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來制止他。
我給秦峰回了信息。
“秦總，榮幸之至。時間地點，您定。”
他幾乎是秒回。
“半小時后，星匯廣場頂樓，‘靜隅’咖啡。”
“靜隅”是本市最頂級的商務咖啡館，人均消費四位數，以私密性著稱。
他選這個地方，既是展示實力，也是表達尊重。
我換下家居服，選了一套剪裁得體的米色西裝。
沒有多余的配飾，只在胸前別了一枚精致的葉子胸針。
在我準備出門的時候，門外的吵鬧聲已經停了。
周振華應該被物業請走了。
我下到地庫，開上我那輛開了三年的甲殼蟲。
趙曼已經帶著硬盤，在約好的地鐵口等我。
我接過硬盤，緊緊握在手里。
“悅姐，這個……”趙曼有些欲言又止。
“你先回家休息，薪水照發，從我個人賬上走。等我消息。”我沒有過多解釋。
她看著我，重重地點了點頭：“悅姐，我相信你。”
我把她送到安全的小區門口，才驅車前往星匯廣場。
當我走進“靜隅”時，秦峰已經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袖口隨意地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
沒有想象中的西裝革履，也沒有成功人士的油膩和派頭。
他很年輕，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眼神明亮而銳利。
見我走近，他站起身，主動為我拉開椅子。
“李悅小姐，久仰。”
“秦總，客氣了。”
我們相對而坐。
服務生過來點單，他沒有看菜單，直接說：“一杯手沖耶加雪菲，一杯拿鐵。謝謝。”
他知道我喜歡喝拿鐵。
他做過功課。
“你的郵件，我看了。”秦峰開門見山，沒有一句廢話。
“那個算法邏輯很巧妙，可以把‘星火計劃’的運營成本，至少降低百分之十五。”
“星火計劃”，是寰宇科技正在主推的一個項目，也是我們公司之前那個項目的直接競品。
“不止。”我平靜地說道，“如果加上后續的用戶行為模型，可以降低百分之三十，并且將用戶轉化率提升至少五個百分點。”
秦峰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
“看來，那半扇牛肉，確實分量不輕。”他笑了，笑容里沒有嘲諷，只有欣賞。
“它讓我看清了很多東西。”我回答。
“比如？”
“比如，一個公司的天花板，不是市場，不是技術，而是創始人的格局。”
秦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周振華我了解，有小聰明，無大智慧。靠著早期的市場紅利發家，但守成有余，開拓不足。他用牛肉羞辱你，不是因為他蠢，而是因為他恐懼。”
“他恐懼你的能力，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圍。”
秦峰一針見血。
“李小姐，我們寰宇，沒有天花板。”
“我不需要聽話的員工，我只需要能解決問題，創造價值的合伙人。”
他把“合伙人”三個字，咬得很重。
“我看了你過去三年的所有履歷，以及你主導的每一個項目。你缺的不是能力，只是一個足夠大的舞臺，和一群能跟**節奏的隊友。”
“寰宇可以給你這個舞臺。”
他從身邊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沒時間跟你談薪資待遇，那些對你來說沒有意義。”
“這是寰宇新成立的‘戰略創新部’總監的任命書。人事、財務、項目立項，全部由你獨立負責。”
“我給你一個億的初始預算，團隊，你可以自己去挖，也可以從公司內部挑。”
“我不要你為寰宇守城，我要你為寰宇開疆拓土。”
“你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周振華的‘城南項目’。我要你在三個月內，用同樣的技術，做出一個更好的產品，把他的市場全部搶過來。”
“至于周振華，”秦峰靠在椅背上，嘴角起冷冽的弧度，“我要你，讓他為那半扇牛肉，付出一百倍，一千倍的代價。”
他的話，像一顆**，精準地射入我的心臟。
激起了我所有的斗志和野心。
就在我準備點頭的時候，我的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
不是電話，是郵件和短信的提示音，一聲接一聲，不間斷。
我拿起來一看。
屏幕上，被幾十條來自同一個人力資源郵箱的郵件刷屏了。
標題都是一樣的，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