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廢手機里的秘密與榴蓮殼堆的逃亡
開局撿到個異能：【丐幫大師】
池燁攥著那枚2級毒蜥晶核走出垃圾站時，夜色己經漫過了老城區的屋頂。
挑銅線圈花了他兩個小時，指尖被金屬邊緣劃得發紅，卻一點也不覺得累——老鬼的話像顆石子投進他心里，漾開的全是震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晚風裹著巷口包子鋪的肉香吹過來，吹散了身上的酸腐味，他摸了摸帆布包里的收獲：半袋易拉罐、一部碎屏舊手機，還有那枚泛著綠光的晶核。
先去廢品站賣貨時，老板接過舊手機皺著眉：“這屏碎得徹底，主板也銹了，頂多給你三塊。”
池燁沒討價還價，又把晶核遞過去，老板眼睛一亮：“2級毒蜥晶核，品相還行，給你兩百，怎么樣？”
兩百塊捏在手里，硬邦邦的觸感讓他心里踏實——這是他第一次靠“異能相關”賺錢，比蹲在垃圾桶旁撿一天廢品輕松多了。
揣著錢往出租屋走，路過便利店時，他咬咬牙買了個**子，熱氣騰騰的肉餡在嘴里化開，是他這半個月來吃的最香的一頓。
他的出租屋在老樓頂層，是間只有七八平米的閣樓，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吱呀作響的排氣扇，空氣里永遠飄著潮濕的霉味。
池燁把錢藏在枕頭下的暗格里，又掏出晶核放在臺燈下——暗綠色的晶體泛著微光，指尖湊近時，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能量波動，像小動物的呼吸，輕輕**皮膚。
“老鬼說這是異能者的東西……”他摩挲著晶核，突然想起白天那兩個穿黑帽衫的男人。
當時他們盯著的好像不是晶核，而是那部碎屏手機？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立刻從床底拖出個紙箱，翻出那部沒賣掉的舊手機——白天他故意沒交給老板，總覺得手機里藏著什么。
手機屏幕碎得像蜘蛛網，按鍵掉了兩個，他用牙簽戳了戳開機鍵，屏幕居然亮了一秒，淡藍色的光閃過，又暗了下去。
池燁心里一緊，找了根細鐵絲，小心翼翼地撬開后蓋——電池己經鼓包，可電池旁邊，藏著一張比指甲蓋還小的黑色芯片，表面刻著一串扭曲的符號，不是他認識的任何文字。
“這是什么？”
他用鑷子夾起芯片，剛碰到指尖，一陣熟悉的冰涼感突然傳來——和白天老鬼戳他額頭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緊接著，腦子里像突然展開一張無形的雷達，周圍五米內的東西瞬間清晰起來：床底下的灰塵團、墻角結網的蜘蛛、排氣扇上的油污，甚至能“看到”晶核里緩緩流動的能量。
“這就是……異能？”
池燁又驚又喜，試著集中精神，雷達范圍慢慢擴大，從五米到八米，再到十米——正好是老鬼說的1級“垃圾感應”！
他能清晰感知到十米內所有“被丟棄的物品”，連它們的“價值”和“危險值”都標得明明白白：墻角空塑料瓶：價值0.1元，危險值0桌下舊報紙：價值0.05元/斤，危險值0樓梯間破布娃娃：價值0，危險值0.2（內含生銹別針）毒蜥晶核：價值200元，危險值1.5（微弱異能能量，普通人長期接觸致精神紊亂）黑色芯片：價值未知，危險值5.0（加密信息，關聯危險組織）“危險值5.0？”
池燁攥緊芯片，指節泛白。
看來他猜得沒錯，這芯片才是那兩個男人的目標。
他正想把芯片藏進暗格，閣樓的門突然被“哐當”一聲踹開，兩道黑影沖了進來，手里的彈簧刀在臺燈下閃著冷光——正是白天的黑帽衫男人！
“小子，把芯片交出來！”
領頭的男人聲音沙啞，步步逼近，刀刃上還沾著點鐵銹，“別逼我們動手！”
池燁反應極快，一把抓過枕頭下的晶核和兩百塊，往排氣扇方向退——那是閣樓唯一的出口，半米寬的縫隙能通向樓頂。
