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舊夢燃灰,余生向陽
巴掌還沒落下,身后一陣掌風襲來。
剛趕到的傅硯川狠狠扇在我臉上。
我整個人被甩出去,后腦勺撞上墻壁。
眼前發黑,嘴里全是鐵銹味。
他擋在蘇茵茵面前,眼神兇狠。
“江虞,你瘋了?她肚子里有孩子!”
我捂著臉,耳朵嗡嗡響。
蘇茵茵躲在他懷里,委屈地掉眼淚。
“硯川,姐姐要打我,我好怕……”
傅硯川摟緊她,轉頭瞪我。
“你再動她一下試試。”
走廊那頭傳來一陣喧嘩,來了幾個打架斗毆來縫針的男人。
我抬眼,看清他們的臉,呼吸停滯了。
“喲,這不是當年那個小娘們嗎?”
為首的光頭男也看到了我,笑著上前。
“怎么,嫁人了?老公還當著你的面護別的女人?”
傅硯川皺眉看他。
光頭男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傅總不認識我了?當年你救你老婆的時候,揍的就是我。”
“可惜啊,你來早了,你老婆那天是自己脫了衣服往我身上貼。”
我渾身冰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你說什么!?”
光頭男攤手。
“我說什么你不清楚?當年就是你騎在我們身上扭腰,說什么‘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還說陪我們幾個一晚,讓我們再去睡了**妹。”
“我們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你,誰知道你這么賤。”
蘇茵茵從傅硯川懷里探出頭,掛著害怕的眼淚。
“姐姐,當年我只是找人想嚇你一下,你怎么能這么……”
傅硯川臉色鐵青。
他松開蘇茵茵,走到我面前。
“所以當年不是你被強,是你主動的?”
我瞪大眼睛。
“傅硯川,你信他們?”
“我信了你五年。”
他盯著我,眼底的信任一點一點碎成渣。
“可是茵茵呢,她不過是想找人嚇唬你,你居然想害她?!”
“你自己臟,還想拉著她一起?”
我腦子里那根弦斷了。
當年我被人按在地上,衣服被撕爛,嘴里塞著布。
他們扒我褲子的時候,我拼命蹬腿。
我喊救命喊到嗓子啞了,喊到喉嚨里全是血沫。
我被他們扇了無數個巴掌,扇到左耳失聰整整一個月。
這些傅硯川都知道。
他趕到的時候,我渾身沒一塊好皮,身上全是淤青和抓痕。
他脫下外套裹住我,抱了我整整一夜,手一直在抖。
如今他竟然信了這些說辭?
信我主動脫了衣服,信我賤到求他們睡我,信是我要害蘇茵茵?
那群男人還在哄笑。
“傅**,當年你求我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反正你老公也不在乎,要不再當著面來一次?”
我看向在傅硯川懷里委屈的蘇茵茵。
是她找人要毀了我。
是她設局讓那些人在今天出現,當著傅硯川的面顛倒黑白。
是她一步步把我推進深淵。
現在她還成了受害者?!
我紅著眼,猛地沖向蘇茵茵。
她尖叫著往后退,傅硯川伸手想要攔我。
我一口咬在他手臂上,他吃痛松開。
我抓住蘇茵茵的頭發,把她往墻上撞。
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那些畫面歷歷在目。
我要殺了她!
蘇茵茵慘叫出聲,捂著肚子往下滑。
“孩子……我的孩子……”
血從她腿間流下來。
傅硯川瘋了一樣拉開我,一腳踹在我心口上。
“***醫藥費,我一分都不會再出。”
“她死就算是死了,跟我傅家沒有半點關系。”
他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傅氏所有醫院的賬戶,從現在起,不準再給江虞母親開一粒藥。”
我摔在地上,胸腔像被碾過,喘不上氣。
蘇茵茵躺在地上,臉色慘白。
傅硯川抱起她,轉身看著我,眼底全是殺意。
“江虞,茵茵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