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我？”
“互相利用。”他轉(zhuǎn)身，“你在救那些陰物，我在收集盒子。各取所需。”
我握緊拳頭。
原來，我從頭到尾都是棋子。
電話掛斷。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抖。我用力握拳，指甲陷進掌心的肉里。
七個。
還有六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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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越來越多的怪事
我回到香燭店，已經(jīng)是深夜。
剛想關(guān)門，一個身影站在門口，穿著警服的女人，眼神銳利。
“林朔？”
“是我。”
“蘇晴，市局***的。”她拿出警官證，“有幾個案子想跟你了解一下。”
我的手指在門把手上停了一秒。
“最近市里發(fā)生了好幾起離奇死亡案件。”蘇晴走進店里，四處看了看，“死者的共同點，死前都在瘋狂刷手機，玩游戲，炒股票。而且，都和你有關(guān)。”
“和我有關(guān)？”
“第一個死者，高中生，連續(xù)打游戲三天三夜猝死，死前最后一個通話記錄是打給你的。第二個死者，創(chuàng)業(yè)公司老板，炒股虧了幾千萬**，死前也給你打過電話。第三個死者，女主播，直播時突發(fā)疾病去世，死前最后一條私信是發(fā)給你的。”
我把名片翻過來倒過去看了兩遍，“蘇警官，我店里就賣賣香燭紙錢，不接匿名電話，也不回陌生私信。這些人，我真不認識。”
蘇晴看著我，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腰間的槍套，“還有一件事，這幾個死者，都和幾年前的一個案子有關(guān)。”
她說，“一個叫劉雪的女孩，被跟蹤狂騷擾，意外死亡。這幾個死者，當(dāng)年都是劉雪的粉絲，或者和她有過交集。”
我手里的名片滑到地上。我彎腰去撿，發(fā)現(xiàn)手指在發(fā)抖。
劉雪，就是剛才那個女鬼。
手機突然響了。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電話那頭沒有聲音，只有一陣瘋狂的笑聲。
然后，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林先生，你終于出現(xiàn)了，我等你好久了。”
我咽了口唾沫，嘴很干，“你是誰？”
電話那頭沒有回答，只是繼續(xù)笑，笑得越來越瘋狂，然后掛斷了。
蘇晴皺了皺眉，“怎么了？”
“不知道，沒人說話，只有笑聲。”
蘇晴的表情更嚴(yán)肅了，“跟我回局里，做個筆錄。”
我剛想點頭，突然感覺到，店里的陰氣變重了。
不止一股，是好幾股。
我猛地抬頭，看到好幾個陰物正在店里飄來飄去。
一個穿校服的高中生蹲在墻角，拇指在空氣中瘋狂戳點，“打野，推塔，五殺。”他的眼睛布滿血絲，嘴角卻咧著笑。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在店里轉(zhuǎn)圈，對著空氣比劃K線圖，“加倉，止損，抄底。”他的領(lǐng)帶歪在一邊，皮鞋上還有干涸的血跡。
一個穿亮片裙的女人坐在柜臺上，對著空氣拋媚眼，“家人們點亮小紅心，榜一大哥點點關(guān)注。”她的妝容花了，睫毛膏糊成兩道黑痕。
蘇晴看不到陰物，只覺得店里突然變冷了。她搓了搓胳膊，下意識往我身邊靠了半步，然后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又硬邦邦地站直了。
“怎么突然變冷了？”她問，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
“蘇警官，”我說，“接下來你看到的東西，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但請你相信我，我不會害你。”
她看著我，眼神銳利，“你想干什么？”
“讓你看看，真正的世界。”
我拿起第三枚印，印文是“凝神”。
“凝神印，聚陰物心神，不渙散。”
一道溫暖的力量散發(fā)出來，籠罩所有陰物。高中生停下了，但老板還在轉(zhuǎn)圈，不夠。
我又拿起守序印，“守序印，定邊界。”
兩股力量交織，三個陰物終于同時停下。
“這，這是哪里？”高中生陰魂迷茫地看著四周。
“我，我不是已經(jīng)**了嗎？”創(chuàng)業(yè)老板陰魂困惑地說。
蘇晴的臉色發(fā)白。她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柜臺。
“這，這是什么？”
“鬼。”我說，“或者說，執(zhí)念太深，沒法離開的人。”
她后退了一步，手攥緊了槍套，指節(jié)發(fā)白。
“我不信。”她說，但聲音在發(fā)抖。
“你信不信，它們都在這兒。”我拿起凝神印，“要看我制服它們嗎？”
她沒說話，但也沒走。
我舉起印，一道光芒散發(fā)出來。
三個陰物同時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