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吞我六百萬說我只配喂豬,我抽走底牌讓二叔血本無歸
二叔投錢讓我建豬場,三年出欄一萬多頭,凈賺680萬。
年底他開著新買的奔馳回村,當著全族人的面把660萬轉進自己賬戶,丟給我20萬,還摸著我的頭說:"娃啊,你就是個喂豬的命,這么多錢你拿著也不會理財,叔先給你存著,等你結婚再給你。"
我蹲在**門口,擦了擦手上的泥,說了句"行,聽叔的"。
第二天,我把自己琢磨了三年的育肥配方和防疫方案鎖進箱子,騎著摩托去隔壁縣考察新場地了。
留下他對著兩千頭豬崽,連飼料怎么配都不知道。
一個月后聽說豬開始拉稀,死了三百多頭,他急得滿村找我。
......
二叔把手機屏幕杵到我眼前。
上面是銀行的轉賬成功界面。
收款人,王建國,他自己。
金額,六百六十萬。
接著,一張***“啪”地甩在剩菜盤子旁邊。卡上還沾了點***的油湯。
“娃啊,這里頭是二十萬。”
他說著抽了根**點上。
“你呢,就是個掏豬糞的命,拿幾百萬也守不住。叔先替你保管著,等你以后娶媳婦再給你。”
二叔吐了口**煙的煙圈,胖手重重拍在我后腦勺上,力道大得像拍個牲口。
三年,三年!
我吃住在又臭又悶的**,調配方、搞防疫,硬是把出欄率干到了百分之百,給豬場凈賺了680萬。
現在,他拿660萬,打發要飯的似的給我20萬。
娶媳婦給我?
呵呵!
主桌上,三姑翻了個能看見青筋的白眼。
“二十萬不少了!強子,你還不趕緊謝謝你二叔?沒他出那三十萬建場子,你現在還在工地搬磚呢!”
大伯剔著牙,陰陽怪氣地附和。
“就是,年輕人別眼紅。這錢給你,怕是你轉頭就被網上那些女主播騙光了。”
一桌子勢利眼,全盯著二叔門口那輛剛提的奔馳大G舔。全在幫腔。
我沒掀桌子。我慢條斯理地站起來,把手上的豬泔水味隨便往褲腿上蹭了蹭,撿起那張油膩的***,揣進兜里。
“行,聽叔的。謝謝二叔。”
我咧嘴笑了笑,聲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二叔愣了一秒,他草稿都打好怎么**我鬧事了,沒想到我咽得這么痛快。隨后他臉上的橫肉笑得亂顫。
“哎!這就對了!來來來,大伙兒走一個!”
他以為徹底拿捏住了我這個軟柿子......
當晚,我回了半山腰的豬場。
圈里兩千頭剛斷奶的豬崽子聽見腳步聲,餓得嗷嗷直叫,瘋狂拱著鐵欄桿。
我沒去配料室。
我回屋拉開抽屜,把墻上的《精細化階梯飼喂表》全撕下來,點根煙,順手把表格燒成了灰。
轉身打開鐵皮柜,把三大本《每日防疫日志》和《溫濕度曲線圖》塞進黑色垃圾袋,提著出門直奔化糞池。
“咕咚”一聲,我這三年的心血,全砸進了惡臭的糞水里。
最后,我把那張寫著獨家發酵飼料核心配方的紙,死死鎖進了貼身的密碼箱。
二叔以為養豬就是瞎糊弄,往槽里倒飼料兌水就行?
他根本不知道,沒了我這道發酵配方,這批金貴的豬崽子,連最基本的腸胃關都過不去!
第二天,天剛擦亮。村里的公雞剛叫第一遍。
我跨上那輛破二手摩托,“轟”地一腳油門,頭也不回地扎進了晨霧里。
卡里那20萬,足夠我去隔壁縣盤個新場子,重新起盤了。
至于我親愛的二叔。
你就抱著那660萬,慢慢跟那兩千頭沒了我、三天內必出事的豬崽子玩吧。
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