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裝了三年冠心病，我拼了命加班掙錢給她治療。弟弟欠了一**賭債，每一筆都是我咬著牙還的。升職典禮上，弟弟突然沖進來扇了我一耳光，罵我是不孝女。我被停職，被關進閣樓，活活**。靈魂飄出去的那一刻，我聽見母親在樓下笑："那丫頭給我治病的錢，一分沒花，全存著呢。"她端著一鍋熱湯從廚房走出來，腳步穩當，臉色紅潤，哪有半點心臟病人的樣子。
......
-正文：
第一章 慶功宴上耳光響亮
"顧經理，這回你可是幫公司拿下了一塊硬骨頭！"
周總從會議室走過來，使勁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好歇歇，后天年終****上，專門給你留了個重頭環節。"
"謝謝周總。"
我笑了笑，沒敢表現得太高興。
盛遠集團的這個項目談了整整兩個月，對手報價比我們低了將近一成。我連續加了二十多天的班，改了七版方案，最后硬是把合同簽下來了。
這意味著什么？
副總監的位子。
還有那筆項目獎金。
夠付母親下半年的治療費了。
我坐在工位上，翻出手機里父親三天前的未接來電，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回去。
"小晚啊，你怎么才回電話？"
父親的語氣里帶著埋怨。
"忙，最近在談項目。"
"**這兩天又犯了，晚上喘不過氣來，差點叫了救護車。"
我的手攥緊了手機。
"藥不是上個月剛換的嗎？"
"換了也沒用，大夫說可能得住院做進一步檢查，你給轉點錢來。"
"多少？"
"先轉三萬吧。還有你弟的事……"
他頓了頓。
"磊子這回是真被人追上門了，你先幫他墊個五萬應急，年后他有了錢就還你。"
又是這句話。
每一次，都是這句話。
顧磊二十五了，高中沒讀完就在社會上混。打牌、押注，欠了錢就找家里要。前前后后加起來，我替他填的窟窿不下三十萬。
我沒有拒絕。
"行，我今天就轉。"
掛了電話，我打開手機銀行。
卡里只剩不到九萬塊。
轉完這八萬，我這個月的房租都得想辦法。
但那是我媽。那是我弟。
當年要不是爸省吃儉用供我念書，我不可能走出那個鎮子。
他們養了我二十多年，我欠他們的。
我轉了錢，發了一條信息給父親："轉好了。"
沒有回復。
晚上加班到九點半，我在便利店買了一個飯團當晚飯。
手機亮了一下。
是弟弟顧磊發來的，只有四個字。
"收到了。"
連句謝都沒有。
我咬了一口冷飯團，沒說什么。
年終****定在周五。
周總特意囑咐行政部準備了一束花，說到時候宣布我升副總監的消息，要讓全公司一起見證。
我難得買了件新衣服。
那天早上我照了照鏡子，看著自己因為長期熬夜而發黃的臉和干枯的頭發。
算了，穿上新衣服就好了。
大廳布置得很熱鬧，紅色**拉在正中央。
同事們都在寒暄，我坐在前排，等著周總上臺。
就在周總拿起話筒的那一刻，大廳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所有人都回頭看過去。
顧磊站在門口，襯衫歪斜，滿臉通紅。
他看見我，快步走過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他抬手就抽了我一巴掌。
"啪！"
整個大廳安靜了。
"顧晚！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他的聲音震得會場嗡嗡響。
"**得了心臟病你不回家照顧，你還有臉在這里升官！"
"你就是這么當女兒的？她養你二十多年，你就是這么報答她的？"
"你是要把你親媽活活耗死啊！"
我的臉**辣地疼，耳朵嗡嗡地響。
"磊子，你聽我說……"
"說什么？你拿什么說！"他甩開我伸出去的手，指著我的鼻子，"全公司的人都看看，這就是個不孝女！為了升職把親媽扔在老家等死！"
周圍的目光全都扎在我身上。
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搖頭。
周總臉色很不好看，示意保安把顧磊帶出去。
但話已經說出來了。影響已經造成了。
第二章 停職孝字壓垮脊梁
第二天一早，人事部找我談話。
"顧經理，考慮到你近期的家庭情況，公司決定讓你先停職配合內部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