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陣帶著腥味的風(fēng)灌了進來,吹得我那精心做的白毛亂舞,發(fā)型瞬間崩壞了一半。
走進來的兩個人,讓我瞬間回到了十年前。
一個胖得像個球,一臉賤笑,穿著一件不合身的西裝,手里拎著一個破舊的編織袋;另一個瘦得像根竹竿,眼窩深陷,穿著一件破舊的道袍,手里拿著一個羅盤——雖然那羅盤看起來像是**九塊九包郵買的。
“表哥,這地兒**不行啊。”胖胖的那個男人一進門,就開始指手畫腳,嘴里還嚼著口香糖,“這地方陰氣重,容易招東西。你看那邊的榕樹,根都扎到地底下去抓活人了。”
我認得這兩個人。
胖子叫杉子,瘦子叫柱子。
以前在瀾江市的時候,他們是一對收債組合。胖子負責(zé)耍寶,瘦子負責(zé)動手。那時候,我阿麗姐欠了他們錢,他們追了我三條街,差點沒把我打死。后來我進了娛樂圈,換了名字,換了發(fā)型,以為能甩掉這段黑歷史。
沒想到,這倆貨怎么也跟到這兒來了?
“杉子,柱子!”我瞪大了眼睛,壓低聲音喊道,“你們怎么在這兒?趕緊走啊!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杉子聽到我的聲音,眼睛一亮,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一樣,一邊往里走一邊喊:“表哥!表哥!你快看!這地兒是不是有點邪門?你看那邊的那個紅衣大姐,是不是在給你拋媚眼?”
柱子冷哼一聲,邁著八字步跟在后面,陰森森地說:“別廢話了。我們不是來收債的,我們是來‘借’點東西的。”
“借東西?”吳能一臉懵逼,拿著劇本的手都在抖,“你們是干什么的?劇組保安嗎?保安呢?怎么讓這種人進來?”
杉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導(dǎo)演,我們不是保安,我們是‘場地協(xié)調(diào)員’。你看這劇組,亂七八糟的,連個像樣的場地都沒有,我們這是來幫忙整頓**的。”
說著,杉子走到監(jiān)視器旁邊,拿起顧言之放在上面的那杯冰美式,咕咚咕咚一口氣干了。
“嗝——”杉子打了個響亮的飽嗝,“這咖啡,沒糖,難喝死了。”
顧言之的臉瞬間黑了,像鍋底一樣。他指著杉子,手指都在哆嗦:“你……你干什么?”
柱子走到蘇淺淺面前,低頭看了看,突然伸手捏了捏蘇淺淺的臉。
“軟的。”柱子說。
蘇淺淺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fù)了那副柔弱無力的模樣,眼睫毛顫了顫,像是一只受驚的蝴蝶。
“表哥,這妹子看起來挺硬的啊。”杉子湊過去,一臉猥瑣地笑道,“是不是里面塞了什么?”
我急了,沖過去把柱子拉開:“你們干什么!這是女演員!是女主角!”
“女主角?”柱子翻了個白眼,“我看像**。你看這臉色,慘白慘白的,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跟那……跟那死人巷子里爬出來的有什么區(qū)別?”
我心中一驚。死人巷?那地方我聽說過蘇淺淺的臉被我捏得有點變形,但她沒有尖叫,也沒有像普通女演員那樣“哎呀好痛”。
相反,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轉(zhuǎn)過頭,脖子發(fā)出“咔咔”的輕微骨骼摩擦聲,就像那種劣質(zhì)的人偶被強行扭動脖子一樣。她的眼神空洞,直勾勾地盯著柱子,嘴角卻詭異地勾起一個弧度。
“你……摸到了什么?”蘇淺淺的聲音不再像蚊子哼哼,而是變得沙啞、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的皮膚……涼得像……**。”
這一句話,瞬間讓整個片場的氣溫降了好幾度。
我頭皮發(fā)麻,心里的大拇指瘋狂點贊:***啊蘇淺淺!這演技,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這哪里是黑蓮花,這簡直就是黑得發(fā)亮的墨水!*
顧言之臉色一變,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冰美式差點沒拿穩(wěn)。他皺著眉頭,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但很快就被掩飾住了。
“淺淺,你在開玩笑?”顧言之干笑了一聲,試圖打破這詭異的氣氛,“這只是收債的,別太當(dāng)真。”
“收債?”柱子嗤笑一聲,那聲音像兩塊生銹的鐵片在摩擦,“兄弟,你這人有點意思。收債的進不去這片場,這是‘磁場’堵了。”
杉子在一旁嘿嘿傻笑,一邊用腳踢著地上的泥水:“表哥,這妹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我在恐怖片場當(dāng)精神小伙》,是作者斗城八爺?shù)男≌f,主角為傅燼野蘇淺淺。本書精彩片段:頂流男神拍戲竟遇紙人索命,暴雨夜片場驚現(xiàn)紅衣學(xué)姐,這出戲是殺青還是送命?1.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子霉味,像是一塊放了三天的發(fā)糕,又像是被雨淋濕的舊報紙。瀾江市的雨總是下得沒完沒了,像是在給這座城市洗刷什么見不得人的臟東西。我,傅燼野,此刻正保持著那個該死的、高冷到極點的“古偶男神”姿勢,半跪在滿是泥水的地上。我的左手撐著地,右手虛扶著面前這個看起來美得冒泡、實則心里比誰都毒的女人。“蘇淺淺,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