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骨牌上的名字
墨色硯心：兇物檔案錄
第二具**是在瀾津市、市里公園的湖里發現的，死者是個中年男人，名叫王浩，是家建筑公司的老板。
他的腕骨里嵌著枚和張嵐同款的玉鐲，手里攥著張濕透的收據，上面同樣寫著 “ 拾遺典當行 ”。
“ 法醫說，王浩的死亡時間在凌晨兩點左右，死前曾被人注射過鎮定劑，但真正的死因還是窒息，和張嵐一樣，是鐲子嵌進骨里導致的。”
小陳遞過尸檢報告，臉色發白，“而且我們查了張嵐和王浩的關系，他們十年前都在同一家工地干活，就是當年‘玉鐲案’最后一名死者所在的工地！”
林墨的心跳漏了一拍。
十年前的案子、同一家工地、同款玉鐲、同一家典當行…… 這絕不是巧合。
她立刻讓人去查那家工地的資料，自己則再次趕往拾遺典當行。
這次，典當行的門是開著的，男人正坐在柜臺后，擦拭著一塊刻著字的骨牌。
骨牌是白色的，上面用紅漆寫著個名字 ——“ 李娟 ”，字跡還沒干透，像是剛寫上去的。
“ 李娟是誰？”
林墨走進來，目光落在骨牌上。
男人將骨牌放在托盤里，推到林墨面前：“ 王浩當的東西，就是這枚骨牌。
他說李娟是他的競爭對手，只要把名字刻在骨牌上，李娟就會出事。
現在看來，他的愿望要實現了。”
“ 你什么意思？”
林墨抓起骨牌，指尖傳來一陣冰涼，像是握著塊寒冰。
“ 這骨牌叫 ‘索命牌’，刻上誰的名字，誰就會在三天內死于非命，死狀和刻牌人的愿望一樣。”
男人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王浩想讓李娟 ‘消失’，那李娟大概率會被人綁架，最后找不到**，就像…… 就像十年前工地里失蹤的那兩個人。”
林墨猛地想起小**查的資料：十年前那家工地，除了三名被玉鐲**的死者，還有兩名工人失蹤，至今沒找到**，其中一個，就叫李娟！
“ 十年前的案子，你到底知道多少？”
林墨的聲音冷了下來，手再次按在配槍上，“ 張嵐、王浩，還有十年前的死者，都和你這典當行有關，你到底是誰？”
男人放下茶杯，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像是回憶起什么：“ 我叫沈硯，這家典當行是我祖父傳下來的，己經有一百年了。
我們沈家世代經營‘兇物典當’，只收沾過人命的東西，也只賣給需要它們的人。
十年前的案子，我知道的不比你少，因為當年最后那枚玉鐲，就是我祖父收的。”
他走到里屋，拿出一個舊賬本，翻開泛黃的紙頁，指著其中一行：“ 你看，**三十八年，有人當過一枚 ‘鎖魂鐲’ ，說是從一座古墓里挖出來的，己經害死了三個人。
后來這鐲子幾經轉手，到了十年前那個工地老板手里，再后來，就有了那三起命案。”
林墨湊過去看，賬本上的字跡己經模糊，但確實能看到 “ 鎖魂鐲” 、“三命” 等字樣。
“那十年前的兇手是誰？
為什么現在案子又重現了？”
“ 兇手不是人。”
沈硯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 是兇物本身。
鎖魂鐲需要吸食人命才能維持 ‘活性’，十年前它吸夠了三個人的命，陷入沉睡，現在醒了，自然要找新的 ‘食物’。
張嵐和王浩，不過是它選中的棋子，用來找到更多的受害者。”
林墨覺得荒謬，可眼前的證據和兩起離奇的命案，又讓她不得不懷疑。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又響了，是局里打來的：“ 林隊！
李娟失蹤了！
她家人說她昨晚出門后就沒回來，監控拍到她最后出現在南華路老巷口，好像是要去…… 拾遺典當行！”
林墨猛地看向沈硯，沈硯卻拿起那枚刻著 “李娟” 的骨牌，指尖在名字上輕輕劃過：“ 三天時間，還有兩天。
如果找不到李娟，她就會和十年前一樣，永遠消失。”
“ 你有辦法找到她？”
林墨追問。
沈硯笑了笑，從柜臺下拿出個羅盤，指針不是指向南北，而是瘋狂地轉動著，最后停在了一個方向 —— 南華路老巷的深處。
“ 兇物之間會相互吸引，索命牌刻了李娟的名字，就能感應到她的位置。
不過我得提醒你，老巷深處有個廢棄的地下室，十年前那兩個失蹤的人，應該就埋在那里。”
林墨立刻聯系局里，讓人封鎖老巷深處，自己則跟著沈硯往巷子里走。
越往里走，空氣越冷，周圍的墻壁上開始滲出水珠，水珠是暗紅色的，像血一樣。
“ 到了。”
沈硯停在一扇破舊的鐵門前，門上銹跡斑斑，還掛著把生銹的鎖，“ 地下室就在里面，鎖是十年前的，沒被人動過。”
林墨讓人撬開鎖，推開鐵門，一股濃烈的腐臭味撲面而來，讓人作嘔。