“想要芯片？
先告訴我這是什么！”
他故意拖延時間，意識里的雷達己經掃過周圍：門口有根斷拖把桿，床底有個掉底的鐵皮垃圾桶，樓梯間還藏著個破水桶。
“少廢話！”
男人不耐煩了，舉著刀沖過來，速度比池燁想象中快得多。
池燁側身躲開，同時用腳勾住床底的垃圾桶，猛地朝男人推過去——桶里的空瓶和廢紙撒了一地，男人被絆得踉蹌，刀“哐當”掉在地上。
另一個男人見狀，掏出打火機點燃一張廢紙：“不交是吧？
這破閣樓全是易燃物，燒起來我看你怎么跑！”
他把點燃的廢紙往舊報紙堆里扔，火苗瞬間竄起，**墻面的霉斑，濃煙嗆得池燁首咳嗽。
池燁不敢戀戰，抓起桌上的碎屏手機（故意沒放芯片）朝男人扔過去，趁對方躲閃的間隙，爬上排氣扇。
縫隙太窄，他擠得肋骨生疼，后背還被扇葉劃了道口子，卻顧不上疼，手腳并用地爬向樓頂。
樓頂堆滿了雜物，舊床墊、破家具，還有幾盆枯萎的仙人掌。
他剛站穩，就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兩個男人也爬了上來，手里的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跑啊！
我看你還能往哪跑！”
領頭的男人冷笑，一步步逼近，“把芯片交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些！”
池燁往后退，腳后跟碰到個破花盆，摔得粉碎。
他盯著男人手里的刀，意識里的雷達飛快掃過樓頂——十米內有根生銹的鋼管、一個裝滿水的破水桶，還有塊沉重的水泥板。
“想要芯片？
過來拿！”
他故意挑釁，往鋼管的方向挪。
男人果然被激怒，舉著刀沖過來。
池燁側身躲開，同時抓起地上的破水桶，猛地朝男人潑過去——水澆在男人臉上，他慘叫一聲，刀也掉在了地上。
另一個男人從側面偷襲，池燁彎腰撿起鋼管，回身一擋，“當”的一聲，刀砍在鋼管上，火星西濺。
“**，跟你拼了！”
男人紅著眼，撲上來想搶鋼管。
池燁力氣沒對方大，被推得連連后退，后背撞到舊床墊上。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老鬼說的“垃圾感應能找陷阱”——意識里的雷達瞬間鎖定床墊下的水泥板，他猛地抬腳踹向床墊，床墊翻倒，露出****泥板。
男人沒收住力，摔在水泥板上，后腦勺磕得首冒血。
池燁趁機舉起鋼管，狠狠砸在男人的手腕上——“咔嚓”一聲脆響，男人慘叫著蜷縮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領頭的男人見狀，眼神里滿是驚恐，轉身就想爬回閣樓。
池燁哪會給他機會，抓起地上的鋼管扔過去，正好砸在男人的膝蓋上。
男人慘叫著摔下去，卡在排氣扇的縫隙里，動彈不得。
池燁喘著氣，靠在破家具上，渾身的汗把衣服都濕透了。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芯片，又摸了摸后背的傷口，心里又怕又爽——這是他第一次靠自己的力量對抗壞人，沒有靠任何人幫忙。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熟悉的咳嗽聲——是老鬼！
池燁探頭往下看，老鬼正站在巷口，手里拿著那個掉底的搪瓷缸，慢悠悠地喝著水：“小子，沒事吧？
用不用幫忙收拾殘局？”
“老鬼！
你怎么來了？”
池燁驚喜地喊道。
老鬼抬頭笑了笑：“路過，看到樓頂有動靜，就上來看看。
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挺能打，沒白教你挑銅線圈。”
他走上樓頂，看了看地上哀嚎的兩個男人，又看了看池燁手里的芯片，臉色嚴肅起來，“這芯片是喚神會的，里面存著南城覺醒者的名單，他們抓覺醒者是為了抽‘精神本源’，比你想的還危險。”
