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旁邊站著一個年輕秘書。
“蘇總,稀客啊。”劉副局長笑著站起來,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下,“這位是?”
“我的助理。”
“哦。”劉副局長沒再多問,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蘇總,南城那塊地的事我也知道,不是我為難你,是材料確實有幾個地方需要補充。”
“哪幾個地方?上周提交的材料符合所有標準。”
“這個嘛……”劉副局長喝了口茶,“環評那部分還需要再完善,你知道的,現在上面查得緊。”
蘇念卿目光平靜:“劉局長,環評報告是三方機構出的,資質和數據都沒有問題。”
“三方的也有疏漏的時候嘛。”
車轱轆話。
我站在旁邊聽了五分鐘,確認了一件事——劉副局長不是在找問題,他是在拖時間。
拖到蘇家主動退出,好讓趙氏接盤。
蘇念卿顯然也看出來了,但她不能翻臉。
這時候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趙瀚文走了進來。
“喲,劉叔,念卿姐,這么巧?”
巧?
蘇念卿的眼神冷了。
趙瀚文一**坐下來,蹺起腿。
“劉叔,上次那個事我爸讓我跟您說一聲——你放心辦就行。”
他當著蘇念卿的面說這句話。
明擺著是在告訴她:這塊地,趙家拿定了。
蘇念卿沒說話,站起來。
“走。”
她轉身往外走。
我跟在她后面。
趙瀚文在身后喊了一聲。
“念卿姐,別介意啊。商場上的事,對事不對人。”
蘇念卿沒有回頭。
出了茶樓,她的腳步忽然快了。
我跟上她,發現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不是冷。
是氣。
她走到車旁邊,拉開車門,一**坐進去。
雙手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蘇總——”
“上車。”
我坐上副駕。
她沒有發動車子。
沉默了一分鐘。
“趙家在這個城市經營了三十多年。住建局、規劃局、環保局,到處都是他們的人。”
她的聲音很平。
“我爺爺以前鎮得住,但他八十了。”
“我爸走了七年,留了個爛攤子。繼母那邊的人一直在內部挖墻腳。錢峰就是周麗華的人——你以為我不知道?”
她說著,忽然看向我。
“你那天在宴席上的表現,是你自己的能力,還是有人教你的?”
“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誰?”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沉默了幾秒。
“蘇總,我只是您公司一個項目專員,現在是特別助理。”
“你學歷國防科大,服役四年,精通醫學,比運營總監還懂財務模型。你跟我說你只是個項目專員?”
“有些人運氣不好。”
她冷笑了一聲。
“你不想說就算了。”
她發動車子。
“但是陸晨——”
“什么?”
“你要是有別的目的,我會讓你后悔。”
車駛入了夜色。
我沒有接話。
因為她說得對。
我確實有別的目的。
十年前,我父親陸遠山是江城最好的外科醫生——江城第一人民醫院心胸外科主任。
一臺手術,患者死在了手術臺上。
醫療事故。
我父親被停職、調查,三個月后,在家中服藥**。
官方結論是“醫療事故導致愧疚,心理壓力過大”。
但母親說,手術當天有人動了手腳。
手術器械有問題。
藥品劑量被改了。
她沒有證據,說出來也沒人信。
后來她的身體越來越差,急性腎衰竭,需要五十萬手術費。
我退了役,進了正和集團。
因為那個死在手術臺上的患者,姓蘇。
蘇念卿的父親,蘇正清。
七年前病逝,死因是“術中并發癥”。
主刀醫生是我父親。
但真正害死蘇正清的,不是我父親。
是另一個人。
我需要找到證據。
而這個證據,可能就在蘇家內部。
所以當蘇念卿借給我五十萬的時候,我沒有拒絕。
當她讓我做一晚上男朋友的時候,我也沒有拒絕。
當她提拔我做特別助理的時候,我更沒有拒絕。
我需要離她近一點。
不是為了別的。
是為了我父親。
但有些事正在脫離我的計劃。
比如車里的沉默。
比如她握方向盤時發白的指節。
比如那天宴席上她看我時那個很小的弧度。
這些東西,不在我的計劃里。
第二天上午,
小說簡介
小說《借女總五十萬,還錢時她要我當她男友》,大神“國成十二”將陸晨蘇念卿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母親住院那天,我翻遍了所有銀行卡,余額加起來不到兩萬塊。急性腎衰竭,手術加后續治療,最低五十萬。我蹲在醫院走廊里,把通訊錄從頭翻到尾。親戚們的說辭像是商量好的:“晨啊,不是叔不幫你,實在是周轉不開。”最后一個電話掛斷后,屏幕上只剩一個名字。蘇念卿。我的直屬上司,正和集團最年輕的副總裁。說實話,我跟她唯一的交集就是每周例會上她掃過來的那一眼——冷的,公事公辦的。但我沒有退路了。電話撥出去,響了兩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