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姐姐也是正常報名的，不要為難她。"
這話說出來，周圍的人看我的神色更難看了。
一個男生直接開口："蘇念晚，你就忍心看柔柔這樣？你們是一家人吧？做人別太自私了。"
姜柔柔又攔了一句："別這么說姐姐。"
越攔，周圍的人越來氣。
我看著姜柔柔滿臉擔憂的樣子，忽然覺得很好笑。
她從小就會這一套。
當著人面越幫你說話，別人就越覺得你有問題。
我沒有搭理，轉身走了。
背后有人追了一句："裝什么大尾巴狼。"
**章
事情沒有到此為止。
當晚回到家，客廳里的氣氛就不對。
一年飛不了幾次回來的蘇亦行坐在沙發(fā)上，翹著腿刷平板。
蘇子翎難得沒有泡在排練廳，靠在另一頭玩手機。
沙發(fā)中間，姜柔柔趴在媽媽懷里，哭得一抽一抽的。
媽媽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
"好了好了，不哭了，媽媽在呢。"
我換好拖鞋，還沒走到餐桌前。
蘇亦行抬頭。
"回來了？"
語氣不冷不熱。
"知不知道柔柔為了考陳教授的研究生準備了多久？"
我停下腳步。
"哥，這是面試，陳教授自己選的。"
"他選你？"
蘇亦行放下平板，冷笑了一聲。
"念晚，你說句實話，你是不是在陳教授面前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我沒有。"
"那他憑什么不選柔柔？我們一家人的推薦信和資源全給了他，他為什么選你？"
"因為我的條件夠。"
"你的條件夠？"
蘇亦行站起來，朝我走了兩步。
"別鬧了，你什么水平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
這句話像一盆涼水直接澆到頭頂。
我攥緊了手指。
媽媽在沙發(fā)上開口了："行了，亦行別吵了。念晚，過來坐。"
我以為她要替我說句公道話。
走過去坐下之后，媽媽看著我。
"念晚，媽媽問你一句，你能不能把名額讓給柔柔？"
我愣了。
"她比你更需要這個機會。你底子好，明年再考也行，柔柔不一樣，她這次沒考上，外面會怎么議論她？"
"怎么議論？"
"人家會說，書法大家的女兒連個研究生都考不上，丟的是**媽朋友的臉，也是咱們蘇家的臉。"
我看著她認真的表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子翎終于放下手機，抬了一下下巴。
"姐，你就別爭了，讓一步能怎樣。"
姜柔柔從媽媽懷里抬起臉，通紅的眼睛看著我。
"姐姐，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不勉強……"
我站起來。
"我不讓。"
轉身上樓。
身后傳來蘇亦行的聲音。
"站住。"
我沒停。
他三步并兩步追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走廊深處的地下室方向拽。
"你真以為自己翅膀硬了？"
"哥，你松手！"
地下室的門被推開。
一股陰寒的潮氣涌上來。
他一用力，把我推了進去。
"在里面好好想想，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出來。"
"哥！別關！"
我撲過去抓門框。
他已經(jīng)先一步上了鎖。
"哥哥！求你了！這個地方不能待！"
他的腳步聲遠了一截，又停下來。
"你也長大了，一個地下室有什么好怕的。"
"什么？不！哥哥你不知道！這里面……"
"既然什么都要跟妹妹搶，就得承受后果。"
腳步聲徹底消失了。
第五章
蘇亦行不知道，這間地下室不是普通的地下室。
整棟房子的煞氣，全被我引到了這里。
媽**眼疾之源。
爸爸的破財劫。
哥哥的車禍煞。
弟弟的腿傷根。
四個人身上的災，全封在這間屋子的四個角落里。
銅鏡壓著東南角。
紅繩系在西北角的管道上。
聚氣香囊掛在門背后。
還有一枚我親手打磨的鎮(zhèn)宅玉，嵌在地板磚下面。
這些東西相互牽制，把煞氣困在一個密閉的循環(huán)里，出不去。
但如果有活人待在這里面，煞氣會本能地往人身上涌。
五歲那年，我第一次被意外鎖進這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