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嗎？

"明軒沉默了一會兒，說："要不你先試試？

如果實在不行，我再跟我媽商量。

"試試？

憑什么要我試試？

我又不是她的傭人！

但我什么都沒說，只是默默地把那張紙折起來，放在了梳妝臺上。

第二天早上六點，鬧鐘準時響起。

我強撐著爬起來，走到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顧家的廚房很大，各種廚具一應俱全，但對于一個平時只會煮泡面的人來說，這些東西簡直就是折磨。

我手忙腳亂地煎著雞蛋，卻不小心把蛋黃弄破了。

正當我想重新煎一個的時候，婆婆走了進來。

"動作這么慢？

都六點半了，**和明軒七點要上班，來得及嗎？

"我趕緊說："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婆婆走到我身邊，看了看平底鍋里破了蛋黃的煎蛋，搖了搖頭："這也叫煎蛋？

蛋黃都散了，誰吃啊？

""我重新煎一個...""算了算了，我來吧。

"婆婆不耐煩地推開我，"你去把桌子擦干凈，擺好碗筷。

"我像個犯錯的小學生一樣，灰溜溜地去擺桌子。

七點，公公和明軒下樓吃早餐。

公公倒是沒說什么，明軒看到我忙前忙后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小雨，你也坐下吃吧。

"他說。

我剛要坐下，婆婆就開口了："先把牛奶熱一下，明軒要喝熱的。

"我又站起來去熱牛奶。

等我再次想坐下的時候，婆婆又說："餐具用完了記得洗，不要放在那里發臭。

"就這樣，等他們都吃完上班了，我才有機會坐下來吃幾口已經涼透的包子。

這就是我新婚后的第一個早晨。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嚴格按照婆婆的家規執行著。

每天早起做飯，晚上洗碗，周末大掃除，按時上交工資。

但婆婆似乎永遠不滿意。

煎蛋太嫩了，她說半生不熟會拉肚子；煎老了，她又說影響口感。

地板拖得不夠干凈，她能用手指在角落里摳出灰塵；拖得太濕，她又說容易滑倒。

最讓我難以忍受的是，她開始催我懷孕。

"小雨啊，你們結婚都三個月了，怎么還沒有動靜？

是不是身體有什么問題？

要不我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

""媽，才三個月，不著急的...""不著急？

我們顧家就明軒一個兒子，你說不著急？

我告訴你，別的我可以忍，但這件事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