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是上一次死亡前的某個安全時刻)蘇醒時,我沒有立刻“活過來”。我把自己“卡”在了那里,卡在死亡與新生的夾縫里。大約有現(xiàn)實世界的三十秒。足夠我記住在“死亡”瞬間,身體失去控制前,肌肉最后反饋的方向——我是朝哪個方位倒下,而沈確當(dāng)時站在門的哪一邊。這能幫我反推一些東西。
更重要的是,這一次“重啟”,我沒有回到學(xué)校,而是直接出現(xiàn)在市郊一條偏僻的路上,時間是深夜。離陳銳的別墅不到兩公里。這是我通過前幾次循環(huán)對“復(fù)活點”規(guī)律的模糊試探,加上極端意志引導(dǎo),換來的一次微小“偏移”。代價是頭痛欲裂,像是有人用鈍器在反復(fù)敲擊我的太陽穴,嘴里滿是腥甜味。
我抹掉鼻子里流出的溫?zé)嵋后w,朝著別墅方向潛行。
避開主干道的攝像頭,穿過荒蕪的林地,伏在潮濕的草叢里觀察那棟三層建筑。比記憶中更陰森。燈光很少,只有幾個窗口透出慘白的光,不像住家,更像……某種設(shè)施。安保似乎比之前更嚴(yán)密,圍墻上多了兩道不易察覺的紅外射線。但我有五十次死亡積累下來的、對危險的某種直覺。我等到凌晨三點,人最疲憊的時刻,從一處排水管道的破損處,鉆進了別墅的地下室。
里面是濃重的灰塵和霉菌味道,堆著廢棄的家具。我順著維修通道往上爬,管道冰冷硌手。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接近答案的、冰冷的興奮。我的指尖在顫抖,但動作異常穩(wěn)定。
二樓,走廊盡頭那扇加厚的金屬門。我用了從陳銳一個手下那里“學(xué)來”的(在**次循環(huán),我被他們抓住“審問”時記住的)開鎖技巧,借助一根掰直的**和極致的耐心,聽著鎖芯里細(xì)微的**滑動聲。
“咔嗒。”
門開了。
一股混合著臭氧、消毒水和某種奇異甜腥的味道撲面而來。我閃身進去,反手輕輕帶上門。
房間很大,空曠。墻壁是純粹的、壓抑的白色。但此刻,這些墻壁幾乎被貼滿了。不是墻紙,是照片。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像某種怪誕的壁毯。
全是我的照片。
從高一入學(xué)時穿著肥大校服、低著頭躲鏡頭的青澀模樣,到后來悄悄跟在沈確身后時被抓拍的側(cè)影,在圖書館假裝看書實則偷瞄他的局促瞬間,體育課跑完步臉頰通紅的樣子,甚至還有我獨處時發(fā)呆、皺眉、偷偷微笑的表情……各個角度,各種焦距,有些清晰得連我睫毛上有幾顆灰塵都看得清,有些則模糊晃動,像是**。照片旁邊用紅色記號筆標(biāo)注著細(xì)密的小字:日期,時間,地點,心率推定值(?),瞳孔放大率,面部微表情分析編碼……
我的呼吸停滯了。血液好像瞬間凍結(jié),又在下一秒瘋狂倒流,沖得耳膜嗡嗡作響。我踉蹌著后退一步,腳跟撞到冰冷的金屬器械,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房間中央是復(fù)雜的操作臺,幾臺顯示器亮著,跳動著起伏的波形圖和不斷刷新的數(shù)據(jù)流。其中一臺屏幕上分割著多個實時監(jiān)控畫面:我的教室,我的座位,我回家必經(jīng)的那條小巷,我租住屋的窗戶……另一臺屏幕則顯示著身體體征監(jiān)測數(shù)據(jù),那個不斷跳動的頭像和編號——LW-050——刺得我眼睛發(fā)疼。
而正對著操作臺的那面墻上,沒有照片。只有一行用黑色加粗記號筆寫下的、觸目驚心的大字:
林晚 - 共情能力強化實驗 第50輪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愛意”變量穩(wěn)定性測試 / 極端壓力耐受閾值探索 / 行為預(yù)測模型校準(zhǔn)。
我張著嘴,卻吸不進一絲空氣。肺葉像被水泥填滿。墻壁上的“我”們在無數(shù)個定格瞬間凝視著此刻真實的我,那些被**、被測量、被分析的日日夜夜,化作冰冷的毒蛇,順著脊椎纏繞上來,絞緊我的喉嚨。胃里一陣劇烈的痙攣,我死死捂住嘴,才沒吐出來。
目光機械地轉(zhuǎn)向那臺最大的主顯示器。屏幕上是一個監(jiān)控視角,看起來像某個高級公寓或私人實驗室的內(nèi)部。畫面中央,沈確背對著攝像頭,穿著一件纖塵不染的白色實驗服。他微微側(cè)著頭,似乎在聽旁邊的人說話。然后,他抬了抬手,旁
小說簡介
主角是林晚沈確的現(xiàn)代言情《循環(huán)101次后,暗戀對象跪求我別死》,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江阿生丶”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死了。又一次。手腕上的電子表閃爍著猩紅的數(shù)字:第100次循環(huán)。校草沈確正站在天臺邊緣,白襯衫被風(fēng)吹得獵獵作響,對我露出那個我暗戀了三年的、溫柔又疏離的微笑:“林晚,謝謝你來送我。”前99次,我哭著求他、拉住他、甚至撲過去想替他擋風(fēng)——然后我們總會在24小時內(nèi),以各種方式死掉。這次我站在原地,笑了:“沈確,你演累了嗎?要不要看看,你那位好兄弟為你準(zhǔn)備的‘意外’直播?”他完美的表情第一次裂開。1風(fēng)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