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閃婚五年,老公把我初夜權標價拍賣
我知道她說得對,可看著程海銘在風雪中搖搖欲墜的身影,我的心都要碎了。
等待救援需要時間,可程海銘隨時都可能墜落。
我甩開陸珊的手,不顧一切地沖向程海銘。
在拉他上來的過程中,我的膝蓋重重撞在巖石上。
當我終于把他拽回安全地帶時,陸珊早已不見蹤影,而我也因劇痛暈了過去。
再睜眼時,已經在醫院的病床上。
我本以為這次意外會讓程海銘對我銘記于心,卻沒想到,他看我的眼神越發冰冷。
甚至在我出院后,他都沒來看過我一眼。
我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是我救了他的命。
可他卻像躲瘟疫一樣躲著我。
就在這時,程海銘突然宣布要和陸珊訂婚。
至今我還記得那天的場景。
當程海銘在課堂上當眾向陸珊求婚時,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可命運弄人,就在這時候,他父親的工作室遭遇重創。
一場官司讓他們背負巨額債務,程父也因此住進了重癥監護室。
是我跪著求著父親讓他可以出手幫一把。
而我毅然決然拿出全部身家,傾盡全力幫程家渡過難關。
危機**后,程正國找到我父親表示感激并提出了聯姻。
我忐忑地告訴父親:“爸,其實程海銘已經向陸珊求婚……”
程正國打斷了我:“孩子,我看著你們三個長大。”
“你雖然性格溫順,但為人善良正直。”
“比起陸珊那種表里不一的人,你才是真正適合他的人,你才是我認定的兒媳。”
程正國甚至鄭重承諾:“如果將來程海銘辜負你,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婚禮如期舉行,可新婚之夜,程海銘就把自己關在琴房。
整夜彈奏陸珊最愛的那首協奏曲。
程正國知道后大發雷霆,程海銘扛不住壓力。
這才勉強回到婚房,但我們雖然同床,卻始終相隔千里,從未有過接觸。
每次程正國問起何時要個孩子,我只能搪塞說海銘現在事業上升期,想再等等。
五年了,我等來的不是他的心意,而是這場令人心碎的拍賣。
絕望之際,我撥通了程正國的電話。
“爸,一周后您就會明白,您當初的決定毀了我。”
“我懇請您履行承諾,讓我和程海銘離婚。”
“和他的每一天,都像是在煉獄……”
3
回到別墅時,程海銘正坐在沙發上似乎在等我。
這畫面讓我愣住了。
自從陸珊丈夫去世后,我幾乎再也沒見過他,每天和陸珊形影不離,很少回家。
今晚他竟然在等我。
但他襯衫領口若隱若現的紅痕,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不愿看到這樣的場景,低頭準備回房間。
卻被他叫住了。
“今天怎么這么拘謹?” 他站起身,嘴角帶著嘲諷。
“平時不是總想方設法往我身邊撲嗎?”
從前,我會為他這樣蠻橫的態度找各種借口。
現在聽來,只覺得諷刺。
“我今天排練很累。” 我輕聲說,想要避開這場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