手電筒的光掃過，只見地下室里堆著些破舊的木板，角落里有兩個土堆，土堆上插著塊木牌，上面寫著 “李娟” 和 “趙強”—— 正是十年前失蹤的兩個人！
“ 挖開！”
林墨喊道。
警員們立刻動手，剛挖了沒多久，就聽到 “咔噠” 一聲，鐵鍬碰到了硬物。
挖出來一看，是個木質棺材，打開棺材，里面躺著一具腐爛的**，腕骨處嵌著枚青白玉鐲，正是十年前失蹤的趙強！
而另一具棺材里，躺著的正是李娟，她還活著，只是昏迷不醒，腕骨處有個淡淡的圓形印記，像是剛被鐲子壓過。
“ 快送醫院！”
林墨喊道，轉頭看向沈硯，“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娟為什么會在這里？”
沈硯看著棺材里的鐲子，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鎖魂鐲需要湊齊五個人的命，十年前只找了三個，現在張嵐和王浩是第西、第五個，可它還沒吸夠，所以才抓了李娟，想讓她成為第六個。
不過現在它被挖出來，暫時沒法害人了。”
他蹲下身，從懷里掏出個**的符紙，貼在鐲子上，鐲子突然發出 “滋滋” 的聲響，像是在反抗。
“ 這符紙能暫時壓制它，不過要想徹底解決，還得找到它的 ‘源頭’—— 當年把它從古墓里挖出來的人。”
林墨看著符紙上的朱砂印記，突然想起沈硯袖口的饕餮紋，還有他店里那些詭異的兇物：“ 你到底是什么人？
為什么你懂這么多關于兇物的事？”
沈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了笑：“ 我只是個典當行老板，順便…… 幫人處理些‘不干凈’的東西。
不過警官小姐，接下來的案子，可能會比你想的還要復雜，因為江城還有很多像鎖魂鐲這樣的兇物，它們都在等著找新的主人。”
就在這時，沈硯店里的電話突然響了，鈴聲尖銳，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他接起電話，只聽了一句，臉色就變了：“什么？
染血的婚紗？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沈硯看向林墨：“ 新的兇物出現了，這次是件婚紗，上一任主人穿著它**了，現在有人想把它當給我。
你要一起去嗎？”
林墨握緊了配槍，看著地下室里的棺材和那枚被符紙壓制的鐲子，點了點頭：“ 走，一起去。”
他的腕骨里嵌著枚和張嵐同款的玉鐲，手里攥著張濕透的收據，上面同樣寫著 “ 拾遺典當行 ”。
“ 法醫說，王浩的死亡時間在凌晨兩點左右，死前曾被人注射過鎮定劑，但真正的死因還是窒息，和張嵐一樣，是鐲子嵌進骨里導致的。”
小陳遞過尸檢報告，臉色發白，“而且我們查了張嵐和王浩的關系，他們十年前都在同一家工地干活，就是當年‘玉鐲案’最后一名死者所在的工地！”
林墨的心跳漏了一拍。
十年前的案子、同一家工地、同款玉鐲、同一家典當行…… 這絕不是巧合。
她立刻讓人去查那家工地的資料，自己則再次趕往拾遺典當行。
這次，典當行的門是開著的，男人正坐在柜臺后，擦拭著一塊刻著字的骨牌。
骨牌是白色的，上面用紅漆寫著個名字 ——“ 李娟 ”，字跡還沒干透，像是剛寫上去的。
“ 李娟是誰？”
林墨走進來，目光落在骨牌上。
男人將骨牌放在托盤里，推到林墨面前：“ 王浩當的東西，就是這枚骨牌。
他說李娟是他的競爭對手，只要把名字刻在骨牌上，李娟就會出事。
現在看來，他的愿望要實現了。”
“ 你什么意思？”
林墨抓起骨牌，指尖傳來一陣冰涼，像是握著塊寒冰。
“ 這骨牌叫 ‘索命牌’，刻上誰的名字，誰就會在三天內死于非命，死狀和刻牌人的愿望一樣。”
男人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王浩想讓李娟 ‘消失’，那李娟大概率會被人綁架，最后找不到**，就像…… 就像十年前工地里失蹤的那兩個人。”
林墨猛地想起小**查的資料：十年前那家工地，除了三名被玉鐲**的死者，還有兩名工人失蹤，至今沒找到**，其中一個，就叫李娟！
“ 十年前的案子，你到底知道多少？”
林墨的聲音冷了下來，手再次按在配槍上，“ 張嵐、王浩，還有十年前的死者，都和你這典當行有關，你到底是誰？”
男人放下茶杯，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像是回憶起什么：“ 我叫沈硯，這家典當行是我祖父傳下來的，己經有一百年了。
我們沈家世代經營‘兇物典當’，只收沾過人命的東西，也只賣給需要它們的人。
十年前的案子，我知道的不比你少，因為當年最后那枚玉鐲，就是我祖父收的。”
