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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現代辯論高手,穿越辯論朝堂!

現代辯論高手,穿越辯論朝堂! 鯊魚辣椒先生 2026-04-25 20:03:40 古代言情
:梅園詩會,驚艷四座------------------------------------------,一夜之間傳遍程府。“三弟真要赴詩會?”大哥程暉從書房鉆出來,一臉不可思議,“你連《三字經》都背不全,去詩會做什么?給程家丟人?”——這是原主的收藏,羊脂白玉,雕工精細,但邊角有處細微污漬,他用溫水泡了半個時辰才弄干凈。潔癖發作時,他能對著一塊玉擦一炷香時間。“大哥,”程喆頭也不抬,“《三字經》背不全,和參加詩會有必然聯系嗎?按此邏輯,不會做飯的人不能進酒樓,不識五谷的人不能吃米飯——這顯然是謬誤。”。“況且,”程喆終于擦滿意了,將玉佩掛回腰間,“詩會詩會,重點在‘會’不在‘詩’。交際場所罷了,我會交際就行。”:“你會交際?你上次參加宴會,把李尚書公子灌醉扔進荷花池!那是他先說我‘腹中空如草包’,”程喆微笑,“我不過用行動證明,他連草包都不如——至少草包不會沉底。”:“……”,不僅腦子壞了,嘴也更毒了。叮!日常辯論完成,積分+5。原來這種小爭論也算?看來刷積分沒那么難。,城西梅園。,紅梅未謝,白梅初綻,園中暗香浮動。亭臺水榭間,已聚了二三十位年輕公子小姐,個個錦衣華服,言笑晏晏。,場面靜了一瞬。
無他,這少年實在太過耀眼。
月白錦袍襯得身姿挺拔,腰間白玉與墨發相映,眉目如畫,卻無半點脂粉氣,反而透著一股銳利的張揚。他走得不急不緩,但每一步都踏得穩穩當當,目光掃過人群時,帶著審視與評估——那是教授審視學生的眼神。
“那是程家三郎?怎么感覺……不一樣了?”
“聽說墜馬摔壞了腦子?”
“可這氣質,不像啊……”
竊竊私語中,程喆已走到主亭前。亭中坐著一少女,正是今日詩會的主人,崔衍月。
只一眼,程喆就確認了:傳言不虛。
崔衍月確實極美。不是那種嬌柔的美,而是明艷靈動。杏眼瓊鼻,肌膚勝雪,穿一身水紅色襦裙,發間只簪一枚白玉梅,卻已壓過滿園春色。但最特別的,是那雙眼睛——清澈,聰慧,透著好奇與靈動。
此刻,她正托腮看著程喆,眼中滿是探究。
“程公子能來,衍月榮幸。”崔衍月開口,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只是有些意外——程公子從前似乎不喜這等文會?”
來了,開場就是試探。
程喆微笑拱手:“從前是程某淺薄,以為詩詞歌賦不過是文字游戲。近日方悟,文章乃**之大業,不朽之盛事。聽聞崔小姐舉辦詩會,特來學習。”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解釋了為何從前不來,又捧了詩會和主人。
崔衍月眼中閃過訝色,但隨即笑得更甜:“程公子過謙了。既如此,不如先以‘梅’為題,作詩一首,讓我等開開眼界?”
話音一落,全場目光聚焦程喆。
誰不知道程家三郎是個草包?讓他作詩,分明是刁難。
但崔衍月笑得純良無害,仿佛真的只是誠心邀請。
程喆心中冷笑。這姑娘,看起來甜美,實則是個小狐貍。
“作詩啊……”他故作沉吟。
腦中飛速運轉:背一首詠梅詩?不行,唐宋詩詞在這個世界未必存在,萬一撞車就露餡了。自己作?他雖通曉格律,但即興賦詩并非強項。
等等。
他突然想起系統技能——話術·煽動。
雖然這不是辯論,但……詩詞不也是用語言感染人嗎?
“系統,話術·煽動能用在作詩上嗎?”
