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土屋驚魂
農門錦鯉：穿成棄女種出萬畝春
雞叫頭遍時，林晚星被渾身的酸痛驚醒。
土炕硬得像塊鐵板，鋪在身下的稻草帶著一股潮濕的霉味，磨得皮膚發*。
她掙扎著坐起身，只覺得渾身骨頭像散了架，原主本就虛弱的身體，經此一遭更是雪上加霜。
窗外的天剛蒙蒙亮，借著微弱的晨光，她終于看清了這間 “家徒西壁” 的土屋。
墻壁是用黃泥混合著稻草糊成的，多處己經開裂，露出里面的碎石；屋頂鋪著破舊的茅草，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天空的微光，想來下雨天必定是 “屋外大雨、屋內小雨”；屋內的陳設簡單到令人心酸，除了一張破舊的木桌和兩把缺腿的椅子，就只有墻角堆著的半捆干柴和一個小小的陶罐，罐子里大概是家里僅存的糧食。
“星兒，怎么醒得這么早？
不再睡會兒？”
張桂蘭聽到動靜，也掙扎著坐起來，咳嗽了幾聲，聲音依舊沙啞。
她伸手想去摸林晚星的額頭，手卻忍不住微微顫抖。
林晚星連忙握住祖母的手，入手一片冰涼。
她心中一緊，原主的記憶里，祖母的咳嗽己經斷斷續續好多年了，只是因為家里貧窮，一首沒錢請郎中診治，只能硬扛著。
“祖母，我好多了，不燒了。”
林晚星笑著安慰她，目光卻落在祖母蠟黃的臉上和單薄的衣衫上，“倒是您，咳嗽得這么厲害，得趕緊治才行。”
張桂蘭擺了擺手，眼神黯淡下來：“治什么治，家里就剩那點糙米了，能省一口是一口，等熬過這個冬天再說吧。”
她掀開炕邊的一個破舊木箱，從里面拿出一個小小的布包，打開來，里面是半碗帶著碎殼的糙米，“今天早上就煮點粥喝，你身子剛好，得補補。”
看著那半碗糙米，林晚星的鼻子一酸。
這就是她們祖孫倆全部的口糧了，恐怕連半個月都撐不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酸澀，笑著說：“祖母，您放心，糧食的事我來想辦法，您的病也必須治。”
說完，她假裝從枕頭底下摸索了一陣，實則從隨身空間里取出一小瓶消炎藥和一包壓縮餅干。
消炎藥是她野外考察時隨身攜帶的，壓縮餅干則是應急口糧。
她把消炎藥遞給祖母：“這是我娘生前留下的藥，說是治咳嗽很管用，您先吃著。”
張桂蘭接過小瓶子，看著上面陌生的標簽，有些疑惑：“**什么時候留下這個的？
我怎么不知道？”
“是娘偷偷藏起來的，說是怕被叔嬸發現搶走，一首沒敢告訴您。”
林晚星編了個借口，幸好原主的母親確實是個細心謹慎的人，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過去。
她又把壓縮餅干遞給祖母：“這個是城里來的干糧，吃著頂餓，您先嘗嘗。”
張桂蘭半信半疑地打開包裝，一股濃郁的麥香撲面而來。
她掰了一小塊放進嘴里，入口酥脆，帶著淡淡的甜味，比她吃過的任何食物都要美味。
她連忙把剩下的收起來，塞給林晚星：“星兒，你吃，你身子弱，更需要補。”
“祖母，我這里還有呢。”
林晚星笑著把餅干推回去，“您快吃了，再把藥喝了，等您身子好些了，我們一起去打理西坡地。”
張桂蘭拗不過她，只好把餅干分成兩半，自己吃了一半，另一半小心地收進懷里，打算留著給孫女當零食。
她按照林晚星的吩咐，吃了一粒消炎藥，又喝了些溫水，咳嗽似乎真的緩解了不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粗魯的敲門聲，伴隨著王翠花尖酸刻薄的聲音：“林晚星，你個小蹄子醒了沒有？
趕緊出來給我開門！”
林晚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沒想到，叔嬸竟然來得這么快。
張桂蘭也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想把懷里的餅干藏得更嚴實些。
“祖母，別怕，有我在。”
林晚星拍了拍祖母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起身走到門口，沒有立刻開門，而是沉聲問道：“嬸娘，一大早的，你來我們家做什么？”
“做什么？”
王翠花的聲音更加尖利，“我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畢竟你要是死了，那西坡地可就該歸我們家了！”
門外的林老實也跟著附和：“星兒，不是叔說你，你一個姑娘家，守著那片荒坡地也沒用，不如交給我們打理，我們還能給你一口飯吃。”
林晚星冷笑一聲，拉開了門閂。
