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萬年老二逆襲成女帝后,皇兄破防了
接下賑災的差事后,我連著熬了三個大夜。
我帶著幾個心腹,把那些貪墨的官員查了個底朝天,追回了三十萬兩白銀。
這事辦的漂亮,朝野上下對我贊不絕口。
我坐在公主府的銅鏡前,聽著貼身侍女紅玉念著市井間的夸贊,爽的直哼哼。
“長公主雷厲風行,實乃女中諸葛。”
聽聽,這話多順耳,我正陶醉著,下人連滾帶爬的跑進來。
“殿下,出事了!葉姑娘在朱雀大街上,把李太傅的孫子給打了!”
我猛的站起來。
李太傅是三朝元老,門生故吏遍布朝野。
這葉輕雪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趕到現場時,場面已經十分混亂了。
葉輕雪穿著一身怪異的緊身衣,踩著一雙靴子,正指著李公子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封建殘余!憑什么調戲民女?人人平等懂不懂!”
李公子捂著流血的鼻子,氣的渾身發抖。
原來是李公子在街上看中了一個賣唱的孤女,想買回去做妾。
這在京城是司空見慣的事。
葉輕雪路過,直接上去給人家開瓢了。
“把人拿下。”
我揮了揮手,御林軍立刻上前。
“誰敢動她!”
一道暴喝傳來。
蕭明徹騎著高頭大馬,帶著東宮禁軍疾馳而至。
他翻身下馬,一把將葉輕雪護在身后。
“太子哥哥!”
葉輕雪委屈的撲進他懷里。
蕭明徹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發,轉頭看向我,臉色陰沉。
“蕭長殊,你干什么?”
“皇兄眼瞎了嗎?”
我毫不退讓。
“葉輕雪當街毆打**命官之孫,按律當杖責五十,收押京兆尹。”
蕭明徹冷笑一聲。
“她打的是**。**強搶民女,難道不該打?”
李太傅此時也趕到了,氣的胡子直翹。
“太子殿下!老臣孫兒雖有不妥,但也是按律行事,這妖女當街行兇,殿下卻要包庇她嗎!”
周圍的百姓和世家子弟越聚越多。
蕭明徹環視四周,突然朗聲大笑。
“律法?律法也是人定的!若是律法不公,那就改了這律法!”
他站在人群中央,長身玉立。
從天地人倫,講到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他把葉輕雪的行為拔高到了拯救蒼生的高度。
我站在旁邊,聽的頭皮發麻。
不是因為爽,而是因為震驚。
這***的口才太可怕了。
那些原本看戲的百姓,居然被他說的熱血沸騰。
連李太傅都被他氣的捂住胸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被他壓制的死死的,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把葉輕雪帶走。
可惡啊!又讓他裝到了!
但蕭明徹贏了面子,卻輸了里子。
第二天早朝,**太子的奏折堆成了山。
世家大族徹底被激怒了。
父皇在朝堂上大發雷霆,砸了三個茶碗。
蕭明徹卻站在那里,一臉無所謂。
他覺得這些老頑固早晚要被歷史淘汰,他才是掌握真理的人。
這副傲慢的態度,讓父皇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深夜。
李福悄悄來到公主府。
“殿下,陛下密詔。”
我換上便服,跟著李福進了宮。
御書房的燈火昏暗。
父皇仿佛老了十歲,疲憊的靠在龍椅上。
“長殊,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我撲通一聲跪下,語氣誠惶誠恐。
“兒臣不敢妄議儲君。”
“恕你無罪,說實話。”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皇兄才華蓋世,但......太傲了。他為了一個女子,得罪了整個世家階層。”
“大梁的根基,就在這些世家身上。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水,不僅是黎民百姓,更是這****。”
父皇定定的看著我,良久,父皇嘆了口氣。
他從暗格里拿出一個紫檀木的錦盒,推到我面前。
“這個,你收好,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打開。”
我雙手接過錦盒,心跳跳的十分快速。
這分量......
我低著頭,掩飾住狂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