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死了,他痛了
我叫許蕓,我死了。
準確來說,是被折磨致死的。
黑暗的地下室里,鐵銹味混著血腥氣充斥鼻腔。我蜷縮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十根手指的指甲全被拔掉,肋骨斷了三根,左腿小腿骨碎裂——這些是三天來,那些不知道是誰派來的人,一點一點送給我的“禮物”。
我甚至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嗓子早就在第二天就喊啞了。沒有用。這地方偏得像是被世界遺忘的角落,手機信號只剩一格,我攥著它,像攥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屏幕上,我和秦淮景的聊天記錄停留在三個月前。
他最后一條消息是:“有事,別煩。”
三個字,干干凈凈,像打發一只聒噪的貓。
我咬著出血的嘴唇,用僅剩的力氣打出一行字——
“我好痛。”
發送。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
消息變成已讀。
沒有回復。
我盯著那個“已讀”兩個字,忽然笑了。笑著笑著,血就從嘴角溢出來,混著眼淚淌進脖子里。十年了,我追在他身后跑了整整十年,從他十八歲到二十八歲,從我二十歲到三十歲。
十年。
夠一個孩子長到小學畢業,夠一座城市翻天覆地,夠我把自己從一顆鮮活的心,熬成一攤死灰。
而此刻,巴黎時間下午三點。
我知道他在哪。
他的朋友圈里,沈若微發了一張照片:塞納河畔的夕陽,兩個交疊的倒影,配文是“他說巴黎的秋天最美”。
多浪漫。
我愛的男人,正陪著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在世界上最浪漫的城市看秀。
而我躺在血泊里,像一條被踩爛的蟲。
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開始模糊。眼皮重得像灌了鉛,呼吸變成一件需要拼命才能完成的事。我感覺到生命正在從身體里一點點流失,像沙子從指縫間漏下去,抓不住,留不下。
最后聽見的,是自己的心跳聲。
咚。
咚。
咚。
——停了。
死是什么感覺?
說實話,沒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就像沉進很深很深的深水里,周圍一切都變安靜了,冷,但是不痛了。終于不痛了。
我以為這就是結局了。
一個卑微的、可笑的、愛而不得的姑娘,死在一個沒人知道的地下室里,連收尸的人都不會有。
可我錯了。
因為就在我斷氣的同一秒——
八千公里外的巴黎,**威**金會藝術中心,一場高定珠寶發布會正在進行。
秦淮景正站在聚光燈下,修長的手指拈起一條名為“星辰之淚”的鉆石項鏈,準備為身邊的沈若微戴上。
他是京圈最年輕的珠寶帝國掌門人,秦氏集團的太子爺,也是今晚這場秀的最高級別嘉賓。他的每一根手指都價值連城——業內人都知道,秦淮景親手設計的珠寶,曾經拍出過三億的天價。
“秦少的手,那可不是手,那是點石成金的金手指。”
這話是時尚雜志主編說的,秦淮景當時聽了,只是懶洋洋地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此刻,那雙“金手指”正捏著項鏈的搭扣,靠近沈若微白皙的脖頸。沈若微微微低頭,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羞澀笑容,全場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這對金童玉女。
然后——
“啊————!”
秦淮景的身體猛然對折。
就像有人從中間把他折斷了一樣,他的腰彎成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慘叫聲尖銳得能震碎水晶燈。
項鏈掉在地上,鉆石四散滾落。
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秦淮景的雙手開始痙攣,十根手指一根接一根地扭曲、變形,骨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就像有人用無形的扳手,一根一根地把它們擰斷。
“啊啊啊啊——!”
他跪倒在地上,額頭砸在大理石地面上,鮮血順著額角往下淌。那雙曾經指點江山的手,此刻像被踩爛的枯枝,以完全不可能的角度扭曲著。
指骨斷裂。
十根,一根不少。
沈若微嚇得癱坐在地,花容失色:“景哥!景哥你怎么了?!”
全場炸了鍋。保鏢沖上來,助理手忙腳亂地打電話叫救護車,記者們瘋狂按快門——明天的頭版有了,但誰也不敢靠近那個在地上翻滾嘶吼的男人,因為他的樣子太恐怖了,恐怖到不像人類能發出
小說簡介
我京圈太子爺是《我死之后,京圈太子爺痛到昏厥》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愛笑的陳小小”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第一章 我死了,他痛了我叫許蕓,我死了。準確來說,是被折磨致死的。黑暗的地下室里,鐵銹味混著血腥氣充斥鼻腔。我蜷縮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十根手指的指甲全被拔掉,肋骨斷了三根,左腿小腿骨碎裂——這些是三天來,那些不知道是誰派來的人,一點一點送給我的“禮物”。我甚至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嗓子早就在第二天就喊啞了。沒有用。這地方偏得像是被世界遺忘的角落,手機信號只剩一格,我攥著它,像攥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