“喚神會……就是你白天說的那個瘋子組織？”
池燁心里一沉。
“對。”
老鬼蹲下身，摸了摸男人的口袋，掏出個黑色通訊器，“這東西能聯系他們的同伙，得趕緊處理掉。
明天你把芯片送到749局南城分部，那里有專門的人解密，別自己留著，容易引火燒身。”
池燁點了點頭，把芯片揣進貼身口袋：“749局會信我嗎？
我就是個撿廢品的，連異能者的證明都沒有。”
“你這‘垃圾感應’就是最好的證明。”
老鬼拍了拍他的肩，“明天我陪你去，順便幫你做個簡單的異能登記。
記住，異能不是用來打架的，是用來保護自己，保護想保護的人——今天你做得很好，但下次別這么沖動，安全第一。”
池燁看著老鬼，心里暖烘烘的。
他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只能在撿廢品、被人欺負中度過，卻沒想到因為一枚晶核、一張芯片，遇到了老鬼，還覺醒了異能，人生好像突然有了方向。
老鬼打電話聯系了749局的人，很快就有穿黑色制服的人來***男人帶走了。
臨走前，一個戴眼鏡的探員遞給池燁一張名片：“明天拿著這個去分部找我，我叫**，負責異能者登記。”
回到閣樓時，火己經被撲滅了，墻面被熏得漆黑，到處都是水漬和碎玻璃。
池燁把芯片藏在晶核旁邊，又把晶核放進暗格，躺在床上，腦子里全是今晚的事——打架時的緊張、打贏后的爽快，還有老鬼說的“守護”。
窗外的月光透過排氣扇的縫隙照進來，落在暗格上，泛著淡淡的綠光。
池燁攥了攥拳頭，心里暗暗發誓：以后要好好學異能，再也不被人欺負，要保護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著后，老鬼站在閣樓門口，看著暗格里的晶核，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從懷里摸出一枚泛著微光的光系晶核，輕聲說：“老伙計，這小子……好像比我們想象中更適合傳承。”
挑銅線圈花了他兩個小時，指尖被金屬邊緣劃得發紅，卻一點也不覺得累——老鬼的話像顆石子投進他心里，漾開的全是震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晚風裹著巷口包子鋪的肉香吹過來，吹散了身上的酸腐味，他摸了摸帆布包里的收獲：半袋易拉罐、一部碎屏舊手機，還有那枚泛著綠光的晶核。
先去廢品站賣貨時，老板接過舊手機皺著眉：“這屏碎得徹底，主板也銹了，頂多給你三塊。”
池燁沒討價還價，又把晶核遞過去，老板眼睛一亮：“2級毒蜥晶核，品相還行，給你兩百，怎么樣？”
兩百塊捏在手里，硬邦邦的觸感讓他心里踏實——這是他第一次靠“異能相關”賺錢，比蹲在垃圾桶旁撿一天廢品輕松多了。
揣著錢往出租屋走，路過便利店時，他咬咬牙買了個**子，熱氣騰騰的肉餡在嘴里化開，是他這半個月來吃的最香的一頓。
他的出租屋在老樓頂層，是間只有七八平米的閣樓，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吱呀作響的排氣扇，空氣里永遠飄著潮濕的霉味。
池燁把錢藏在枕頭下的暗格里，又掏出晶核放在臺燈下——暗綠色的晶體泛著微光，指尖湊近時，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能量波動，像小動物的呼吸，輕輕**皮膚。
“老鬼說這是異能者的東西……”他摩挲著晶核，突然想起白天那兩個穿黑帽衫的男人。
當時他們盯著的好像不是晶核，而是那部碎屏手機？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立刻從床底拖出個紙箱，翻出那部沒賣掉的舊手機——白天他故意沒交給老板，總覺得手機里藏著什么。
