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墻角布滿了青苔，窗戶紙被風吹得嘩啦作響。

“媽，別難過！”

我輕聲安慰，“等我長大了，一定讓您住上新房子！”

爸爸蹲在門口抽煙，目**雜地望向新房。

新房里傳來歡聲笑語，是二叔一家正在慶祝喬遷之喜。

我走到爸爸身旁，堅定地說：“爸，您放心，總有一天，我會讓她們明白：女兒更比男兒強！”

第二章 妹妹出生，我發誓給爸媽養老懷胎十月，家里每個人都像繃緊的弦。

奶奶三天兩頭跑來看我媽，每次都問同一個問題：“肚子是尖的還是圓的？”

“肚子尖尖，是個男孩。”

“肚子圓圓，準是女孩。”

每次聽到這些話，我都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可我媽只是笑笑，低聲說：“媽，您別操心了。”

奶奶瞇著眼睛，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煩：“生個丫頭片子有啥用？

早晚是別人家的人！”

說完，她又補充一句：“這次要是再沒兒子，這日子啊，真沒法過了。”

那些話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也刺痛了我的心。

爸爸倒是很少說話。

每天下班回來都會盯著我**肚子看很久。

有時候他會嘆氣。

有時候他會抽煙。

有時候他會喝酒。

眼神總是飄浮不定。

終于到了生產那天。

醫院婦產科走廊里的燈光慘白得刺眼。

奶奶、爸爸和我守在手術室外。

奶奶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念叨：“一定要是個男孩……一定要是個男孩……”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爸爸焦急。

奶奶等待。

我期望著。

突然，產房里傳來嬰兒的哭聲，清脆又響亮。

醫生走出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恭喜，母女平安。”

空氣瞬間凝固了。

奶奶猛地站起來，臉上的皺紋擰成一團：“什么？

又是丫頭？”

她的聲音像炸雷一樣，震得整條走廊都在嗡嗡作響。

爸爸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奶奶轉身就走，連句安慰的話都沒留下。

她提起帶來的雞蛋和牛奶，腳步急促得像逃命似的。

“這東西留著也沒用了，帶回去給老二家吧！”

她邊走邊嘟囔，聲音冷得像冰渣子。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

等我們推開門的時候，媽媽正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

她懷里抱著妹妹，小家伙安靜地睡著。

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