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泥坑、生怕遇著啥、生怕哭出聲挨罵。
結(jié)果常小雨那丫頭,穿著開*褲,扎倆朝天揪,渾身是泥,邁著小短腿哐哐就沖過來了。
她比同齡孩子高一頭,壯一圈,往我面前一站,跟一堵小墻似的。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啪”一下,一把搶走我懷里的白糖糕,塞嘴里哐哐就造。
我當(dāng)場嚇傻了,愣了三秒,才癟著嘴哭出來。
她叼著糕,叉著小腰,仰著大腦袋,瞪著我,奶聲奶氣但嗓門震天:
“哭啥癟犢子!吃你塊糕能死啊?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小弟,我罩著你!以后在這屯子,報我名,沒人敢欺負(fù)你!”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那……那你別搶我吃的……”
她一拍**:“沒問題!以后你吃剩的都?xì)w我!”
那時候我還不懂,這句話,她整整兌現(xiàn)了三十年。
我吃剩的、我用好的、我攢的、我賺的、我這人,最后全歸她。
屯里老人看著倆娃,笑得直拍大腿:
“看見沒!清明雨拴的對兒!一個霸王花,一個軟面瓜,這輩子指定拆不散!”
我那時候還不服氣。
我尋思我長大了肯定是個頂天立地的老爺們兒,娶個溫柔賢惠、說話細(xì)聲細(xì)氣、會疼人的小媳婦,誰要跟這個兇神惡煞、搶我糖糕、天天揍我的丫頭片子過一輩子。
那時候我萬萬想不到,三十年之后,我不僅跟她過了,還成了全東北最有名的老蒯。
從三歲清明那天起,我的噩夢,也是我的一輩子,正式開始。
二、屯里青梅竹馬:別人兩小無猜,我倆雞飛狗跳
整個童年、少年、青春期,我和常小雨的日常,總結(jié)起來就四句話:
她欺負(fù)我,我忍著;她使喚我,我干著;她揍我,我挨著;她護(hù)著我,我躲著。
全屯子都知道,常小雨是“屯霸”,男孩都怕她,女孩都敬她,上樹掏鳥、下河摸魚、滑冰車、打雪仗、跟外屯小孩干架,從來沒輸過。
而我,是她專屬的“小跟班、軟柿子、出氣筒、御用苦力、專屬老蒯預(yù)備役”。
清明這日子,對我倆來說,不是祭祖,是“年度結(jié)仇紀(jì)念日”。
每年清明必下雨,每年下雨我倆必出事,每年出事我必遭殃。
五歲清明,下雨路
小說簡介
《我與東北雨姐:清明竹馬,最后我成了老蒯》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江南有個茶娘”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雨姐李國富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與東北雨姐:清明竹馬,最后我成了老蒯》內(nèi)容介紹:清明這節(jié)氣,擱我們東北屯子,最是邪性又最是靈驗。天天下黏糊小雨,地皮凍得剛開化,冷風(fēng)往脖梗子里鉆,滿山飄著燒紙的灰,路滑得能摔出一溜屁股墩兒。屯里老人總說:清明落雨結(jié)的緣,這輩子扯不斷,要么成夫妻,要么成冤家,要么……直接變成自家老爺們兒。我叫李國富,小名蒯子,后來全抖音、全東北、十里八屯都叫我老蒯。但很少有人知道,我不是后來才倒插門、才被雨姐拿捏、才變成這個妻管嚴(yán)窩囊人設(shè)的。我和雨姐,是清明當(dāng)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