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是長輩！"
"讓著？"蘇晚的聲音很平，"葉明輝，**說來伺候我坐月子，臨了閃腰不來了。到了月子中心，一天十九個電話查崗，問我缺什么，我說了她又嫌貴。我月子里受的這些，你讓誰了？"
葉明輝答不上來。
隔了好幾秒，他才說了一句："那她也是好心。"
"好心不花錢，對吧？"
蘇晚直接掛了。
她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跟葉明輝拉扯。
說一千道一萬，他的立場永遠在**那頭。
第五章
蘇晚從月子中心回家的第二周，晚上給女兒熱奶。
打開燃氣灶，擰了半天，沒有火。
她又試了一次，還是沒有。
女兒在客廳嬰兒椅里開始哼唧。
蘇晚打開手機查了一下燃氣賬戶，欠費。
她撥了葉明輝的電話。
"家里燃氣欠費了。"
"不可能，我卡上設了自動扣。"
"你的工資卡是不是還在**手上？"
葉明輝沒出聲。
婚后家里的水電燃氣費，都是葉明輝工資卡代扣。而他的工資卡，按陳桂芳的話說："你們年輕人花錢沒數，媽幫你管著。"
十分鐘后，葉明輝回了電話，語氣里掛著一層尷尬。
"我媽說……她上個月忘了往那張卡里轉錢……"
忘了。
一個連兒媳每天吃了幾頓飯都記得的人，能忘了給燃氣卡充錢。
蘇晚抱著開始大哭的女兒，站在漆黑的廚房里。
"葉明輝，今天之內，你把工資卡從**那里拿回來。"
"這……我媽那邊不好說啊。"
"那就我去說。或者我們從現在起所有家用AA。"
"AA"兩個字扎到了葉明輝。
他咬了咬牙。
"行，我去要回來。"
蘇晚知道，這件事，又會變成陳桂芳嘴里"兒媳挑撥母子關系"的新證據。
但她不在乎了。
在這個家里，等葉明輝主動站出來，不如等****。
她只能靠自己。
第六章
工資卡的事還沒徹底消停，蘇晚的大學閨蜜方敏從外地飛來看她。
方敏拎著兩大袋進口母嬰用品，一進門就抱住蘇晚。
"瘦了，臉色也不好。你那婆婆到底讓你操了多少心？"
蘇晚給她倒了杯水。
"別提了。"
方敏坐下來，左右看了一圈。
"對了，**上回給我打電話，問我認不認識好的育兒嫂。她說想給你請一個，但怕你婆婆在那邊鬧。"
蘇晚沒接話。
方敏壓低了嗓音。
"還有件事，**讓我別告訴你。但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蘇晚看著她。
方敏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
上面印著一家律師事務所的名字，專做婚姻家事案件。
"**說，以防萬一，先備著。"
蘇晚接過名片，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方敏又說："蘇晚，你家那條件，你受這份罪干嘛？**的公司去年又拿了兩個省級經銷權，現在整個華南片區……"
"行了。"蘇晚把名片收進了抽屜，"別在這兒說這些。"
方敏撇了撇嘴，沒再開口。
但這張名片，蘇晚記住了它放的位置。
不是現在要用。
但說不準什么時候，就得用。
第七章
一周后，陳桂芳拖著一個大行李箱，以"照顧孫女"的名義住了進來。
她一進門，這個家就變了味。
蘇晚給女兒用品牌紙尿褲，陳桂芳站在旁邊："哎喲，一天換六七片，一天要花多少錢？我們那會兒都用尿布，又省錢又透氣。"
蘇晚按照醫生建議科學喂養，陳桂芳非說孩子一哭就是餓了，抱起來就要喂米糊，被蘇晚攔下后，就在一旁叨叨："嬌氣！我那時候養大兩個兒子，哪有這么多講究！"
最讓蘇晚受不了的，是陳桂芳對她身材的指指點點。
"小晚啊，你看你這肚子，跟還揣著一個似的，得趕緊練練，不然明輝該嫌棄了。"
"你這奶也不行啊，清湯寡水的。我跟你說個法子，多喝豬蹄湯，保管奶又多又濃。"
蘇晚聽著這些話，筷子都快攥斷了。
葉明輝不在家的時候，蘇晚還能冷著臉不搭理。
可葉明輝一回來，陳桂芳立刻變了個人。端茶遞水，忙前忙后，嘴里念著："我這老胳膊老腿的閑不住，看你們年輕人忙，能幫一把是一把。"
葉明輝看著"辛苦操持"的母親和一臉不耐煩的妻子，天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