門外站著的正是林老實和王翠花，兩人穿著相對整潔的粗布衣裳，臉上帶著貪婪的神色，正探頭探腦地往屋里張望。
“叔，嬸娘，這西坡地是我爹娘留下的，憑什么交給你們打理？”
林晚星擋在門口，不讓他們進來，“還有，我好得很，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我們娘倆自己能養活自己。”
“喲，這才剛醒，翅膀就硬了？”
王翠花雙手叉腰，翻了個白眼，“你爹娘都死了，我們就是你的長輩，你的東西自然該由我們代為保管。
再說了，那西坡地能種出什么來？
純屬浪費土地！”
“能不能種出東西，是我的事，就不勞嬸娘操心了。”
林晚星毫不示弱地回懟，“倒是你們，霸占了我家的良田，現在還想來搶我們最后的活路，就不怕被村里人戳脊梁骨嗎？”
林老實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知道村里的人雖然不敢明著指責他們，但私下里早就議論紛紛。
他拉了拉王翠花的衣袖，想讓她少說兩句，可王翠花卻不依不饒：“我們霸占你家良田？
那是你爹娘自愿交給我們的，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么！
今天我把話撂在這，這西坡地，你必須交出來！”
說著，她就想推開林晚星闖進屋里，卻被林晚星死死攔住。
兩人拉扯間，王翠花不小心撞到了門框，疼得她尖叫起來：“哎喲，你個小**，還敢推我！
林老實，你快看看，你侄女要**了！”
林老實見狀，也有些生氣，上前一步想幫王翠花，卻被張桂蘭攔住了。
張桂蘭雖然瘦弱，卻擋在林晚星身前，眼神堅定地說：“老二，翠花，你們別太過分了！
星兒己經夠可憐了，你們就放過她吧！”
“放過她？
誰放過我們啊？”
王翠花哭天搶地，“我們家上有老下有小，就那點田地根本不夠養活的，這西坡地本來就該有我們一份！”
就在這時，鄰居家的李大媽聽到動靜，走了過來。
她看著門口亂糟糟的樣子，皺了皺眉：“我說林老實，王翠花，你們這是干什么呢？
大清早的吵吵鬧鬧，影響別人休息。”
李大媽在村里算是個公道人，林老實夫婦也有些怕她。
王翠花的哭聲頓時小了下去，嘟囔著說：“我們就是來看看侄女，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對我們。”
“看侄女需要這么大動靜嗎？”
李大媽顯然不信，她看向林晚星，“星兒，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李大媽。”
林晚星感激地笑了笑。
李大媽瞪了林老實夫婦一眼：“行了，有事好好說，別在這里撒潑。
村里的人都看著呢，你們要是再這樣，小心被村長知道了，吃不了兜著走。”
林老實夫婦對視一眼，知道今天是討不到好處了。
王翠花狠狠地瞪了林晚星一眼，咬牙切齒地說：“你給我等著！”
說完，兩人悻悻地離開了。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林晚星松了一口氣。
她扶著有些站立不穩的祖母，回到屋里：“祖母，您沒事吧？”
張桂蘭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疲憊：“星兒，委屈你了。
都是祖母沒用，保護不了你。”
“祖母，您別這么說。”
林晚星抱著祖母，輕聲安慰，“從今天起，我會保護您的，我們再也不會受他們的欺負了。”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叔嬸絕不會輕易放棄西坡地，以后的麻煩還會更多。
但她己經不是以前那個怯懦的原主了，她有信心，也有能力，守護好自己和祖母的一切。
吃過簡單的糙米粥，林晚星扶著祖母躺下休息，自己則拿起墻角的一把破舊鋤頭。
這把鋤頭的木柄己經開裂，鐵頭也銹跡斑斑，顯然己經用了很多年。
她掂量了一下，雖然沉重，但勉強還能用。
她走到屋外，抬頭望向村外的西坡地。
那片坡地在晨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荒蕪，亂石遍布，雜草叢生。
但在林晚星的眼中，那不是一片廢地，而是她和祖母活下去的希望。
她握緊手中的鋤頭，眼神堅定。
從今天起，她要親手改造這片荒坡，用自己的知識和汗水，種出糧食，種出希望，讓那些欺負他們的人看看，她林晚星，絕不是好欺負的！
陽光漸漸升高，灑在林晚星的身上，給她瘦弱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朝著西坡地的方向走去。