技能可應用于任何語言表達形式,包括詩詞。但詩歌本身需宿主提供,技能只增強感染力。
程喆心中有數了。
“既然崔小姐盛情,程某便獻丑了。”他走到亭邊,望著滿園梅花,緩緩開口:
“不是人間富貴花,偏生傲骨立寒涯。”
兩句出口,眾人微怔。這起句……竟頗有氣象。
程喆繼續,聲音漸沉,暗中發動技能:
“冰心未肯隨風落,碾作塵泥更護芽。”
四句念完,園中寂靜。
不是多精妙的詩,但意境孤傲,尤其“碾作塵泥更護芽”一句,將梅的品格拔高到犧牲奉獻的境界。配合話術技能,眾人竟覺得心頭一熱,仿佛真看到那傲雪寒梅零落成泥,只為護佑新芽。
崔衍月最先回神,眼中異彩連連:“好一個‘碾作塵泥更護芽’!程公子此詩,格局之大,衍月佩服。”
其他人也紛紛贊嘆,看向程喆的眼神都變了。
叮!言語感染成功,積分+20
程喆微笑:“崔小姐過獎,不過是觸景生情罷了。”
“既如此,”崔衍月忽然話鋒一轉,“方才那詩是詠梅之品格,不如我們再辯一題:梅之‘傲’,究竟是孤高自許,還是無奈之舉?”
來了,真正的交鋒。
程喆心中明了:這詩會,重點從來不是詩,而是“辯”。崔衍月是想借題發揮,試探他的深淺。
“崔小姐以為呢?”他反問。
“我以為,”崔衍月起身,走到一株白梅旁,“梅之傲,是無奈。若非寒冬凜冽,百花凋零,它何必獨綻?這傲,是不得不傲,是孤獨的傲。”
很女性的視角,帶著悲憫。
幾個小姐連連點頭。
程喆卻笑了:“崔小姐此言,是以人之情,度梅之志。焉知梅不是樂在其中?”
“樂在寒冬?”一個公子忍不住插嘴,“程兄此言差矣,苦寒之地,何樂之有?”
程喆看向他:“兄臺可曾見過,春日百花爭艷時,梅在何處?”
“早已零落。”
“正是,”程喆負手,“梅不爭春,不與眾芳為伍,獨選寒冬。這不是無奈,是選擇。它傲,不是因為它只能傲,而是因為它愿意傲——‘我自盛開,何須百花陪襯’,這才是真傲骨。”
一番話,說得那公子啞口無言。
崔衍月眼睛更亮了:“程公子是說,梅之傲,是主動的孤高?”
“是自信,”程喆糾正,“自信不需他人認可,自信能在最惡劣時綻放。這種傲,不是對外界的蔑視,而是對自我的堅守。”
他頓了頓,看向崔衍月:“就像有些人,明明可以隨波逐流,偏要特立獨行。這是傻嗎?不,這是知道自己要什么。”
崔衍月心頭一震。
這話……好像在說她。
京城貴女,哪個不是溫婉嫻靜?偏她愛說愛笑,愛辯愛爭,被人暗地里說“話多不穩重”。但她從不在意,因為她知道,那才是真實的自己。
“程公子此言……”崔衍月輕聲道,“衍月受教了。”
眾人面面相覷。崔家才女,竟然對一個“草包”說“受教”?
就在氣氛微妙時,園外忽然傳來一聲朗笑:
“好一個‘自信不需他人認可’!程三郎這番高論,本世子倒要討教討教!”
一行人走進梅園,為首的是個華服青年,二十出頭,眉眼倨傲,正是當朝靖王世子,李崇。
崔衍月眉頭微蹙:“世子不請自來,有何貴干?”
