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別后七年,他恨我入骨
沒人知道,我和沈司衡的“分手”,是以那樣一種慘烈的方式收場。
包廂里,有人認出了我,端著酒杯,撞了撞沈司衡的胳膊,半開玩笑地問:“沈總,這不是你警校那個小女朋友蘇晚嗎?怎么……落魄成這樣了?真是讓人唏噓。”
沈司衡身邊的助理冷笑一聲,替他答道:“什么女朋友?不過是沈總年輕時玩玩而已。有些人,臟了,就不配被沈總記著了。”
他說,沈司衡身邊有一位**知己,是林氏集團的千金。
那個女人比我高貴、比我干凈,是真正能與他并肩站在頂峰的人。
他們相伴多年,聽聞,婚期將近。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只有那位助理還在熱情地邀請眾人去參加沈司衡的訂婚宴。
一張燙金的請柬被他隨手一拋,輕蔑地落在我的腳邊,沾上了地上的酒漬。
我垂下眼,請柬上,沈司衡的名字旁邊,印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林若雪。
一個聽起來就溫婉如水、純潔無瑕的名字。
我想,她一定家世清白,**干凈,不像我,日夜沉浮在這樣的污泥潭里。
七年不見,他從地獄歸來,活得風生水起,那就好。
我壓下心頭翻涌的酸楚,抬起頭,對他扯出一個訓練了無數次的、卑微的笑容:“恭喜沈總。”
沈司衡的目光鎖定我,聽到我的祝福,他忽然笑了。他將雪茄在煙灰缸里狠狠捻滅,語氣輕佻又**:“蘇晚,訂婚宴你最好還是來。”
“我未婚妻想看看,當年把我出賣的女人,現在是怎么搖尾乞憐的。她要是不盡興,我會不高興。”
我握緊了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的傷口,愣了愣。
笑著點頭,輕聲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