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高考成績公布那天，我坐在破舊的出租屋里，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讓人震撼的數字。

741分。

全省第一。

我叫張恒，今年十八歲，剛剛結束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場**。

手機里不斷涌入祝賀的消息，班主任王老師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來，記者們已經開始聯系我要采訪。

可我卻笑不出來。

因為坐在我對面的父親**國，正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眼神盯著我。

"741分？

"他重復著這個數字，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懷疑，"張恒，你老實告訴爸，你是不是作弊了？

"我愣住了。

"爸，你說什么？

""我說你是不是作弊了！

"父親猛地拍桌子站起來，"你平時**最多就是年級前十，高考怎么可能突然考全省第一？

"母親李梅從廚房探出頭來，手里還拿著鍋鏟："建國，你小聲點，別讓鄰居聽見。

"她走過來，但眼神同樣充滿了質疑："恒子，媽知道你想考好大學，但這種事情不能開玩笑。

如果真的作弊了，現在主動說出來還來得及。

"我感覺血液在往頭頂涌。

"我沒有作弊。

""沒有作弊？

"弟弟**從房間里出來，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冷笑，"哥，你別裝了。

你什么水平我們家里人還不知道？

就你那腦子，能考全省第一？

我看你是***了吧。

""**！

"我站起來，怒視著這個從小被寵壞的弟弟，"你憑什么這么說？

""憑什么？

"**把手機往桌上一扔，"就憑你平時回家從來不學習，天天在那里裝模作樣！

就憑你這三年來每次模擬**都是勉強過一本線！

""那是因為我在學校已經學完了！

回家還要照顧你們，哪有時間再學習？

"父親冷哼一聲："照顧我們？

張恒，你別把自己說得多偉大。

家里的開銷哪一分錢是你出的？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樣不是我和**供著？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心中的怒火。

從小到大，我就是這個家里的隱形人。

父母的關注永遠在**身上，他們認為我成績好是應該的，而**哪怕考及格都要慶祝。

為了不給家里增加負擔，我從高一開始就在外面打零工，自己的生活費自己賺。

周末別的同學在家休息，我在餐廳刷盤子。

別人在補習班上課，我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