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也請你,別再來了。"
說完,他關(guān)上了門。
"砰"的一聲。
那扇門把我隔在了外面,也把我們所有的過去隔在了外面。
我癱坐在走廊的地上,花灑了一地,涮肉的湯汁滲出袋子,順著地面往外淌。
我一直在哭,一直拍著那扇門喊他的名字。
可那扇門再沒有打開過。
物業(yè)的保安上來勸我離開。
我像一個被所有人丟掉的瘋子,縮在樓道的角落里,哭到嗓子全啞了。
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選的。
怪不了任何人。
10
從沈墨寒家出來,****的街頭漫無目的地走了很久。
手里還拎著那袋已經(jīng)冷透的涮肉,花也蔫了,白色的花瓣耷拉下來,像在嘲笑我。
我給林可打了電話。
"他再婚了,可可。三個星期前就領(lǐng)了證。"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念念,我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你。這件事,從頭到尾,是你自己走錯了。"
"我知道……我知道都怪我。可是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他這么快就把我忘了。"
"念念,你聽我說。他是在你們離婚之后才跟那個女孩在一起的,人家是合法的。你現(xiàn)在再去糾纏,只會讓自己更丟臉。"
林可的話一刀一刀地切在我心上。
我沒有反駁。
因為她說的全是對的。
掛了電話,我攔了一輛車,回到出租屋。
進(jìn)門沒開燈,直接摸黑倒在床上。
手機(jī)響了一下。
是許誠的消息。
"念念,成都這邊裝修超了一點預(yù)算,能不能先借我三萬周轉(zhuǎn)一下?"
我盯著這行字,盯了很久。
然后回了兩個字:"不借。"
許誠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
"念念,你什么意思?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三萬塊你都舍不得?"
"許誠,你先把我那八十六萬還了,咱們再說別的。"
"你有病吧?我不是說了一年半嗎?你這個人怎么這么不講信用?"
"一個月之內(nèi),把錢打到我卡上。"
"你做夢!我上哪兒給你找八十六萬?"
"那就**見。"
"你敢?"
"試試。"
我掛了電話,直接把他拉黑了。
放下手機(jī),我在黑暗里躺著,想著接下來要怎么辦。
第二天,我從同事那里聽到一個消息。
沈墨寒和溫如玉正在籌備婚禮,定在下個月,場地在瑰麗酒店。
聽說是場面很大的婚禮。
那天下班以后,我沒有直接回家。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鬼使神差地去了瑰麗酒店附近。
隔著大堂的玻璃幕墻,我看見了一個不該看見的畫面。
酒店的大堂吧里,許誠和溫如玉面對面坐著。
兩個人有說有笑,溫如玉還伸手替許誠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
那個動作親昵得不像普通朋友。
我站在玻璃外面,一步都挪不動。
他們怎么會認(rèn)識?
許誠在成都,溫如玉在北京。一個是我借了八十六萬的"好朋友",一個是沈墨寒新娶的妻子。
他們怎么可能坐在一起?
許誠忽然笑了一下,說了一句什么。
隔著玻璃我聽不太真切,但我看到了他的嘴型。
那句話很短。
我反反復(fù)復(fù)在腦子里拼了好幾遍,最后拼出來的那幾個字,讓我整個人像被一盆水從頭澆到腳。
"多虧蘇念那個傻子。"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腳也開始發(fā)抖。
我往后退了一步。
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
許誠聽到了動靜,轉(zhuǎn)過頭來。
隔著一層玻璃,他看到了我。
他臉上的笑一瞬間就沒了。
溫如玉順著他的目光也轉(zhuǎn)過了頭。
兩個人的表情同時變了。
許誠站了起來,嘴巴張開了。
"蘇念?你怎……"
11
許誠從沙發(fā)上彈起來的那一刻,我的手已經(jīng)在口袋里了。
手機(jī)。
錄像。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按下的錄制鍵,可能是看到他們坐在一起的那一秒,身體比腦子先反應(yīng)過來。
許誠推開玻璃門沖了出來。
"念念,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
我舉著手機(jī)對著他,手在抖,但屏幕對得很準(zhǔn)。
"解釋你跟溫如玉怎么認(rèn)識的?解釋多虧蘇念那個傻子是什么意思?還是解釋你們兩個從一開始就串通好了?"
許誠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你胡說什么?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替你整
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以為借86萬是救哥們命,卻不知是他和前夫新妻的合謀局》,講述主角蘇念沈墨寒的愛恨糾葛,作者“半旬長燈”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為了借給最好的朋友八十六萬,和結(jié)婚五年的丈夫沈墨寒離了婚。兩個月后,我捧著他愛吃的菜去求復(fù)合。開門的是一個陌生女人,沈墨寒站在她身后,只說了三個字:"我妻子。"我以為這已經(jīng)是我人生的最低谷。直到我在一家咖啡廳外,隔著玻璃看見許誠和那個女人面對面坐著,他笑著說了一句話,讓我渾身的血都涼了。01"蘇念,你是不是瘋了?八十六萬!你知不知道這筆錢是什么概念?"沈墨寒把那沓銀行流水拍在餐桌上,紙頁散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