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往后縮了縮。
“那什么……嫂嫂,我跟你解釋。”
嫂嫂?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裴瀟在我身后伸手,穩穩地扶住了我的腰。
“小妹。”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出去。”
裴云錦轉身就走,跑出去好幾步又回頭。
“兄長,嫂嫂她剛有孕,你別欺負她——”
“出去。”
門關上了。
花廳里又只剩我和他兩個人。
我甩開他的手。
“你松開。”
他沒松。
“當初在別莊,你是清醒的?”我問。
他沒回答。
“你根本不是什么長公主府的侍衛。”
他依然沒回答。
“你知道那個人是我。”
這次他開口了。
“我知道。”
我的后腦勺撞上了墻。
“所以從頭到尾,都是你跟裴云錦設的局?”
他垂下眼,看著我,半晌才說了一個字。
“是。”
我氣得發抖。
“為什么?”
“因為我要娶你。”
“你瘋了?”
“沒有。”他的手從我腰間收緊,“我等了五年。”
我愣住。
五年前,正是他離京去北境的時候。
“蘇宛寧。”他叫我全名,一字一頓,“你嫁給林懷瑜的時候,我在雁門關殺了三天三夜。”
他低下頭,額頭抵住我的發頂。
“現在你和離了,孩子也有了。”
“你還想往哪兒跑?”
我推他。
推不動。
他像一堵墻一樣立在我面前,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裴瀟,你聽我說。”我盡量讓自己冷靜,“我不想再嫁人了。”
“我知道。”
“我只是想要個孩子,不是想要丈夫。”
“我知道。”
“那你——”
“但那是我的孩子。”他打斷我,“我裴瀟的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我被他堵得說不出話。
他忽然松開了我,退后一步,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
一枚玉佩。
通體碧綠,上面刻著一個“裴”字。
“這是安國公府的嫡傳信物。”他把玉佩放在我手心,“我母親在世時囑咐過,誰拿到這枚玉佩,誰就是安國公府的長媳。”
我低頭看著那枚玉佩,手指微微發顫。
“你不能這樣。”
“我已經這樣了。”
我抬頭瞪他。
他面不改色。
“三日后,我會請官媒上蘇府提親。”
“我不同意。”
“你可以不同意。”他側了側頭,“但孩子得跟我姓裴。”
“做夢!”
“那就嫁給我。”
“你——”
他往前一步,又把我逼到墻角。
“蘇宛寧,你要么嫁給我,孩子姓裴;要么不嫁,孩子還是姓裴。”
“你選。”
這什么選擇?
我氣得胸口發疼。
好在這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有人闖進了安國公府。
裴瀟皺了下眉,轉頭看向門口。
門被猛地推開。
來的人,我做夢都沒想到。
林懷瑜。
我那位**,安平侯府的少侯爺。
他穿著一身靛藍色的錦袍,臉色鐵青,身后跟著兩個小廝。
“宛寧!”他一進門就直直看向我,“你果然在這里。”
裴瀟沒動,只是微微側身,把我擋在身后。
“安平侯。”他的語調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有何貴干?”
林懷瑜的目光從裴瀟身上掃過,狠狠盯著我。
“我來找我妻子。”
“前妻。”我在裴瀟身后糾正他。
林懷瑜的臉色更難看了。
“宛寧,和離書我不認了。”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我說,和離書我不認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我已經去衙門撤了登記,那份和離書作——”
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裴瀟動了。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按在林懷瑜的肩膀上。
林懷瑜整個人像被山壓住一樣,膝蓋一彎,差點跪下去。
“你……”林懷瑜臉漲得通紅,“裴瀟,你做什么?”
“安平侯。”裴瀟的聲音很平靜,“她已經和離了。和離書****,雙方簽字畫押。你說不認就不認?”
“大魏律法——”
“大魏律法第七十三條,和離書經雙方自愿簽署并于官府備案后,即刻生效,不可單方撤回。”
裴瀟松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在北境五年,律法沒忘。安平侯要不要回去翻翻書?”
林懷瑜站直身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繞過裴瀟,看向我。
“宛寧,是不是裴家人
小說簡介
“愛吃草莓的加菲貓”的傾心著作,蘇宛寧裴云錦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和離那日,林懷瑜甚至沒有出現。他的小廝捧著和離書來,恭恭敬敬遞到我面前。“蘇姑娘,我家侯爺說,三年夫妻,好聚好散。”我看著那張薄薄的紙,上面的墨跡是新的,印章卻蓋得極正。好聚好散。我嫁進安平侯府三年,他在外養了兩個通房,連正院的門檻都沒邁過幾回。這叫好聚?我沒說話,提筆簽了名字,按了手印。小廝松了一口氣,又從袖中掏出一個荷包。“侯爺說,這是給姑娘的補償。”我打開看了眼,五百兩銀票。三年,值五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