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的，但笑容里的溫度已經降下來了。
“我說你不配。”蘇婉清的聲音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激動，“你以為你在外面那些破事兒我不知道？今天你跟這個**，明天你跟那個逛街，你以為**聊天記錄就沒人知道了？我忍你很久了，葉逸。你這種****，配不上我葉家少***位置！”
葉逸聽完，反而笑了。
不是那種心虛的笑，是真的覺得好笑的“笑”。
“婉清，”他往前走了半步，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得清，“你在外面有人了吧？”
蘇婉清瞳孔猛地一縮。
葉逸繼續說：“你跟那個姓趙的，聊得挺熱乎的，對吧？就是那個號稱家里做金融，實際是個空殼公司的趙明遠。他說要帶你**，說要讓你過好日子——那你怎么不去呢？”
“你、你胡說什么！”蘇婉清的臉一下子白了。
葉逸聳聳肩，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沒胡說，我就是提醒你一句。你說我配不**，行，退就退唄。但別把自己說得跟受害者似的，沒意思。”
臺下嘩的一聲炸開了。
蘇婉清的父親蘇國良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
葉逸正要繼續說話，眼睛掃過臺下賓客席的時候，突然注意到了一個男人。
那個人坐在最后一排靠墻的位置，穿著灰色的夾克外套，跟這滿屋子的西裝革履格格不入。他大概二十七八歲，長相說不上帥，但很干凈，關鍵是那雙眼睛——正直直地盯著臺上的葉逸，目光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不對，那不只是恨意，是更復雜的東西。像是一個牧師看著一個當眾褻瀆神靈的人，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帶著審判意味的厭惡。
葉逸見過無數種眼神，但這種，他第一次見。
就在葉逸和那個男人目光相撞的瞬間——
一道白光炸開了。
不是那種拍照的閃光燈，是真的、純粹的、能把人吞沒的白光。葉逸感覺自己整個人被什么東西猛地抽了一下，像是有人在背后狠狠拽了他一把，然后身體一輕，眼前的世界像老電視換臺一樣，畫面劇烈抖動了一下——
“葉先生？葉先生？”
有人在叫他。
葉逸猛地睜開眼。
他發現自己坐在賓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