月光下很顯眼。
藤上浮出字：[靈草：紫血藤（成熟），可入藥，根莖完整價值高]。
“找到了。”道不同壓低聲音，指了指。
趙鐵柱湊過來看：“就這個？怎么采？”
“連根挖，別斷。”道不同從懷里摸出把小藥鋤——是之前從老頭那兒順的，一直揣著。
他蹲下，小心翼翼地把石頭邊的土扒開。藤根扎得深，他一點點挖，不敢用力。
趙鐵柱在旁邊放風，眼睛盯著對面那個土洞。
挖了大概一盞茶時間，根露出來了。道不同用手握住根莖，輕輕往上拔。
“咔。”
一聲輕響，根斷了。
道不同心里一涼。低頭看，根斷了一小截，大概手指那么長。
“斷了點，應該……還行吧？”趙鐵柱小聲說。
道不同沒說話，把藤整株挖出來，抖抖土，塞進布兜。又去挖另外兩株。
這次他更小心，手都有點抖。好不容易挖出第二株，根是完整的。第三株，也完整。
三株藤，一株根斷了點，兩株完好。
“行了，撤。”道不同把藤裝好，起身。
倆人轉身，剛要往回走，就聽見對面土洞里傳來哼哧哼哧的聲音。
接著，一個黑影從洞里鉆出來。是頭豬，個頭有牛犢那么大，皮是灰黑色的，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兩只小眼睛，正盯著他們。
“我靠，醒了！”趙鐵柱臉色變了。
鐵皮豬哼了一聲，前蹄刨了刨地，然后猛沖過來。速度不快，但氣勢嚇人，地面都在震。
“跑！”道不同喊。
倆人轉身就跑。鐵皮豬在后面追，哼哧哼哧的，越來越近。
“用符！”趙鐵柱邊跑邊喊。
道不同從懷里摸出神行符，往腿上一拍。符紙貼上去，瞬間燒成灰燼，接著一股熱流從腿上涌起。他感覺身子一輕，腳步快了不止三成。
趙鐵柱也拍了符，速度陡增。
倆人像箭一樣往前竄，很快把鐵皮豬甩開一段距離。但鐵皮豬還在追，而且速度也不慢，轟隆隆的，撞斷好幾棵小樹。
“這樣不行，它追得上！”趙鐵柱回頭看了一眼，喊道。
道不同想起那瓶引獸散。他摸出來，拔開塞子，往旁邊一撒。
藥粉飄出去，落在草叢里。鐵皮豬追到那兒，突然停下，鼻子使勁嗅，然后低頭在草叢里拱。
“有用！”趙鐵柱一喜。
倆人趁機猛跑，鉆進林子深處。鐵皮豬在那邊拱了半天，抬起頭時，已經看不見他們了。它哼哧了幾聲，在原地轉了兩圈，慢悠悠回窩了。
道不同和趙鐵柱一口氣跑出二里地，直到完全聽不見動靜，才停下來，扶著樹喘氣。
“呼……呼……差點交代了……”趙鐵柱喘得跟風箱似的。
道不同也喘，但更多是興奮。他摸摸懷里的布兜，藤還在。
“走，回去交差。”
倆人往回走，到了老頭的小院。老頭還在院里坐著，正就著月光挑藥草。
“回來了？”老頭頭也不抬。
“回來了。”道不同把布兜放石桌上。
老頭打開布兜，拿出三株紫血藤，挨個看。看到那株根斷了的，皺了皺眉：“這根斷了。”
“就斷了一小截……”道不同說。
“一小截也是斷。”老頭把藤放下，看著他們，“不過算了，三株有兩株完整，也夠用。這些，歸你們了。”
他把那個小布袋推過來。
道不同接過布袋，打開看了看。里面三塊中品靈石，三十塊下品靈石。三瓶丹藥，通脈丹、凝氣丹、養氣丹各一瓶，每瓶十顆。
血賺。
“謝謝老先生。”道不同真心實意地說。
趙鐵柱也連連道謝。
老頭擺擺手：“行了，滾吧。以后缺靈石，可以再來找我。但前提是，得有那膽子。”
“明白。”道不同點頭。
倆人出了院子，往回走。趙鐵柱一路都在笑：“發了發了，三十塊下品靈石，夠我用三個月了！”
道不同也在笑。他捏著布袋，心里盤算。
三塊中品靈石，他打算留著，以后買好東西。三十塊下品靈石，夠買藥浴材料，夠買凝氣丹。通脈丹，五塊下品靈石一顆，一瓶十顆，價值五十塊下品靈石。凝氣丹一瓶十顆，十塊。養氣丹一瓶，大概二十塊。
這一趟，賺大了。
回到住處，趙鐵柱分靈石。他把三十塊下品靈石分成兩份，一人十五塊。丹藥，道不同拿了兩瓶，通脈丹和養氣丹。凝氣丹給了趙鐵柱，因為趙鐵柱更需要加速修煉。
分完，趙鐵柱揣著靈石和丹藥，高高興興走了。
道不同關上門，把東西倒在床上。三塊中品靈石，灰撲撲的，但靈氣濃郁。十五塊下品靈石，一堆。兩瓶丹藥，沉甸甸的。
他拿起那瓶通脈丹，拔開塞子。一股藥香飄出來，他倒出一顆。丹藥是淡**的，表面光滑，比溫脈丹和凝氣丹高級多了。
丹藥上浮出字：
[丹藥：通脈丹（中品）]
[效用：大幅提升沖脈效率，一顆可抵十日苦修]
[毒性：低（每日限服一顆）]
[煉制瑕疵：無]
[隱藏效果：與養氣丹同服，可鞏固經脈，降低沖脈風險]
道不同眼睛又亮了。
還有隱藏效果？和養氣丹同服？
他趕緊拿起那瓶養氣丹，倒出一顆。養氣丹是乳白色的，聞著有股清香。
提示對上了：[與通脈丹同服，可鞏固經脈，降低沖脈風險]。
“這波……真血賺。”他喃喃道。
他沒急著吃。今天沖脈到極限了，再吃也沒用。他先把東西收好，藏床底下。
然后躺下，閉眼。
腦子里過了一遍今天的收獲。靈石，丹藥，還有紫血藤任務的經驗。
最重要的是，他驗證了丹藥隱藏效果的*ug。溫脈丹+凝氣丹，通脈丹+養氣丹，都有額外效果。
他翻了個身，臉朝墻。
墻縫里那只灶馬又爬出來了，在墻上慢悠悠走。道不同盯著它，直到它爬進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