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噩夢,跑了四家醫院都查不出毛病。他懷疑和搬家有關,但說不出道理。
而我一句話,把所有細節說得分毫不差。
我嘆了口氣:"別太擔心,不嚴重。"
一周后,方遠之的兒子不再做噩夢。
氣色肉眼可見的好了。
方遠之攥著我給他的那張黃紙條,翻來覆去看了很久。
上面是我畫的一道簡單的符,囑他貼在北窗下。
他問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沒正面回答。
但他已經慢慢知道了所有事。
我們沈家每個人的命,原本都不該這么順。
媽媽陸敏儀,本該在十二年前被人舉報學術違規,調查一旦坐實,名聲毀于一旦,往后只能在小城做個普通教員。
爸爸沈國銘,本該在八年前那次地產投資里血本無歸,公司倒閉,負債三千萬。
哥哥沈亦川,本該在五年前拍動作戲時從高臺摔下,脊椎重傷,坐輪椅度過余生。
弟弟沈子衍,本該在三年前那場高燒后嗓子徹底報廢,一個音都發不出。
偏偏我生來就有靈脈。
五歲起便能看穿人的氣運走勢。
我悄悄在家里布了局。銅鈴擋災,玉如意聚財,紅繩**。
一環扣一環,環環不能斷。
媽媽步步登頂。爸爸財源不斷。哥哥星途坦蕩。弟弟聲名鵲起。
可我不能說。
靈脈最大的規矩,就是不能自道天機。說了,這些年做的一切全部作廢。
他們對我其實也不差。
畢竟賺來的錢,確實花了不少在我身上。
直到沈盈盈來了。
她是爸媽至交好友,已故***蘇遠山夫婦的遺孤。
兩口子生前聲望極高,教育圈無人不敬。
沈盈盈被接回來那年,花在我身上的錢一點點少了。
到最后,我連買一雙新鞋都要寫申請。
媽媽擦去我的眼淚:"盈盈沒有爸媽,我們不對她好,誰對她好?"
"再說了,蘇遠山的后代在咱家,外面誰不高看我們一眼?"
"若晚,你要懂事。"
于是我不鬧了。
看著沈盈盈被一家人捧在手心。
我默默替他們**擋災。
直到那天面試結束我回到家,推開門,發現氣氛不對。
常年在外拍戲的哥哥和全國巡演的弟弟居然同時出現在客廳。
沙發上,沈盈盈趴在媽媽懷里哭得喘不上氣。
第三章
哥哥沈亦川第一個沖過來。
一把揪住我的胳膊。
"你知不知道盈盈為了這個研究生名額準備了多久?"
"你就這么自私,什么都要和她搶!"
我被他拖上樓梯。
"放開!哥你聽我說!"
他不聽。
一把把我推進地下室,反手關上鐵門,咔嗒一聲,落了鎖。
"在里面反省。什么時候盈盈原諒你了,什么時候出來。"
陰冷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涌上來。
我撲到門口拍鐵門:"哥!別關我!你知道這里不能進的!"
他當然知道。
七歲那年我被困在這間地下室,他發現我的時候我已經燒到四十度,在醫院搶救了整整一天。
他守在病床前哭得不成樣子,一遍遍說自己不是個好哥哥。
還讓人在地下室門口裝了個報警器,任何人靠近都會響。
報警器早就被拆了。
是去年沈盈盈嫌吵,讓爸爸拆掉的。
現在,為了新妹妹,他親手把我關了進來。
可他不知道。
七歲那年我不是不小心走進來的。
整棟房子所有的厄運和煞氣,都被我封在了地下室里。
所以樓上的**才能運轉。
可那些被封住的東西怨氣極重,當年把我引進來狠狠反噬了一次。
現在怨氣比當年只多不少。
"你都二十三了,還怕一間空屋子?"鐵門外傳來他漸行漸遠的聲音,"別鬧了,想清楚再說。"
腳步聲消失了。
身后那些看不見的東西,正在一寸寸逼過來。
我不敢回頭。
門縫外有個影子晃了一下。
我一把撲過去:"子衍!"
弟弟沈子衍站在門外,透過門縫看著我,眉頭擰著。
"子衍!幫姐姐個忙,去我房間抽屜里拿我那把黃楊木梳過來!"
那把梳子跟了我二十多年,是我最重要的護身之物。
他挑了下眉。
轉身走了。
過了一會兒,他真的拿著梳子回來了。
我差點哭出來。
這個弟弟,我沒白疼。
"是這個?"
木梳在門縫前晃了晃。
我伸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全家偏愛養女?玄學大佬斷親后,全家悔瘋了》是一只西柚小姐的小說。內容精選:我替沈家擋災續命二十三年。媽媽本該身敗名裂,爸爸本該傾家蕩產。哥哥本該半身不遂,弟弟本該毀了嗓子。是我偷偷改了他們的命。可他們不知道。他們只知道把一切都給養妹沈盈盈。"你不能讓著盈盈嗎?她沒有親爹親媽!"我看著鎖上地下室門的哥哥,折斷我木梳的弟弟,扇我巴掌的媽媽,轉身走掉的爸爸。笑了。一腳踢碎銅鈴。一掌推翻玉如意。一刀割斷紅繩。沈家的氣運,我不護了。第一章我和養妹同時報了研究生。可方老師的名額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