“本世子聽聞崔小姐在此辦詩會,特來湊個熱鬧,”李崇目光掃過程喆,滿是輕蔑,“沒想到,竟聽到程三郎在此大放厥詞——什么傲骨,什么自信,不過是紈绔子弟的自我安慰罷了。”
**味,瞬間彌漫。
程喆在記憶中搜索:靖王世子李崇,京城有名的才子,但心胸狹隘,尤好打壓他人。原主似乎曾與他有過節——某次宴會上,原主醉酒,吐了李崇一身。
哦,難怪。
“世子有何高見?”程喆平靜地問。
“高見談不上,”李崇冷笑,“只是覺得可笑。一個連《論語》都讀不通的人,在這里談什么傲骨、自信?程三郎,你可知‘自知之明’四字怎么寫?”
**裸的羞辱。
眾人屏息,看向程喆。
崔衍月想開口,卻被程喆抬手制止。
“世子問我‘自知之明’怎么寫,”程喆笑了,“我倒想先問世子,什么叫‘讀得通’《論語》?”
李崇傲然:“自然是通曉其義,踐行其道。”
“好,”程喆點頭,“那《論語·學而》篇,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世子既通曉其義,請問,您方才那番話,是‘患不知人’,還是‘患人之不己知’?”
李崇一愣。
“您不知我是否讀得通《論語》,便貿然譏諷,這是不是‘患不知人’?”程喆步步緊逼,“您一來便打斷詩會,高談闊論,是不是擔心別人不知道您有才學——這是不是‘患人之不己知’?”
“我……”
“再者,《論語·雍也》篇,子曰‘中庸之為德也,其至矣乎’。何為中庸?不偏不倚,不驕不躁。世子一上來便咄咄逼人,這算是踐行中庸之道嗎?”
“我……”
“還有,《論語·衛靈公》篇,子曰‘君子求諸己,小人求諸人’。世子不反思自己為何不請自來,反指責他人‘大放厥詞’,這是君子之道,還是小人之行?”
三連問,一句比一句犀利,引經據典,邏輯嚴密。
李崇臉色漲紅,竟一句反駁說不出。
程喆卻還沒完:“最后,世子說我‘不知自知之明’。那請問,您對我了解多少?除了道聽途說的‘草包’之名,您可曾與我深談過一次?可曾讀過我寫的半篇文章?如果沒有,您又憑什么斷定我不懂《論語》?這,不正是最大的‘不自知’嗎?”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這是那個程家草包三郎?這引經據典、步步為營的辯才,怕是國子監的博士都未必是對手!
李崇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程喆:“你、你強詞奪理!”
“強詞奪理?”程喆微笑,“那請世子指出,我哪一句說錯了?哪一句不合《論語》本義?若指不出,那強詞奪理的,恐怕是世子您自己。”
“你!”李崇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崔衍月掩口,眼中笑意幾乎要溢出來。她看著程喆,像發現什么稀世珍寶。
叮!完成高質量辯論,擊敗靖王世子,積分+200
叮!觸發隱藏任務‘初露鋒芒’:在公開辯論中獲勝,獎勵額外積分+100
當前積分:425
程喆心中滿意,表面卻云淡風輕:“世子若無其他指教,程某便繼續與崔小姐賞梅了。”
李崇臉色鐵青,甩袖便走。跟班們慌忙跟上。
等人走遠,園中爆發出熱烈的議論。
“程三郎……深藏不露啊!”
“那番辯詞,絕了!”
“靖王世子這次臉丟大了……”
崔衍月走到程喆面前,仰臉看他,眼中閃著光:“程公子,方才那番話,是早有準備,還是臨場發揮?”
程喆低頭看她,忽然發現這姑娘眼睛真亮,像盛著星星。
“臨場發揮,”他說,“畢竟我也不知道世子今天會來。”
“那……”崔衍月咬了咬唇,忽然問,“程公子可愿常來與衍月論辯?我覺得,與你說話,很有意思。”
很直接的邀請。
程喆笑了:“崔小姐不嫌我話多?”
“正好,”崔衍月也笑,“我也是個話癆。兩個話癆在一起,至少不會冷場。”
兩人對視,忽然都笑了。
滿園梅花,暗香浮動。
而遠處,靖王府馬車里,李崇砸碎了手中的茶杯,臉色陰沉:
“程喆……好,很好。本世子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