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三百萬,把你老婆讓給我
山高路遠,有緣再見
下班回到家,一開門,撲面而來的酒味。
宋懷遠又喝得酩酊大醉。
我面無表情把包擱在桌子上,很累。
宋懷遠坐在沙發上大喇喇沖我揚下巴,「錢呢?」
我從儲物柜里拿出一桶泡面,撕開調料包,
「我是醫生,不是小姐。工資按月發,不是按次。」
宋懷遠嗤笑一聲,提著酒瓶子搖搖晃晃走向我,「你天天接待那么多男客人,就沒賺點什么外快?」
我嫌惡地搡開宋懷遠朝我伸過來的手。他的弦外之意,讓我感到惡心無比。
「跟老子裝什么純情?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醫院里勾搭男人,尤其是你那個師兄,整天眉來眼去的,當老子是死的嗎!」
宋懷遠十分不耐地狠狠一腳踹在我身上。
泡面桶被帶翻,我捂著側腰痛苦地跌坐在地上。
這樣難聽的話不是第一次了,我抬起頭滿眼厲色地瞪他,「我是純情,畢竟五年,你也從來沒碰過我。」
五年前,我被繼母以二十萬彩禮賣給了這個酒色之徒。
被迫領證當晚,宋懷遠想對我用強,卻被我用**迷暈,強制實施了化學**。
是師兄幫我的。
藥力能維持三年,這已經是第二次注射。
宋懷遠沒了那方面的功能以后就經常喝酒賭錢對我發脾氣。
動輒打罵不休,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都是被他打出來的。
我不止一次地想過報警,可繼母每每趕來以我的親生母親要挾,我只能忍耐。
我是一名男科醫生,每天接待很多男病人。宋懷遠沒辦法近我的身,就侮辱我的人格,總拿我的職業來污蔑我。
從小到大,我寄人籬下受盡折辱,此刻,我再也不想忍受了。
宋懷遠聽見我的反駁后瞬間惱羞成怒,掄起酒瓶子就要砸我。
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閃躲,就在這時,門被一腳踹開,「三百萬,把你老婆讓給我。」
我循聲看過去,門口站了三四個男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裝,人高馬大,要趕上門框高。
為首的男人最為亮眼,除了完美的身材比例,更有一張矚目的臉。
男人接上我的注視,輕輕一笑,走近兩步。
宋懷遠的酒瓶子舉在半空又落下,「***誰啊?老子憑什么相信你?」
一個西裝男上前,手中的黑包丟在地上,拉開拉鏈,里面滿是紅票子。
另外兩個男人也紛紛打開手中的包。
有錢能使鬼推磨,宋懷遠看見面前大把的鈔票,眼睛都發直,「我讓!我讓!馬上就去離婚!」
男人走向我,微微挑眉。他伸出手,「沈小姐,幸會。」
就這樣,我跟宋懷遠離了婚,成了霍硯銘的**。
還簽了**協議,為期一年。
母親的醫藥費一直是沈家在出,從我搬進沈家的那一刻起,繼母把我的每一筆開銷都記了賬。
所以一工作,我的工資就每個月按時上交給繼母,剩下的一小部分,用作生活開支。
不過基本都被宋懷遠搶走喝酒**去了。
霍硯銘很大方地幫我還清了沈家的債,順便承擔了我母親的醫藥費。
此外,他每個月還給我零花錢。
霍硯銘的出現就像是命運之神終于想起眷顧我,眷顧到我甚至都羞于接受他的好。
簽完協議的當晚,霍硯銘帶我來到他的別墅。
別墅很大,很豪華。
比沈家要氣派多了。
霍硯銘從容地穿著睡袍坐在泳池邊的躺椅上,而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男人沒有說話,闔著眼,不知是不是睡著了。
我低著頭,忍不住抬眸好奇地去看霍硯銘。
他生得很好看,光是這張臉,就足以讓萬千少女心動。
男人多喜歡年輕漂亮的,他花重金,大可以去包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大學生。
為什么會選我?
我不知道。
但既然拿了錢,我就該做事。
**......我沒有想錯的話,應該就是做那種事,討他歡心的。
長長的睫毛微動,霍硯銘睜開眼,漫不經心端起一旁的酒杯,一言不發地品酒。
眼神掃過酒杯時吝嗇地留了半秒給我。
我對上他的視線,心中一顫,僵硬地挪動腳步緩緩走到他面前。
我鼓足勇氣,深呼吸一口,主動脫下外套,內襯,內衣......
這是我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赤身**。
我只覺得每一步深入動作,自己的臉就發燒得滾燙,燙到頭暈腦熱。
霍硯銘坐在那里,神色不明地看著我。
手中的紅酒杯搖晃,我的心隨酒水顫成一道漩渦。
我垂眸,忽然發現自己緊張得簡直要哭出來。
胸前不斷波動起伏,我不知道下一步該干什么。他仍舊坐在那里不動,是要我先動手嗎?
夜風吹得我渾身發抖,就在我內心掙扎下準備再次主動邁出腳步的時候,霍硯銘終于起身了。
他走到我面前,垂眸看著我。
霍硯銘很高,要高我一個頭。他離我很近,近到呼吸輕易噴灑在我的肩頭。
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讓人著迷。
磁性低迷的聲音傳來,「疼不疼?」
霍硯銘的手輕搭在我前兩天剛被宋懷遠踹出來的一**淤青上。
我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脫下睡袍,披在我身上,拉著我的手進屋,「我幫你擦藥。」
那天晚上,霍硯銘沒有動我。
他向助理要來了各種不同的藥,有的是淡化疤痕,有的是祛除淤青紅腫,有的是止疼。
那天晚上,他認真細心地幫我身上大大小小的每一處傷口都涂了藥。
那是我這輩子都沒有感受過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