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車禍現場丟下我后老婆后悔了
賀思言愣住了:
「離婚?」
「嗯。」
一向沉穩的她語速加快:
「我和阿羽沒什么關系!」
「我和你離婚一定要因為別人嗎?就不能是我不想和你過了嗎?」
我淡淡的。
她沒有說話。
一會兒后,她皺眉:
「是不是因為秦嬌嬌?」
「不是。」
「阿澤,我知道你前兩天叫她阿嬌,你們以前是同一個大學的吧?」
我笑了:
「賀思言,我不是那種看到故人就會舊情復燃的人,更何況,我和秦嬌嬌還沒有過情。」
秦嬌嬌算是我的學妹。
小我一歲,曾在我手下做體育社團副社長。
但是她高冷,為人禮貌有距離,我雖然親切的叫她阿嬌,但是一直有些怵她。
和她距離最近的時候,大概就是爸媽去世那天,賀思言沒時間陪我。
她走過來,給餓了一天的我帶了份盒飯。
附上一張紙條:
會好的,向前看
后來我畢業,我和她再也沒見過。
哪怕后來知道她和賀思言是同事,我們也沒有私下交流。
有的人,自己是一種人,便會以為別人也是。
賀思言和陳歸羽曖昧過一段時間,便以為我和秦嬌嬌也是,甚至還會有念想。
辦公室陷入死寂。
隨后被外面的喧鬧聲打破。
護士推門大喊:
「賀醫生!你的病人抑郁癥發作,鬧著要自殘!」
是陳歸羽。
我甚至可以聽到他和醫生的爭吵。
賀思言不可能聽不到。
但是她就坐在那里,一言不發。
我笑起來:「你的病人要自殘,你不過去嗎?」
下一秒,她上前一把抱住我:
「你都要和我離婚了,我哪里管得了別人?」
我回了房間,秦嬌嬌正在找我。
看到賀思言,她并不意外:
「我正打算給他升級到單人間。」
「他歸我管了。」
秦嬌嬌點點頭。
把我扶到床上,賀思言沖她笑笑:
「謝謝你這些天幫我照顧我老公,回頭請你吃飯。」
「嗯。」
秦嬌嬌禮貌點點頭,無聲離開。
之后幾天,賀思言真的日日守在我房里。
我的手還沒碰到橘子,她就拿過去剝好喂給我;
我去洗手間,腳還沒著地就已經她就搶先一步拿過拖鞋;
當她再次將蘋果喂到我嘴邊的時候,我推開了:
「我不喜歡被別人伺候。」
「阿澤,你忘了我就是你可以永遠依靠的人嗎?」
「是嗎?」
我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她嘆了口氣,拿出手機遞給我:
「我和他一刀兩斷了。」
那是她和陳歸羽的聊天記錄。
滿屏都是陳歸羽的哀求:
思言,我以后再也不會打擾你們兩個了,起碼我們還做朋友好嗎?
你不要不理我,你這樣比殺了我還難受!
我去給陸哥道歉,以后再也不出現在他面前,好不好?只要你回消息。
我把手機遞回去:
「他對你有企圖,你不理他不是應該的嗎?」
人為什么要為自己本該做到的事邀功?
「你出去吧,我想睡會。」
我靠著床頭,合上眼睛。
病房陷入寂靜。
我聽到她輕輕坐在床邊:
「阿澤,我們要個孩子吧。」
我睜開眼睛。
「晚了。」
「晚了?」
我點點頭。
手被猛地攥緊,她難以置信:
「可是你以前說過……」
我打斷她:
「你也說了是以前了,現在我舊傷復發,運動員做不下去了,孩子……已經不想了。」
她哽住:
「沒關系……沒關系的阿澤。
「我會照顧好你……再也不會把你丟下了。
「等你好了我們就生個孩子,然后我再也不背叛你,和你好好的!
「你一直想要一個家,我知道。」
我推開她,淡淡的:
「我累了。」
她深深看我一眼:
「好,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
我的腿漸漸可以拋開拐杖。
賀思言還是晝夜不停的看著我。
但是我再也沒有對她笑過。
終于有一天,我在發消息的時候聽到她的質問:
「你就不能對我笑一笑嗎?」
我頭也不抬:「我不想笑。」
「那你對她怎么就想!」
她拿過我的手機,上面是我和秦嬌嬌的聊天記錄。
「他說我很快就可以出院了,我不該笑嗎?」
賀思言愣了愣,低頭看了一眼聊天記錄。
秦醫生,我的腿恢復的怎么樣?
過兩天拆石膏就可以出院
好的,謝謝
再往上翻,都是類似的話題。
賀思言把手機還給我:
「阿澤,你的情況完全可以問我。」
「秦醫生給我做了手術,對我的病情了解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