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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第三天，一個本該熱鬧歡快的日子。
我家門口卻圍了比昨天更多的人。
消息經過一夜發酵，已經不止是小區內部的事了。
有人專門從別的小區跑過來看"吃人的房子"。
陳警官一早就到了，臉色鐵青。
"宋念真，我需要你再跟我去一趟。"
"去哪？"
"局里。有些細節需要重新核實。"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樓道里傳來一個尖利的聲音。
"用不著去局里了，答案明擺著。"
郝建軍大步走過來，身后跟著兩個穿物業制服的人。
他四十來歲，啤酒肚，說話的時候習慣性地把下巴抬得很高。
"陳警官，我跟您說幾個情況。"
他拿出手機，翻到一個聊天截圖。
"這是半年前宋念真在業主群里發的消息，抱怨她父母偏心，說她哥一家總想占她房子，原話是他們最好永遠別來。"
他又翻了一張。
"這是上個月的，她跟鄰居聊天時說過一句話，這房子我砸了也不會給我哥住。"
他把手機遞到陳警官面前，聲音故意拔得很高。
"五個人在她屋子里消失，監控沒有刪改，門窗完好，唯一的解釋就是她提前做了手腳。"
"至于什么凌晨十二點、墻壁里有聲音，全是她編出來的，目的就是把這件事包裝成靈異事件。"
門口的人群騷動起來。
"聽著挺有道理啊……"
"是不是真把人害了？"
"太可怕了，一個女的怎么能……"
我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郝建軍，你有什么證據？"
"證據？"他從鼻孔里噴出一聲冷笑，"你就是證據。"
他轉頭對陳警官說："我愿意用自己的方式證明這間屋子沒有任何問題。"
"什么方式？"
"我進去住一晚。"
第八章
郝建軍把外套一脫，扔在沙發上，大搖大擺地走進次臥。
"門窗大開著，燈全打著，我就坐在床上，看她怎么動手腳。"
陳警官沒攔。
幾個鄰居堵在門口看熱鬧。
十分鐘過去了。
半小時過去了。
一個小時。
郝建軍翹著腿靠在床頭，打了個哈欠。
"我就說吧，什么靈異事件，全是這女的自導自演。"
他朝我投來得意的一瞥。
我盯著客廳墻上的鐘。
現在是下午兩點。
"你什么也證明不了。"
"什么意思？"
"前兩次消失都發生在凌晨十二點，而且次臥的門是關著的。"
我看著他。
"你要是真想證明，就在凌晨十二點關上門，一個人待在里面。你敢嗎？"
郝建軍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
但周圍那么多雙眼睛盯著他，他要是退縮，剛才那些話全成了放屁。
"有什么不敢的？"
他翻了個白眼。
"就凌晨十二點。關門。我一個人。到時候看誰的臉被打。"
方圓圓拉了拉我的袖子，小聲說："你確定要讓他進去？"
我低聲回她："攔不住。"
方圓圓又說了一句。
"我下午去了趟房管局，查了這棟樓的原始圖紙。"
我心跳漏了一拍。
"查到什么了？"
"圖紙上六零二的戶型和你現在的戶型有出入。次臥那面墻的位置，原始圖紙上要往外推半米多。"
"什么意思？"
方圓圓看了我一眼。
"意思是那面墻和隔壁之間，多了一個在戶型圖上不存在的空間。"
第九章
方圓圓的話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
但還沒來得及多問，門口忽然一陣騷動。
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氣喘吁吁地跑上樓。
"六零二的是不是叫宋念真？你哥宋念成是不是？"
我一下站起來："你認識我哥？"
"我不認識，但是我剛才在南邊幸福路的菜市場看到一個男的，長得跟業主群里發的照片很像，帶著個小孩在買東西。"
我的心猛地提起來。
"你確定？"
"七八分像，我沒敢上去問，怕認錯了。"
陳警官立刻安排人去查。
兩個小時后，消息傳回來。
不是。
那個人叫李志強，本地人，帶的是自己的兒子，***都核實過了，和宋念成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