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林婉笑了，
她慵懶地抬起眼皮掃了我一眼，
“趙四，別逗他了。”
“顧言家大業大的，是他這種人完全想象不到的世界，”
“至于他？我養著他不就是這點用處嗎？要是連蝦都剝不好，我養他干什么？”
是啊，三年里全上京的人都知道，秦墨是林婉養的一條狗。
隨叫隨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我沒有反駁，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換做是三年前的秦墨，早就把桌子掀了，
那盤小龍蝦殼子也早就飛到了他們的臉上。
可現在，我只是低著頭，死死地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時間。
距離三年結束，還有3小時。
我深吸一口氣，
繼續撿起一個小龍蝦，
就像完全沒聽到他們的哄笑聲一樣。
三年前，林婉的母親在病床前抓著我的手，
曾經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卻脆弱的像個孩子。
“小墨，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婉婉性格太傲，林家那些旁支又虎視眈眈。如果你不護著她，她會被人生吞活剝的。”
“三年。就三年，幫她坐穩位置，護她周全。”
“阿姨厚著臉皮求你，就當是我把你送回秦家的補償......”
2
為了報答林婉媽媽當年把我從孤兒院接出來的恩情，
我簽了那份該死的協議，
在那天開始，做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贅婿，
替林婉擋下所有的明槍暗箭，
三年里，
我看著她為了拿下一個合同喝得爛醉如泥，吐得滿身都是，
是我把她背回去，一點點擦干凈；
我看過她被董事會逼得躲在廁所里哭，
是我悄悄動用秦家的關系幫她擺平一切。
這三年過的太順，讓她以為她就是天選之女、商業奇才。
卻把我真的當成了一個奴才。
“喂，顧言跟你說話呢！聾了？”
頭頂突然傳來一陣涼意，
琥珀色的液體順著我的頭發流下來，流進眼睛里刺得生疼。
趙四手里的酒杯傾斜著，
“哎呀，手滑了。”
趙四夸張地驚呼了一聲，臉上卻掛著惡劣的笑，
“秦大少爺，別介意啊。正好幫你洗洗窮酸味。”
包廂里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