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跟我保證的？”
“你說會一輩子對景深好，我才同意這門不甚對等的婚事。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句句不提我的高攀，卻又字字都在提醒我的身份。
“你快趕緊跟你婆婆說啊，到底怎么了？”
我終于開口。
對著電話，對著病房里所有關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要離婚，是因為他非要救我。”
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電話那頭的婆婆，像是被噎住了，半天說不出話。
我媽愣了三秒，再次沖上來給了我一巴掌。
“你是不是拉稀拉壞了腦子！”
手機上，我跟顧景深共同好友周嶼的信息也彈了出來：
「蘇念***有沒有良心？」
我不想再看，掙扎著想下床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顧景深卻不顧自己手臂的傷，猛地撲過來將我死死抱住。
他在我耳邊哀求，聲音破碎不堪：“念念，求你了，別這樣。”
群里已經炸開了鍋：
「一個二婚女嫁進顧家，不感恩戴德也就罷了，她還嫌棄上了？」
「這不就是現代版農夫與蛇！」
「景深太善良了，遇到這種女人。」
「合著救她還救出錯了？」
顧景深松開我，拿起手機在群里打字：
「大家別說念念了，她可能是創傷后應激障礙，需要靜養。」
「我先帶她回家好好休息，過段時間就好了。」
這次群里那幫親戚果然被激怒：
「你還護著！當時就該讓她疼死在那！」
「我們家對她仁至義盡了，讓她滾！」
顧景深視若無睹，兩個小時后，他辦了出院手續，摟著我一同回到婚房。
一進門，我的布偶貓“棉花”就朝我撲來。
我蹲下抱住它，感受醒來后唯一的安慰。
顧景深就站在一旁，溫柔地看著這一幕。
下一秒，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我的閨蜜林薇沖了進來，劈頭蓋臉地質問我：
“蘇念你是不是瘋了！顧景深這樣的完美丈夫你上哪找去？你忘了他當初連看都懶得多看你一眼，是你追得像條狗一樣才求來的嗎？現在你要離婚？”
我抱著棉花，沒有回答。
她急得眼圈都紅了：
“他一聽說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