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年薪百萬，我每月給娘家三萬，堅持八年，直到女兒告訴我：舅舅的會所是用我們的錢開起來的。我沖去核查，發現弟弟名下登記的資產超過一千五百萬，而我這八年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錢，一分都沒剩下。
"姐，你不幫我，我們還是一家人嗎？"
他坐在我對面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才終于想明白，什么叫一家人。
第一章
接兒子放學那天下午，女兒跑在前面，突然轉過身。
"媽，舅舅今天開車來***接外婆，可大的車，老師都出來看了。"
我沒在意，"嗯"了一聲。
"舅舅還說，他那個會所上個月就開張了，比爸爸公司還氣派。"
我腳步頓了一下。
"什么會所？"
"就是那種有人端茶的地方。"女兒比劃著，"外婆說，那是舅舅用心血換來的，讓我以后要多敬重他。"
我站在路邊，風吹過來，裙角動了動。
心血。
我在腦子里默默把這兩個字翻過來翻過去，翻出一身冷汗。
"媽媽，你膝蓋怎么了？"
我低頭，才發現剛才走神的時候踩歪了臺階，膝蓋磕在石沿上，滲出一點血。
不疼。
我腦子里嗡嗡的，整個人都是麻的。
我叫蘇晚，今年34歲，在一家國有設計院做項目主管，月薪一萬九。
丈夫沈鈞是科技公司的運營總監，年薪接近百萬，在這座城市算得上不錯的收入。
我們結婚八年，有一個7歲的女兒，住著貸款買的房，每個月還著貸款還著車貸，兒子，不對，女兒的興趣班一年下來將近兩萬。
賬面上看，我們過得還行。
但我們每個月固定有一筆六萬的支出，雷打不動。
沈鈞的父母三萬，我的父母三萬。
這是沈鈞在我們結婚第二年親口定下的規矩。
"兩家一樣，一分不差。"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感動得眼眶發熱。
嫁了個這么公平的男人，我當時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運的女人。
可我沒想到，這份"公平"，會變成一把勒緊我脖子的繩。
沈鈞的父母住在郊區，父親是退休教師，母親在家種菜，兩位老人生活簡樸，每次打錢過去，婆婆都說多了，讓少打點。
我媽打來電話，語氣從來都是急的。
"晚晚，你弟的店這個月資金不夠，你能先墊三萬嗎？"
"晚晚，**血壓高住院，醫生說要住十天，你匯點錢來。"
"晚晚，你弟弟看中了一個位置好的鋪子，差十二萬押金，你手里還寬裕嗎？"
每次接到這種電話，我頭痛欲裂。
但那是我媽。
那是我弟弟。
我能怎么辦。
"沈鈞，我媽說家里又出問題了。"
沈鈞放下平板，"又出問題？上個月不是剛打了五萬過去？"
"這次是弟弟的事，他說鋪子的租約要續了，不續就白費了。"
沈鈞的語氣沉下來，"蘇晚，你弟弟到底在做什么生意？"
"餐飲，他說在做餐飲。"
"哪條街？什么規模？你去看過嗎？"
我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不出話。
我沒去看過。
每次問他，他都說"你不懂這行，不用操心"。
"你看，你自己都不清楚。"沈鈞站起來，在客廳里轉了一圈，"蘇晚，我不是不讓你幫娘家，但你得知道錢用在哪。"
"那你給****，你全知道用在哪？"我聲音抬高了。
"我知道。"他看著我，"我媽上個月把賬單發給我看了，菜錢、藥錢、水電，一分一分都記著呢。"
這話像一盆涼水從頭澆下來。
我沖進臥室，把門帶上。
躺在床上，天花板在頭頂。
我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我就是不想承認。
第二章
周末，我帶女兒回了娘家。
開門的是媽媽。
她穿著一件藕粉色的真絲外套，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項鏈，發型是剛做過的模樣，卷而蓬松。
"媽，你這是去參加什么活動？"
"沒有。"她把我們讓進門，"閑在家里，打扮打扮，人精神。"
客廳里，弟弟蘇博坐在沙發上，手機屏幕亮著，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姐來了。"
"嗯。"我把女兒推過去，"叫舅舅。"
"舅舅。"
蘇博從錢包里摸出兩張鈔票塞給女兒，"去買零食。"
嶄新的，**的。
我注意到他手腕上戴著一塊表，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