手機屏幕碎得像蜘蛛網，按鍵掉了兩個，他用牙簽戳了戳開機鍵，屏幕居然亮了一秒，淡藍色的光閃過，又暗了下去。
池燁心里一緊，找了根細鐵絲，小心翼翼地撬開后蓋——電池己經鼓包，可電池旁邊，藏著一張比指甲蓋還小的黑色芯片，表面刻著一串扭曲的符號，不是他認識的任何文字。
“這是什么？”
他用鑷子夾起芯片，剛碰到指尖，一陣熟悉的冰涼感突然傳來——和白天老鬼戳他額頭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緊接著，腦子里像突然展開一張無形的雷達，周圍五米內的東西瞬間清晰起來：床底下的灰塵團、墻角結網的蜘蛛、排氣扇上的油污，甚至能“看到”晶核里緩緩流動的能量。
“這就是……異能？”
池燁又驚又喜，試著集中精神，雷達范圍慢慢擴大，從五米到八米，再到十米——正好是老鬼說的1級“垃圾感應”！
他能清晰感知到十米內所有“被丟棄的物品”，連它們的“價值”和“危險值”都標得明明白白：墻角空塑料瓶：價值0.1元，危險值0桌下舊報紙：價值0.05元/斤，危險值0樓梯間破布娃娃：價值0，危險值0.2（內含生銹別針）毒蜥晶核：價值200元，危險值1.5（微弱異能能量，普通人長期接觸致精神紊亂）黑色芯片：價值未知，危險值5.0（加密信息，關聯危險組織）“危險值5.0？”
池燁攥緊芯片，指節泛白。
看來他猜得沒錯，這芯片才是那兩個男人的目標。
他正想把芯片藏進暗格，閣樓的門突然被“哐當”一聲踹開，兩道黑影沖了進來，手里的彈簧刀在臺燈下閃著冷光——正是白天的黑帽衫男人！
“小子，把芯片交出來！”
領頭的男人聲音沙啞，步步逼近，刀刃上還沾著點鐵銹，“別逼我們動手！”
池燁反應極快，一把抓過枕頭下的晶核和兩百塊，往排氣扇方向退——那是閣樓唯一的出口，半米寬的縫隙能通向樓頂。
“想要芯片？
先告訴我這是什么！”
他故意拖延時間，意識里的雷達己經掃過周圍：門口有根斷拖把桿，床底有個掉底的鐵皮垃圾桶，樓梯間還藏著個破水桶。
“少廢話！”
男人不耐煩了，舉著刀沖過來，速度比池燁想象中快得多。
池燁側身躲開，同時用腳勾住床底的垃圾桶，猛地朝男人推過去——桶里的空瓶和廢紙撒了一地，男人被絆得踉蹌，刀“哐當”掉在地上。
另一個男人見狀，掏出打火機點燃一張廢紙：“不交是吧？
這破閣樓全是易燃物，燒起來我看你怎么跑！”
他把點燃的廢紙往舊報紙堆里扔，火苗瞬間竄起，**墻面的霉斑，濃煙嗆得池燁首咳嗽。
池燁不敢戀戰，抓起桌上的碎屏手機（故意沒放芯片）朝男人扔過去，趁對方躲閃的間隙，爬上排氣扇。
縫隙太窄，他擠得肋骨生疼，后背還被扇葉劃了道口子，卻顧不上疼，手腳并用地爬向樓頂。
樓頂堆滿了雜物，舊床墊、破家具，還有幾盆枯萎的仙人掌。
他剛站穩，就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兩個男人也爬了上來，手里的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跑啊！
我看你還能往哪跑！”
領頭的男人冷笑，一步步逼近，“把芯片交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些！”
池燁往后退，腳后跟碰到個破花盆，摔得粉碎。
他盯著男人手里的刀，意識里的雷達飛快掃過樓頂——十米內有根生銹的鋼管、一個裝滿水的破水桶，還有塊沉重的水泥板。
“想要芯片？
過來拿！”
他故意挑釁，往鋼管的方向挪。
男人果然被激怒，舉著刀沖過來。
池燁側身躲開，同時抓起地上的破水桶，猛地朝男人潑過去——水澆在男人臉上，他慘叫一聲，刀也掉在了地上。
另一個男人從側面偷襲，池燁彎腰撿起鋼管，回身一擋，“當”的一聲，刀砍在鋼管上，火星西濺。
“**，跟你拼了！”
男人紅著眼，撲上來想搶鋼管。
