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在井底長眠,你在人間共團圓
廢棄深院的古井里發現了一具**。
犯下多起連環命案的**罪犯不僅承認了人是他殺的。
還在公堂上事無巨細地交代了犯罪經過。
“那買兇的人是真狠毒啊,讓我用**一下一下劃開了她的臉,把她搞得面目全非不說,還硬生生把她的整張臉皮都扯下來了。”
“那雙靈動的眼珠子突突往外掉,我保證你們看到一定會被嚇到的。”
“對了,小娘子死的時候還懷著孕呢,孩子都七個月大了,被我硬生生從肚子里刨了出來,生吃掉了。”
說到這,罪犯突然笑了,“你們是不知道,她臨死前哭得有多慘,還在求我不要傷害她的孩子呢。”
“可現在呢,她都死了這么久了,她的夫君非但沒找過她,還跟買兇的人成親了,生下了一個孩子,正過著闔家團圓的好日子呢。”
更令眾人驚呆的是,大理寺的人在**周圍搜到了一些來自將軍府的財物。
一場被埋藏多年的命案即將浮出水面。
有人傳那是失蹤多年的謝小將軍原配妻子的**。
一時間,整個京城傳得沸沸揚揚。
而與此同時,將軍府內卻是一片歲月靜好的畫面。
我的丈夫,將軍府的謝小將軍。
此刻正在陪他剛滿兩歲的兒子斗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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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不好了將軍!”
一道急促的叫聲打破了這寧靜。
書房門被推開。
士兵氣喘吁吁跑了進來,指著外面,“大理寺、大理寺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在廢棄古宅的井底發現了夫人的**,讓、讓將軍過去指認一下。”
謝裴之當即站起,“什么?”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那個女人還沒玩夠,又想耍什么手段引起我的注意!”
我的魂魄跟在他身側。
原以為,聽到我的消息,起碼他會稍微有些吃驚。
或難過呢。
沒想到,竟是這種反應。
士兵大氣都不敢喘,“屬下今早確實聽說大理寺那邊又找到了一具**。”
“還說、說是在**旁邊發現了出自將軍府的金銀首飾。”
“是夫人常戴的。”
謝裴之臉色越發凝重。
低頭看了眼一旁年幼的兒子,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
剛走出,就被攔住。
“夫君這是要去哪?”
“妾身剛熬好的雪梨湯,夫君還沒來得及喝呢。”
沈依蘭秀眉微皺,略帶不滿。
謝裴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大理寺抓到了一名連環命案兇手,我先去一趟,很快回來。”
“你跟孩子好好待在府上。”
“好。”
謝裴之一路快馬加鞭來到大理寺。
剛進門,就看到被雙手反綁跪在地上的犯人。
和放在一旁讓他辨認的金銀首飾。
只一眼,謝裴之就是認出來了,他沒道理認不出來。
上面的蘭花玉簪。
是我和他年少時的定情信物。
不管后來我們之間的身份變換了多少回。
那枚玉簪都一直戴在我頭上。
從未變過。
“在哪發現的?”
大理寺少卿開口,“我們的人在尸骸旁邊發現的,除了這些,實在是沒有其他能夠辨認身份的物件了,所以這才勞煩謝將軍過來一趟。”
“謝將軍可否認得這些物什?”
豈止是認識。
謝裴之眉頭一緊,不知聯想到什么。
臉色巨變。
不可能!
他使勁將腦海中的想法搖出去。
他臉色冷下,“此乃本將那離開多年的賤婦的東西,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還有那骸骨,是何來頭?”
大理寺少卿目光一轉,落在一旁的罪犯身上,“這就要問他了。”
“據在下判斷,骸骨的主**概是位身形嬌小的女子,且生前經受過非人的折磨。”
“當然,是不是令夫、**人不好說,也有可能是首飾被這具骸骨的主人拿走了,才造成了誤會。”
“具體結果要等仵作的詳細檢驗。”
謝裴之拽著玉簪的手一緊,指節泛白。
又不覺松開。
不!骨骸不可能是那個女人的。
那個女人****,離開了這么多年,肯定是又反悔了。
這才使計回來的。
謝裴之扭頭拽住罪犯的衣領,“說!你跟沈穗穗什么關系?是不是那賤婦故意聯合你這個兇犯來引起本將軍的注意的?”
罪犯嘴角戴著血跡,笑了兩聲,“令夫人都傳出了死訊,將軍不問我買兇的人是誰,反倒質疑起這是令夫人設下的騙局。”
“還真是可悲可笑啊。”
“可憐那個女人到死都在讓我放過她和她的肚子里的孩子呢。”
“你什么意思?”
謝裴之眉頭一擰,驟然扼住他的脖子。
罪犯反而更興奮了,“如果沒記錯的話,尊夫人是三年前失蹤的吧,將軍若是不相信,這個總該認識了吧。”
說著,罪犯從兜里掏出了一條手帕。
上面歪歪扭扭繡著一個‘穗’字。
是年少時,謝裴之笨手笨腳繡來送給我的。
謝裴之瞳孔一縮,立馬拽了過來,“這手帕怎會在你這?是那個賤婦給你的?”
“三年前,她私**夫,還帶走了將軍府庫房將近一大半的財物。”
“怕不是錢花完了,回來洗白了。”
“她花了多少銀子買通的你?本將軍給你雙倍,說出那個女人的下落!”
話落,外面傳來一道聲音,“**、**檢驗結果出來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