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額頭重重磕在水泥地上，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張子豪的AJ球鞋碾著他的手指，鉆心的疼痛讓他眼前發黑。

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口哨聲，教學樓后巷的磚墻上爬滿青苔，在六月毒辣的陽光下泛著油光。

"窮鬼也配和雨柔說話？

"張子豪揪著他的頭發提起，林默透過腫脹的眼皮看見對方鑲鉆的鱷魚皮腰帶，"聽說**妹要做手術？

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本少說不定賞你點醫藥費。

"林默喉結滾動，喉嚨里發出困獸般的低吼。

當他摸到褲袋里那枚生銹的青銅扳指時，突然有股熱流順著指尖竄入血管。

那是昨天在工地搬磚時，從地基里挖出來的古怪物件。

"叮！

檢測到商周時期祭祀法器，蘊含325點炁能，是否吸收？

"機械音在顱內炸響的瞬間，林默感覺全身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張子豪的拳頭在他眼中突然變得緩慢如蝸牛，他能清晰看到對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跳動。

"裝死？

"張子豪的拳頭停在半空，腕骨被鐵鉗般的手掌扣住。

他驚恐地發現這個常年佝僂著背的窮學生，此刻瞳孔竟泛著詭異的青銅色。

林默緩緩站直身體，185公分的身高投下的陰影完全籠罩了張子豪。

當他松開手掌時，對方腕部赫然出現五道青紫指痕。

圍觀的人群鴉雀無聲，有人手機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現在跪下的該是你。

"林默的聲音像是從青銅鼎里傳出的嗡鳴。

他輕輕彈指，三米外的垃圾桶轟然炸開，易拉罐暴雨般砸在張子豪昂貴的紀梵希襯衫上。

當天下午三點，海州市最大的古玩市場人聲鼎沸。

林默站在"聚寶齋"的玻璃柜前，目光掃過標價八萬的明代青花瓷瓶。

當他凝視瓶身纏枝蓮紋時，眼前突然浮現全息投影般的金色文字：嘉靖年間民窯仿官窯制品，表層做舊處理，實際燒制于1998年，內部夾層藏有徐渭真跡《墨荷圖》"老板，這個仿品我要了。

"林默將僅有的五百塊拍在柜臺上。

禿頂老板擦拭冷汗時，少年已經徒手掰開瓷瓶，在漫天飛濺的瓷片中抽出一卷泛黃的畫軸。

整個市場炸開了鍋。

當三位白胡子鑒定專家顫巍巍給出"八千萬起拍"的估價時，林默正盯著手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