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月的開銷。
房租一萬，給我媽轉了五萬還債，日常開銷五千，還剩三萬五。
嗯，不錯，還能存下一點。
第二天，顧晏城沒有回來。
第三天，他給我打了個電話，語氣帶著一絲不自然的解釋。
“念念，我這幾天有點忙，薇薇剛回來，我陪陪她。”
我立刻切換到“懂事女友”模式，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沒關系的，晏城，你忙你的。林小姐剛回國，肯定有很多不適應的地方，你是應該多陪陪她。要不要我幫你們訂一家她喜歡的餐廳？”
我記得資料里寫著，林薇薇喜歡吃法餐，特別是香榭麗舍大街那家米其林三星的總店。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甚至能聽到顧晏城微微加重的呼吸聲。
“……不用了。”
他冷冷地掛了電話。
我有點莫名其妙。
難道是我哪句話說錯了？
我掏出我的《職業女友行為準則》小本本，仔細對照了一下。
“保持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主動為甲方分憂解難。”
我做得沒毛病啊。
可能是老板今天心情不好吧。打工人的日常，我懂。
又過了幾天，顧晏城終于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將西裝外套甩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我像往常一樣，上前接過他的外套，給他遞上拖鞋。
“回來了？累不累？我給你放了熱水，可以泡個澡。”
他沒有理我，徑直走到酒柜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
然后，他轉過身，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盯著我。
“蘇念，你就沒什么想問我的？”
我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問什么？”
難道是公司項目出了問題？可合同規定，我不能過問他的工作。
還是……
我恍然大悟。
“是林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比如說搬家，或者辦歡迎派對？這些我都可以安排的，保證辦得妥妥帖帖。”
我拍著**，一臉“交給我您放心”的專業表情。
顧晏城的臉色更黑了。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氣和壓迫感。
“蘇念。”他幾乎是咬著牙念出我的名字，“你就這么希望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我被他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