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這么說？”
柯湘儀眼圈通紅，淚水迅速蓄滿眼眶，模樣楚楚可憐。
她慌亂的站起身，卻撞到一旁侍者托盤上的香檳。
液體傾灑，盡數潑在她鑲滿鉆的高跟鞋上，一片狼藉。
“啊！”
她低呼一聲，無助又彷徨。
“米舒瑤！你夠了！”
房懷安一把將她護在身后，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厭惡和不耐煩，好像我是什么令人作嘔的臟東西一樣。
“湘儀也是好心扶你，你非要這么咄咄逼人，把場面弄得這么難堪嗎？”
他勾了勾唇，冷笑道。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
他的目光落在是柯湘儀腳上那雙被浸濕的高跟鞋上。
“現在，去把湘儀的鞋給我舔干凈。”
他頓了頓，緩緩豎起一根手指。
“舔一口，我給你這個數。”
我呆愣的看著房懷安，四肢百骸都在陣陣作痛，喉間發苦。
見我不說話，他的臉上鄙夷更甚，譏諷問道。
“怎么？嫌少？”
“那這個數？怎么樣？”
他說著，伸出五根手指。
我壓下眼眶的澀意，揚起一抹笑，聲音沙啞，答應的痛快。
“好啊。”
房懷安一臉果然如此的看著我。
可是我現在早就已經不在乎他怎么想我了。
我撐起身子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向他和柯湘儀走過去。
我在眾目睽睽下，跪趴在柯湘儀面前。
眼神落在她那只價值百萬的婚鞋上，毫不猶豫的低下了頭。
四周的視線和閃光燈，全都落在了我身上。
有人低呼出聲。
“啊？她竟然真的……”
“好惡心啊……”
“這樣熟練，估計舔過****吧？”
可是這些，對于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我現在沒有味覺，沒有嗅覺，聽覺甚至也逐漸開始有問題。
吃飯喝水都只是為了生命體征而已。
這些年來，房懷安賺了那么多錢，這一口說不定，很值錢呢？
一口，能讓我多買幾盒藥，讓我少疼一些，多活一天，也是好的。
腦子里這么想著，我的動作也加快了。
神情平靜的近乎麻木。
我默默地數著數字，生怕數錯。
我聽見站在一旁的房懷安的呼吸聲。
余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