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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讓青梅給我驗身,改嫁后他悔瘋了
我還張著嘴,像極了一只被扼住脖頸發不出聲音的鳥,滑稽極了。
男人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沉默著替我拉上衣衫。
我仰頭看他,聲音發顫:
“蕭珩你瘋了嗎?”
他依舊不說話,我徹底崩潰,眼淚大顆大顆滾落,瘋了一樣往他身上錘。
“欸欸欸,你怎么**?”
“這事跟蕭珩沒關系,是我提出來給兄弟們長長見識的,你要怪就怪我。”
柳煙嘴里念叨著,湊上來想將蕭珩拉開。
卻不知怎的,竟正正好被我打在臉上,倒在了男人懷里。
剛才還沉著臉一言不發的男人瞬間怒了:
“夠了!趙卿雪!”
“我還沒計較你為何不是**,為何處心積慮騙我,你還敢打她!”
我呆愣地看著他,突然覺得陌生至極。
我熟悉的蕭珩,會替我抄寫夫子的課業,會在馬球賽上為我贏下彩頭,會在趙家出事后為了保我長跪不起,會為了趙家翻案東奔西走。
唯獨不會對我發火。
記憶中的臉與眼前之人重疊,委屈翻涌得愈發厲害。
“是她欺辱我污蔑我!她該打!”
話音未落,一個清脆的巴掌落了下來。
我被打得偏過了頭,聽見蕭珩咬牙切齒的聲音:
“滿京誰不知趙家謀反,你這位嫡女被賣入青樓,在那種地方臟了身子也沒什么奇怪。”
“你不該騙我,更不該對柳煙動手。”
“從今往后認清自己的身份,不然你便回你的青樓做你的**!”
我渾身顫抖,不敢相信這是他說出來的話。
進青樓第一天,我被喝醉酒的男人拖進廂房。
在我想咬舌自盡的時候,是蕭珩提著劍沖了進來,捅死了趴在我身上的男人。
我靠在他懷里,輕輕問他,會不會嫌棄我。
他捧著我的臉,紅了眼眶,說:
“永遠不會,我只求你別離開我。”
哪怕被滿朝**,亦為我豪擲萬金,只盼我能在樓里少受些苦。
知曉青樓是我的噩夢,特意為我安排了假死,給了新的身份。
我早就將他當作了此生的救贖。
從沒想過,他替我治好的疤痕會被他親手掀開。
蕭珩抿了抿唇,眼里閃過懊惱。
他剛想說什么,柳煙捂著嘴驚呼:
“原來真的是她!”
眾人被她吸引了注意,詢問她怎么回事。
“沒什么,就是那天跟兄弟去喝花酒,聽到隔壁的**覺得好聽,偷偷看了一眼。”
柳煙聳了聳肩,往我身上瞟了兩眼,笑道:
“還以為看錯了呢。”
一聽這話,所有人擠眉弄眼地發出曖昧的淫笑。
還有人直接上手來摸我的臉:
“多少銀子肯陪爺睡?”
蕭珩忽然伸手擰住了那人的手腕,冷笑:
“你也不嫌臟?”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直直看著我。
那人嘶嘶地痛呼,連忙陪笑:
“是是,太子說得對,太臟了!”
蕭珩將那人丟開,見我始終沒有解釋的意思,臉色愈發難看。
伸手扯住的頭發,將我往外拖:
“還有臉坐在著,下去好好洗一洗你滿身的臟污!”
話落,將我一腳踹進了院中的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