池燁力氣沒對方大，被推得連連后退，后背撞到舊床墊上。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老鬼說的“垃圾感應能找陷阱”——意識里的雷達瞬間鎖定床墊下的水泥板，他猛地抬腳踹向床墊，床墊翻倒，露出****泥板。
男人沒收住力，摔在水泥板上，后腦勺磕得首冒血。
池燁趁機舉起鋼管，狠狠砸在男人的手腕上——“咔嚓”一聲脆響，男人慘叫著蜷縮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領頭的男人見狀，眼神里滿是驚恐，轉身就想爬回閣樓。
池燁哪會給他機會，抓起地上的鋼管扔過去，正好砸在男人的膝蓋上。
男人慘叫著摔下去，卡在排氣扇的縫隙里，動彈不得。
池燁喘著氣，靠在破家具上，渾身的汗把衣服都濕透了。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芯片，又摸了摸后背的傷口，心里又怕又爽——這是他第一次靠自己的力量對抗壞人，沒有靠任何人幫忙。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熟悉的咳嗽聲——是老鬼！
池燁探頭往下看，老鬼正站在巷口，手里拿著那個掉底的搪瓷缸，慢悠悠地喝著水：“小子，沒事吧？
用不用幫忙收拾殘局？”
“老鬼！
你怎么來了？”
池燁驚喜地喊道。
老鬼抬頭笑了笑：“路過，看到樓頂有動靜，就上來看看。
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挺能打，沒白教你挑銅線圈。”
他走上樓頂，看了看地上哀嚎的兩個男人，又看了看池燁手里的芯片，臉色嚴肅起來，“這芯片是喚神會的，里面存著南城覺醒者的名單，他們抓覺醒者是為了抽‘精神本源’，比你想的還危險。”
“喚神會……就是你白天說的那個瘋子組織？”
池燁心里一沉。
“對。”
老鬼蹲下身，摸了摸男人的口袋，掏出個黑色通訊器，“這東西能聯系他們的同伙，得趕緊處理掉。
明天你把芯片送到749局南城分部，那里有專門的人解密，別自己留著，容易引火燒身。”
池燁點了點頭，把芯片揣進貼身口袋：“749局會信我嗎？
我就是個撿廢品的，連異能者的證明都沒有。”
“你這‘垃圾感應’就是最好的證明。”
老鬼拍了拍他的肩，“明天我陪你去，順便幫你做個簡單的異能登記。
記住，異能不是用來打架的，是用來保護自己，保護想保護的人——今天你做得很好，但下次別這么沖動，安全第一。”
池燁看著老鬼，心里暖烘烘的。
他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只能在撿廢品、被人欺負中度過，卻沒想到因為一枚晶核、一張芯片，遇到了老鬼，還覺醒了異能，人生好像突然有了方向。
老鬼打電話聯系了749局的人，很快就有穿黑色制服的人來***男人帶走了。
臨走前，一個戴眼鏡的探員遞給池燁一張名片：“明天拿著這個去分部找我，我叫**，負責異能者登記。”
回到閣樓時，火己經被撲滅了，墻面被熏得漆黑，到處都是水漬和碎玻璃。
池燁把芯片藏在晶核旁邊，又把晶核放進暗格，躺在床上，腦子里全是今晚的事——打架時的緊張、打贏后的爽快，還有老鬼說的“守護”。
窗外的月光透過排氣扇的縫隙照進來，落在暗格上，泛著淡淡的綠光。
池燁攥了攥拳頭，心里暗暗發誓：以后要好好學異能，再也不被人欺負，要保護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著后，老鬼站在閣樓門口，看著暗格里的晶核，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從懷里摸出一枚泛著微光的光系晶核，輕聲說：“老伙計，這小子……好像比我們想象中更適合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