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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鵝不曾落羽,雪花難掩玫瑰
第二天,徐佳嫻從床上睜開眼,天已經亮了。
身下的撕裂疼痛感仍然存在,她掙扎著爬起身,緩慢的走出房間。
客廳里,傅錦舟正坐在餐桌前看報,懷里倚著的是嬌小的蘇琳琳,兩人濃情蜜意,像是新婚的夫妻。
徐佳嫻扯了扯唇,轉身準備回房間,卻被傅錦舟喊住。
“讓你以后做琳琳的保姆,你第一天就睡**,還不趕緊去做早餐?”
徐佳嫻垂在身側的手指蜷了蜷。
她本想拒絕,但又想到馬上就能和傅錦舟離婚,她不想節外生枝,于是還是閉上了嘴,沉默著走到廚房。
傅錦舟看著她靜默的背影,又想起昨晚床單上的血跡,心里莫名發悶,像是一口氣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蘇琳琳靠在他懷里,故作善解人意道:“徐小姐從小十指不沾陽**,肯定沒做過這些粗活,你不要為難她了。”
“還是我來吧,我從小都是一個人長大,我最擅長這些。”
傅錦舟蹙了蹙眉,剛才的異樣感又轉變成了對蘇琳琳的心疼:“從今往后,你都不用做這些了。”
“她以前不會做,才更應該學著去做。”
他的目光掃過廚房的女人身影:“既然非要死皮賴臉的要嫁給我,就應該清楚,傅家的**沒那么好當。”
徐佳嫻聽著二人的對話,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將雞蛋煎好,把粥端到餐桌上。
接著,傅錦舟轉頭就細心體貼的將煎蛋切成小塊,推到蘇琳琳的面前,“慢點吃,小心燙。”
蘇琳琳眨眨眼,噘著嘴撒嬌:“我要你喂我吃才行。”
“多大了,還跟小孩一樣。”傅錦舟嘴上雖然責備,但聲音里卻滿是柔情:“除了我,誰還能這么慣著你。”
兩人在餐桌前你情我濃,傅錦舟真的如同哄小孩一般,輕輕送進蘇琳琳的嘴里,眼里滿是關切,只怕燙到她。
傅錦舟和徐佳嫻夫妻一年,他只在床上與她親昵,但那也不過是轉瞬即逝的溫情,很快就會消失不見。
她卻差點把這種原始的生理行為,當做是被他愛著。
可他真正愛護一個人的時候,是這樣一副模樣。
原來,她從一開始就錯了。
蘇琳琳故作天真:“徐小姐不跟我們一起吃嗎?”
傅錦舟抬起眼眸,冷聲道:“她現在的身份是保姆,沒有坐下吃飯的資格。”
聽出他話中的逐客令,徐佳嫻垂下眼,緩慢的背過身,準備挪動著沉重的身體回房間。
“啊!”
突然,蘇琳琳尖叫一聲,將嘴里的雞蛋吐了出來。
看到碎瓷片的瞬間,傅錦舟臉色大怒:“徐佳嫻,你到底要無法無天到什么時候!”
蘇琳琳也捂著嘴,一臉的委屈:“錦舟,我的舌頭好痛......”
傅錦舟眼底怒火更甚,看她的眼神冰冷,如同看一個仇人一般。
他直接將手邊的玻璃杯摔碎,玻璃渣灑在另一盤煎蛋里,直接讓女傭端到徐佳嫻的面前,“既然你不承認,那你就把這盤放了東西的雞蛋給吃了!”
徐佳嫻把頭別過去,聲音凌厲:“我沒做過,憑什么懲罰我?”
看她還狡辯,傅錦舟直接對著女傭下令:“不聽話就打,怎么做保姆也要我教?”
聞言,女傭立刻扇了徐佳嫻一巴掌,趁著她腦袋嗡鳴,用勺子把裹滿碎瓷片的煎蛋,塞進了她的嘴里。
玻璃劃破口腔,鮮血順著喉嚨和那些玻璃碎片一起,艱難地滑過食道。
**辣的疼痛讓她掙扎,然而女傭仍舊往她嘴里不停地塞。
直到鮮血順著嘴唇流下來,傅錦舟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擺了擺手:“夠了,這次長個教訓,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害琳琳。”
蘇琳琳心滿意足的靠在他懷里,裝作善解人意的模樣:“錦舟,我們繼續吃飯吧。”
徐佳嫻搖搖晃晃,從喉嚨到胃的疼痛讓她說不出話,只能蜷縮在地上,疼到額頭涌出大顆大顆的汗珠。
迷迷糊糊之間,她聽到傅錦舟冷淡的聲音。
“別裝可憐,這都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