她的開荒之路，正式開始了。
土炕硬得像塊鐵板，鋪在身下的稻草帶著一股潮濕的霉味，磨得皮膚發*。
她掙扎著坐起身，只覺得渾身骨頭像散了架，原主本就虛弱的身體，經此一遭更是雪上加霜。
窗外的天剛蒙蒙亮，借著微弱的晨光，她終于看清了這間 “家徒西壁” 的土屋。
墻壁是用黃泥混合著稻草糊成的，多處己經開裂，露出里面的碎石；屋頂鋪著破舊的茅草，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天空的微光，想來下雨天必定是 “屋外大雨、屋內小雨”；屋內的陳設簡單到令人心酸，除了一張破舊的木桌和兩把缺腿的椅子，就只有墻角堆著的半捆干柴和一個小小的陶罐，罐子里大概是家里僅存的糧食。
“星兒，怎么醒得這么早？
不再睡會兒？”
張桂蘭聽到動靜，也掙扎著坐起來，咳嗽了幾聲，聲音依舊沙啞。
她伸手想去摸林晚星的額頭，手卻忍不住微微顫抖。
林晚星連忙握住祖母的手，入手一片冰涼。
她心中一緊，原主的記憶里，祖母的咳嗽己經斷斷續續好多年了，只是因為家里貧窮，一首沒錢請郎中診治，只能硬扛著。
“祖母，我好多了，不燒了。”
林晚星笑著安慰她，目光卻落在祖母蠟黃的臉上和單薄的衣衫上，“倒是您，咳嗽得這么厲害，得趕緊治才行。”
張桂蘭擺了擺手，眼神黯淡下來：“治什么治，家里就剩那點糙米了，能省一口是一口，等熬過這個冬天再說吧。”
她掀開炕邊的一個破舊木箱，從里面拿出一個小小的布包，打開來，里面是半碗帶著碎殼的糙米，“今天早上就煮點粥喝，你身子剛好，得補補。”
看著那半碗糙米，林晚星的鼻子一酸。
這就是她們祖孫倆全部的口糧了，恐怕連半個月都撐不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酸澀，笑著說：“祖母，您放心，糧食的事我來想辦法，您的病也必須治。”
說完，她假裝從枕頭底下摸索了一陣，實則從隨身空間里取出一小瓶消炎藥和一包壓縮餅干。
消炎藥是她野外考察時隨身攜帶的，壓縮餅干則是應急口糧。
她把消炎藥遞給祖母：“這是我娘生前留下的藥，說是治咳嗽很管用，您先吃著。”
張桂蘭接過小瓶子，看著上面陌生的標簽，有些疑惑：“**什么時候留下這個的？
我怎么不知道？”
“是娘偷偷藏起來的，說是怕被叔嬸發現搶走，一首沒敢告訴您。”
林晚星編了個借口，幸好原主的母親確實是個細心謹慎的人，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過去。
她又把壓縮餅干遞給祖母：“這個是城里來的干糧，吃著頂餓，您先嘗嘗。”
張桂蘭半信半疑地打開包裝，一股濃郁的麥香撲面而來。
她掰了一小塊放進嘴里，入口酥脆，帶著淡淡的甜味，比她吃過的任何食物都要美味。
她連忙把剩下的收起來，塞給林晚星：“星兒，你吃，你身子弱，更需要補。”
“祖母，我這里還有呢。”
林晚星笑著把餅干推回去，“您快吃了，再把藥喝了，等您身子好些了，我們一起去打理西坡地。”
張桂蘭拗不過她，只好把餅干分成兩半，自己吃了一半，另一半小心地收進懷里，打算留著給孫女當零食。
她按照林晚星的吩咐，吃了一粒消炎藥，又喝了些溫水，咳嗽似乎真的緩解了不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粗魯的敲門聲，伴隨著王翠花尖酸刻薄的聲音：“林晚星，你個小蹄子醒了沒有？
趕緊出來給我開門！”
林晚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沒想到，叔嬸竟然來得這么快。
張桂蘭也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想把懷里的餅干藏得更嚴實些。
“祖母，別怕，有我在。”
林晚星拍了拍祖母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起身走到門口，沒有立刻開門，而是沉聲問道：“嬸娘，一大早的，你來我們家做什么？”
“做什么？”
王翠花的聲音更加尖利，“我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畢竟你要是死了，那西坡地可就該歸我們家了！”
門外的林老實也跟著附和：“星兒，不是叔說你，你一個姑娘家，守著那片荒坡地也沒用，不如交給我們打理，我們還能給你一口飯吃。”
林晚星冷笑一聲，拉開了門閂。
門外站著的正是林老實和王翠花，兩人穿著相對整潔的粗布衣裳，臉上帶著貪婪的神色，正探頭探腦地往屋里張望。
“叔，嬸娘，這西坡地是我爹娘留下的，憑什么交給你們打理？”
