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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晚來秋
他眉眼冷凝,周身氣場煩躁:“我知道你生氣,氣我沒有給欣欣做手術(shù),所以故意說這些話來騙我。”
“你放心,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下周就給欣欣做手術(shù),有我在,她不會(huì)有事的。”
這句話像是一把鈍刀,狠狠扎進(jìn)我的心臟,疼得我?guī)缀醮贿^氣。
我咬著牙,聲音嘶啞又顫抖:“江序白,你到底有沒有好好看過欣欣的病例?你對她的事情上過心嗎?她根本就等不到下周了!”
“要是你今天肯給她做手術(shù),她根本就不會(huì)死!”
“都是你們,是你們害死了我的欣欣!”
我徹底失控,猛地甩開他的手,再次舉起花瓶朝阮青禾砸去。
那一瞬間,江序白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一把將我狠狠推開。
手中的花瓶應(yīng)聲掉落,砸在我的腿上,碎片劃破了我的腳掌,鮮血淋漓。
見我受傷,江序白驟然紅了眼眶,下意識(shí)想伸手扶我。
可身后的阮青禾卻捂著肚子夸張的喊痛:“小白,我的肚子好疼……”
江序白動(dòng)作一頓,立刻轉(zhuǎn)身沖過去。
將她攔腰抱起,輕柔的放在床上,掀開她的衣服,仔細(xì)檢查起來。
他纖細(xì)的手指在阮清禾的腹部來回按壓,每動(dòng)一下,都伴隨著她的一聲悶哼。
她嗔怪道:“都怪你,昨天晚上非要那么用力,害得人家遭這種罪。”
江序白輕聲哄她:“都是我的錯(cuò),別生氣,忍一忍。”
見我要走,阮清禾提高了音量道:“晚柔姐,你和小白沒有復(fù)婚,我這也算公平競爭,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
我強(qiáng)咽下喉頭酸澀,維持著最后的體面:“不用競爭了,我退出。”
疲于糾纏,我轉(zhuǎn)身要走。
“柔柔。”
江序白突然叫住我,快步走到我身邊,壓低了聲音解釋:
“青禾有嚴(yán)重的抑郁,昨晚差點(diǎn)**,我才過去安撫她,一時(shí)喝多了,情難自已,就犯了錯(cuò)……”
“你再等等,等她好起來,我一定好好彌補(bǔ)你和欣欣。”
我看著他,只覺得可笑:“江序白,我已經(jīng)等了三年了,累了,不想再等了。”
“那你也得為欣欣考慮啊,”他急了,“你總不能讓她再過上沒有爸爸的日子吧?”
我抬手抹掉臉上的眼淚,聲音里沒有一絲波瀾:“她永遠(yuǎn)也不需要爸爸了。”
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走,身后傳來江序白的怒吼聲:“好!你走!你以后別求我給欣欣做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