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碎星光組成,隨距離變得更亮。戴軒然靠近時,陣列亮起,卻沒有觸發門禁。周梓汐觀察那一瞬的變化,輕聲道:“它在確認認證,不是拒絕。”
“那就好。”戴軒然說,“認證沒有被完全燒穿。”
門禁內部連接著一條短走廊,走廊盡頭是一間“封鎖芯室”。芯室中央懸著一枚半透明的量子核,核體上有密密的節點紋路,像凍結在某種呼吸里的網。周梓汐看到節點在慢慢調整,仿佛堡壘仍試圖讓某種封鎖邏輯閉合。
戴軒然的眼神銳利起來。他從背包取出拆解模塊,模塊外殼貼著“零點補償”字樣,明顯是為干擾量子鎖設計的。周梓汐知道這東西很危險,它不是解鎖,而是讓鎖“以為自己被解讀”,從而在短時間內出現可操作的窗口。
“我們得在窗口消失前做完。”戴軒然說。 周梓汐把手按在艙壁的接口上,接口正發出微弱脈沖,像心跳的影子。她輕聲回應:“窗口會在封鎖閉合之前出現,除非協議臨時改變節奏。”
他們啟動模塊,量子核立刻出現一圈圈波動。周梓汐用手腕的神經接口對接節點紋路,指尖劃過空氣,像在把一條看不見的線拉直。戴軒然則在另一側接入自己的殘存密鑰,他的手掌微微顫動,卻很快穩住。
密鑰并非完整的“鑰匙”,而是一段被壓縮過的訪問權限。戴軒然自己也不知道它還能撐多久,因為零序協議會把權限當成坐標的一部分,從而逐步“替換”他的身份。此刻他能做的,就是在替換發生之前,把能用的那一點信息抓出來。
芯室的燈光驟然變暗。量子核上的節點紋路突然加速旋轉,像有人在把鎖的齒輪反向轉動。周梓汐咬住牙:“它察覺到我們在讀它的結構。”
戴軒然沒有退。他把拆解模塊的輸出提高一級,模塊外殼隨即發出細微的嗡鳴。量子核的波動被強行拉開一條縫,縫里露出更深層的封鎖層。周梓汐的視線穿過去,看到一道道“幽影坐標”,那些坐標不像數字,更像可執行指令。
“零序把坐標編碼成了指令。”周梓汐說。 “所以它能讓追兵迷路。”戴軒然答,“只要指令改變,坐標就跟著改變。”
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