林晚星擋在門口，不讓他們進來，“還有，我好得很，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我們娘倆自己能養活自己。”
“喲，這才剛醒，翅膀就硬了？”
王翠花雙手叉腰，翻了個白眼，“你爹娘都死了，我們就是你的長輩，你的東西自然該由我們代為保管。
再說了，那西坡地能種出什么來？
純屬浪費土地！”
“能不能種出東西，是我的事，就不勞嬸娘操心了。”
林晚星毫不示弱地回懟，“倒是你們，霸占了我家的良田，現在還想來搶我們最后的活路，就不怕被村里人戳脊梁骨嗎？”
林老實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知道村里的人雖然不敢明著指責他們，但私下里早就議論紛紛。
他拉了拉王翠花的衣袖，想讓她少說兩句，可王翠花卻不依不饒：“我們霸占你家良田？
那是你爹娘自愿交給我們的，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么！
今天我把話撂在這，這西坡地，你必須交出來！”
說著，她就想推開林晚星闖進屋里，卻被林晚星死死攔住。
兩人拉扯間，王翠花不小心撞到了門框，疼得她尖叫起來：“哎喲，你個小**，還敢推我！
林老實，你快看看，你侄女要**了！”
林老實見狀，也有些生氣，上前一步想幫王翠花，卻被張桂蘭攔住了。
張桂蘭雖然瘦弱，卻擋在林晚星身前，眼神堅定地說：“老二，翠花，你們別太過分了！
星兒己經夠可憐了，你們就放過她吧！”
“放過她？
誰放過我們啊？”
王翠花哭天搶地，“我們家上有老下有小，就那點田地根本不夠養活的，這西坡地本來就該有我們一份！”
就在這時，鄰居家的李大媽聽到動靜，走了過來。
她看著門口亂糟糟的樣子，皺了皺眉：“我說林老實，王翠花，你們這是干什么呢？
大清早的吵吵鬧鬧，影響別人休息。”
李大媽在村里算是個公道人，林老實夫婦也有些怕她。
王翠花的哭聲頓時小了下去，嘟囔著說：“我們就是來看看侄女，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對我們。”
“看侄女需要這么大動靜嗎？”
李大媽顯然不信，她看向林晚星，“星兒，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李大媽。”
林晚星感激地笑了笑。
李大媽瞪了林老實夫婦一眼：“行了，有事好好說，別在這里撒潑。
村里的人都看著呢，你們要是再這樣，小心被村長知道了，吃不了兜著走。”
林老實夫婦對視一眼，知道今天是討不到好處了。
王翠花狠狠地瞪了林晚星一眼，咬牙切齒地說：“你給我等著！”
說完，兩人悻悻地離開了。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林晚星松了一口氣。
她扶著有些站立不穩的祖母，回到屋里：“祖母，您沒事吧？”
張桂蘭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疲憊：“星兒，委屈你了。
都是祖母沒用，保護不了你。”
“祖母，您別這么說。”
林晚星抱著祖母，輕聲安慰，“從今天起，我會保護您的，我們再也不會受他們的欺負了。”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叔嬸絕不會輕易放棄西坡地，以后的麻煩還會更多。
但她己經不是以前那個怯懦的原主了，她有信心，也有能力，守護好自己和祖母的一切。
吃過簡單的糙米粥，林晚星扶著祖母躺下休息，自己則拿起墻角的一把破舊鋤頭。
這把鋤頭的木柄己經開裂，鐵頭也銹跡斑斑，顯然己經用了很多年。
她掂量了一下，雖然沉重，但勉強還能用。
她走到屋外，抬頭望向村外的西坡地。
那片坡地在晨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荒蕪，亂石遍布，雜草叢生。
但在林晚星的眼中，那不是一片廢地，而是她和祖母活下去的希望。
她握緊手中的鋤頭，眼神堅定。
從今天起，她要親手改造這片荒坡，用自己的知識和汗水，種出糧食，種出希望，讓那些欺負他們的人看看，她林晚星，絕不是好欺負的！
陽光漸漸升高，灑在林晚星的身上，給她瘦弱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朝著西坡地的方向走去。
她的開荒之路，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