他走到里屋，拿出一個舊賬本，翻開泛黃的紙頁，指著其中一行：“ 你看，**三十八年，有人當過一枚 ‘鎖魂鐲’ ，說是從一座古墓里挖出來的，己經害死了三個人。
后來這鐲子幾經轉手，到了十年前那個工地老板手里，再后來，就有了那三起命案。”
林墨湊過去看，賬本上的字跡己經模糊，但確實能看到 “ 鎖魂鐲” 、“三命” 等字樣。
“那十年前的兇手是誰？
為什么現在案子又重現了？”
“ 兇手不是人。”
沈硯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 是兇物本身。
鎖魂鐲需要吸食人命才能維持 ‘活性’，十年前它吸夠了三個人的命，陷入沉睡，現在醒了，自然要找新的 ‘食物’。
張嵐和王浩，不過是它選中的棋子，用來找到更多的受害者。”
林墨覺得荒謬，可眼前的證據和兩起離奇的命案，又讓她不得不懷疑。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又響了，是局里打來的：“ 林隊！
李娟失蹤了！
她家人說她昨晚出門后就沒回來，監控拍到她最后出現在南華路老巷口，好像是要去…… 拾遺典當行！”
林墨猛地看向沈硯，沈硯卻拿起那枚刻著 “李娟” 的骨牌，指尖在名字上輕輕劃過：“ 三天時間，還有兩天。
如果找不到李娟，她就會和十年前一樣，永遠消失。”
“ 你有辦法找到她？”
林墨追問。
沈硯笑了笑，從柜臺下拿出個羅盤，指針不是指向南北，而是瘋狂地轉動著，最后停在了一個方向 —— 南華路老巷的深處。
“ 兇物之間會相互吸引，索命牌刻了李娟的名字，就能感應到她的位置。
不過我得提醒你，老巷深處有個廢棄的地下室，十年前那兩個失蹤的人，應該就埋在那里。”
林墨立刻聯系局里，讓人封鎖老巷深處，自己則跟著沈硯往巷子里走。
越往里走，空氣越冷，周圍的墻壁上開始滲出水珠，水珠是暗紅色的，像血一樣。
“ 到了。”
沈硯停在一扇破舊的鐵門前，門上銹跡斑斑，還掛著把生銹的鎖，“ 地下室就在里面，鎖是十年前的，沒被人動過。”
林墨讓人撬開鎖，推開鐵門，一股濃烈的腐臭味撲面而來，讓人作嘔。
手電筒的光掃過，只見地下室里堆著些破舊的木板，角落里有兩個土堆，土堆上插著塊木牌，上面寫著 “李娟” 和 “趙強”—— 正是十年前失蹤的兩個人！
“ 挖開！”
林墨喊道。
警員們立刻動手，剛挖了沒多久，就聽到 “咔噠” 一聲，鐵鍬碰到了硬物。
挖出來一看，是個木質棺材，打開棺材，里面躺著一具腐爛的**，腕骨處嵌著枚青白玉鐲，正是十年前失蹤的趙強！
而另一具棺材里，躺著的正是李娟，她還活著，只是昏迷不醒，腕骨處有個淡淡的圓形印記，像是剛被鐲子壓過。
“ 快送醫院！”
林墨喊道，轉頭看向沈硯，“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娟為什么會在這里？”
沈硯看著棺材里的鐲子，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鎖魂鐲需要湊齊五個人的命，十年前只找了三個，現在張嵐和王浩是第西、第五個，可它還沒吸夠，所以才抓了李娟，想讓她成為第六個。
不過現在它被挖出來，暫時沒法害人了。”
他蹲下身，從懷里掏出個**的符紙，貼在鐲子上，鐲子突然發出 “滋滋” 的聲響，像是在反抗。
“ 這符紙能暫時壓制它，不過要想徹底解決，還得找到它的 ‘源頭’—— 當年把它從古墓里挖出來的人。”
林墨看著符紙上的朱砂印記，突然想起沈硯袖口的饕餮紋，還有他店里那些詭異的兇物：“ 你到底是什么人？
為什么你懂這么多關于兇物的事？”
沈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了笑：“ 我只是個典當行老板，順便…… 幫人處理些‘不干凈’的東西。
不過警官小姐，接下來的案子，可能會比你想的還要復雜，因為江城還有很多像鎖魂鐲這樣的兇物，它們都在等著找新的主人。”
就在這時，沈硯店里的電話突然響了，鈴聲尖銳，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他接起電話，只聽了一句，臉色就變了：“什么？
染血的婚紗？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沈硯看向林墨：“ 新的兇物出現了，這次是件婚紗，上一任主人穿著它**了，現在有人想把它當給我。
你要一起去嗎？”
林墨握緊了配槍，看著地下室里的棺材和那枚被符紙壓制的鐲子，點了點頭：“ 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