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也沒吃過。
我紅著眼眶壓抑哭腔問他,
“路之航,你實話告訴我,今天藥你到底喝了沒有?”
這已經是我想出最委婉點破他謊言的方式了,但凡他思考半分就會知道我已經知道了一切。
他與他好友對視了一眼,眉眼間閃過慌張焦躁地問,
“老婆,你剛才什么時候來的書房外?是不是聽到了什么話……”
心虛的模樣實在太難掩蓋,又一次提醒了我一切都是真的。
我苦笑著搖頭,“沒有,才過來。”
他像是松了口氣,恢復了往日的從容,笑得和煦。
“你這么辛苦給我求來的藥,我怎么可能不喝?放心吧,再過段日子老公就能與你重新擁抱了。”
他好友也為他打著圓場。
“是啊嫂子,多虧了你的藥,一周之后你和之航又能親密接觸了!”
為什么是那么篤定的一周之后呢,因為他知道路之航那個時候的兩年之約就到了。
再**我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望著他那堅定的眼神,自嘲地笑了笑。
他下定了決心要騙我,還有什么好問的呢。
心底一片悲涼,我無可奈何地說,“嗯,那就好。”
路之航終于放下了戒備叫來保姆給我包扎傷口,即使離我很遠也看得清眼中流露出的心疼。
與從前讓我每一次都無比動容的眼神一模一樣。
可現在我竟然開始懷疑,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愛我。
2.
“賀小姐,記憶清除手術會對身體有傷害,您確定要預約這個手術嗎?”
沒有猶豫,我冷靜地說,“我確定。”
“好的,預約時間在五天之后。”
電話掛斷之后,家門被敲響了。
路之航的主治醫生照常來了家里給他做康復。
醫生進門后睨了我一眼,目光之中帶著濃濃的嘲弄與譏諷。
之前醫生來時我就覺得眼熟,今天才看清楚那雙狐貍似的眼睛就是路之航資助的大學生——李嬋帛。
路之航刻意與醫生保持著疏離的距離,進了書房之前照例對我囑咐,
“老婆,別太擔心我,一個小時之后我就出來。”
“我一定會極力治療的,等著我出來好不好?”
我漠然點頭,應聲道,“去吧。”
再次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