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喚醒
凌晨3點47分。
林念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
臥室里黑得像墨，手機(jī)屏幕暗著，兩個女兒在隔壁房間睡得正熟。窗外沒有車聲，沒有狗叫，連空調(diào)的嗡嗡聲都停了。
然后她聽見了。
智能音箱的藍(lán)色指示燈亮了。
那玩意兒是去年**一買的，小度旗艦款，放在客廳電視柜上，平時就是個會放歌的擺件。林念秋從來沒在半夜把它打開過。
"小度。"
她沒出聲。
"小度，你為什么亮著？"
音箱沒回答。
但它開始播放。
"滋——滋滋——"
電流聲過后，是一段錄音。
林念秋的呼吸卡在喉嚨里。
錄音里有個聲音。
是呼吸聲。
很重，很沉，像是剛從外面進(jìn)來，帶著夜晚的涼意。然后是腳步聲，"咔"，是鞋子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咔"，"咔"，"咔"。
有人在客廳里走。
腳步聲越來越近——
然后，斷了。
錄音結(jié)束。
林念秋的后背全是冷汗。
她躺在那里，盯著天花板，數(shù)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
"沒事的。"
她在心里說。
"可能是誤觸。或者智能家居自動更新。或者——"
或者什么？
她想不出合理的解釋。
她慢慢坐起來，掀開被子，光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板竄上來，她打了個哆嗦。
客廳里什么人都沒有。
月光從窗簾縫里漏進(jìn)來，照在茶幾上，照在那臺智能音箱上。藍(lán)色指示燈滅了，又變成了待機(jī)狀態(tài)的白色。
林念秋走過去，拿起音箱。
機(jī)身上有個按鈕，是喚醒鍵。她按了一下，屏幕上跳出"最近播放記錄"。
凌晨3:42，自動播放錄音，時長47秒。
她往下滑。
昨天23:15，自動播放錄音，時長32秒。
前天02:03，自動播放錄音，時長1分12秒。
大前天21:47，自動播放錄音，時長28秒。
林念秋的手開始抖。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她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個夢。
她以為那些模糊的、像是腳步聲又像是呼吸聲的片段，只是睡眠不足產(chǎn)生的幻覺。
但現(xiàn)在她知道了。
家里有人來過。
不止一次。
就在她睡著的時候。
窗外傳來一聲貓叫。
她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