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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吹盡舊溫存
病房里,父親臉色憔悴。
五年的臥床讓他肌肉萎縮,身形單薄得讓人心疼。
看見我的第一眼,他紅了眼眶,
“硯書,這些年你受苦了。爸知道你為了我的病,日夜研究,但爸早就習慣了,回來吧,爸想你了。”
我心里一陣發酸,這些年陸時衍每次給我打電話時,總是催促我為了父親加快實驗進度,卻從未問過我累不累、苦不苦。
如今我才知道,催促是陸時衍的手段,只為綁住我讓我潛心工作,無暇過問他和周婉婉的事。
我苦笑著紅了眼眶,握住父親枯瘦的手輕聲說:
“爸,我馬上就要和陸時衍離婚。我帶你一起離開。”
父親聞言,呼吸一頓,“是不是陸時衍欺負你了?他要是敢做對不起你的事,我一定饒不了他!”
我強忍酸澀搖了搖頭。
從包里拿出一個密封容器,里面裝著一盒透明液體,正是我的科研成果。
“爸,這是S級特效藥,再過兩次臨床試驗,就能用來治你的病了。”
話音未落,病房門卻被猛地推開。
周婉婉和陸時衍走了進來。
周婉婉指著我手里的東西,捂嘴一臉震驚道:
“師母你竟敢私自泄露****,你這是犯罪!如果被其他人發現,怕是會連累到院長吧?”
我抬眼瞥她,不緊不慢地解釋:
“這是我收到新任務后,被官方批準帶出的樣本。”
周婉婉嗤笑一聲嘲諷道:
“撒謊可騙不了我們!沒有院長的批復,師母你能拿到什么新任務?”
陸時衍臉色難看,“蘇硯書你瘋了不成,違反規定私自跑回來也就算了,竟然偷盜基地研究成果。”
我只覺得可笑,陸時衍雖身居院長之位,可我導師所處的層級遠在他之上。
更高級別的機密與調令,他本就無從得知。
我掏出一份蓋著印章的批準書,遞到二人面前。
“我回來合理合法,帶出的樣本更沒任何問題。”
陸時衍卻只隨意掃了一眼,大手一伸便將批準書撕得粉碎。
“蘇硯書,你越來越過分了,連官方文件都改造假。”
看著陸時衍滿眼的質疑,我如墜冰窟。
這五年的分居與**,早已將曾經的信任和感情消磨得一干二凈。
他眼里毫無半分感情。
陸時衍語氣冷硬如冰:
“硯書,你這是****。現在立刻回基地,我還能幫你保住職位。別再執迷不悟。”
我懶得與他爭辯,轉過頭安撫一臉惱怒的父親。
陸時衍臉色愈發陰沉,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能看著你誤入歧途。”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猛力往外扯,刺痛從手腕傳來,我忍不住痛呼出聲。
父親見狀,拼盡全力掙扎著要坐起來,枯瘦的身體擋在我身前,
“陸時衍,不準這樣對我女兒!”
拉扯間,父親突然臉色慘白如紙,呼吸急促,身子一軟便昏了過去。
我用盡全力掙脫陸時衍的桎梏。
撲到床邊緊攥住父親的手,聲音顫抖:
“爸,你怎么了?爸!”
周婉婉見狀,連忙拽了拽陸時衍的衣角,
“院長,我們先走吧,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演戲,想陷害你。”
陸時衍皺了皺眉,沒有動作。
我顫抖著按下急救鍵,醫生檢查后面色凝重地告訴我:
“病人因情緒激動,殘留神經毒素發作并伴隨著心衰,情況危急,唯有S級特效藥或許有用,但該藥尚未上市。”
我立刻掏出特效藥,急切地說:
“這就是,求你們立刻給我父親注射!”
醫生愣住,轉頭看向陸時衍:
“這藥歸陸院長研究所管控,提前使用必須由他簽字批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