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自請駐守北疆后,替竹馬邀功的她悔哭了
敵軍來襲時,我替顧霜寧替她擋下毒箭掩護她撤離,不幸成了俘虜。
負傷的我在敵營里應外合,傳遞軍機讓顧霜寧帶領的軍隊大敗敵軍。
可大軍凱旋回京前夜,她卻讓我把戰功讓給她的竹馬林朝遠。
我拒絕后,顧霜寧給我安上了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讓我全家被滿門抄斬。
搶我功勞的林朝遠被皇帝封為大將軍,我成了人人唾棄的叛**,只能在獄中以死明志。
再睜眼,我回到顧霜寧要讓出戰功那夜。
顧霜寧站在我的營帳前,“建安,你還年輕,這次的軍功你就讓給朝遠吧。”
這一次,我平靜地點頭應下,“好。”
前往北疆駐守的圣旨已經快馬加鞭送到了我手里。
從此,一別兩寬,不復相見。
......
我從尸山血海中被親兵救回時,右腿早被敵軍打得血肉模糊。
迷迷糊糊間,我聽見帳外傳來妻子顧霜寧的聲音。
“霜寧姐姐,建安哥哥會不會把我臨陣退縮的事情說出去呀,我好害怕。”
“如果這次不能得到陛下的封賞,我的世子之位可就不保了,父親本就嫌棄我是庶出......”
她的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朝遠,別擔心,這事不會有人知道的。”
“在這軍中,我說了算,此戰的首功,定是你的。你受委屈了。”
過了許久,帳簾才被掀開。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溫柔與安撫。
“朝遠,你放心,此戰的首功,定是你的。”
前世,我便是聽到這番話后,拖著重傷之軀沖出營帳,當眾質問她。
我沈建安為你沖鋒陷陣,九死一生換來的軍功,憑什么要讓給一個連劍都握不穩的男人?
她當時是怎么回答的?
她說:“沈建安,你不要不知好歹。”
我以為她會就此罷休。
沒想到慶功宴上她卻給我安了“嫉功妒能,勾結敵軍”的罪名。
我沈家滿門被流放漠北,慘死途中。
而我,在天牢里用含恨自盡時,耳邊還是林朝遠得意的笑聲。
“沈建安,你拿什么跟我爭?你不過是霜寧姐姐手上最鋒利的一把刀,而我,才是她心尖上的那個人。”
原來我與她夫妻十載,一起在邊疆浴血奮戰的情誼終究是抵不過林朝遠和她的青梅竹馬之情。
我緩緩睜開眼,帳簾被掀開,顧霜寧走了進來。
她看到我醒著,眼中閃過一絲復雜,隨即揮手屏退了左右。
她走到我的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將一份寫好的請功折子遞到我面前。
“建安,你醒了便好。”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此戰能勝,朝遠功不可沒。”
“他一個世家子弟深入敵后,九死一生,需要這份軍功來穩固他家族在朝中的地位。你......就當是為了我,為了大局,將首功讓給他。”
她以為我會歇斯底里地質問她為什么。
可我無比平靜,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啊。”
顧霜寧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她眼中的愧疚一閃而過,“建安,你果然深明大義。你放心,日后我定會加倍補償你。”
補償?拿我沈家滿門的性命來補償嗎?
我閉上眼,不再看她。
她不知道,我寫下了一封**,交由我最忠心的親兵送回了京城。
如今,長公主蕭鳶親自帶來的密旨,已經送到了我的手中。
圣旨上寫著:著沈氏建安,即刻起,調任北疆,領虎符,掌三萬兵馬,協同長公主,共御蠻夷。欽此。
這一次,顧霜寧,我成全你們的功名利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