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來的?王府不準養東西,要是被管事的發現,會打死你的。”
狐貍當然不會回答。
它只是伸出粉色的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姜晚棠的手指。
舌頭上細小的倒刺刮過皮膚,微微發*。姜晚棠怔了一瞬,然后嘴角彎了起來——她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
“我給你取個名字,”她說,“你這么白,像雪團子,就叫……團兒吧。”
狐貍:“……”
它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表達某種無聲的**,但最終還是把腦袋往她掌心里拱了拱。
姜晚棠把狐貍攏進懷里,用自己僅剩的一件薄衫蓋住它。狐貍的體溫比人高,貼著皮膚暖融融的,像一個小火爐。她靠在墻上,聽著外面呼呼的風聲,慢慢閉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懷里那只狐貍的爪子,正輕輕搭在她心口的位置,脈搏跳動的地方。
而遠處,攝政王府的正院里,燈火通明。
一個身著玄色蟒袍的高大男人正靠在軟榻上,面色蒼白如紙,左手死死按住右臂——那里有一道正在慢慢愈合的傷口,血肉模糊,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新的皮膚。
他的貼身侍衛寧九單膝跪在階下,聲音發緊:“王爺,咒發的時間越來越長了。以前是一刻鐘,現在快半個時辰了。太醫說,如果找不到破解之法,您每晚獸化的時間會越來越久,到最后……可能永遠變不回來。”
男人沒有說話。他抬起頭,月光照在他臉上——那是一張極其出色的臉。眉骨高而鋒利,鼻梁如刀削,薄唇微抿,下頜線冷硬得能割破視線。但此刻他的眼睛是閉著的,睫毛濃黑而長,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
半晌,他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C弦:“今夜的血月,是第七次了。”
“王爺……”
“那只狐貍怎么樣?”
寧九猶豫了一下:“派出去的人還沒找到。按照以往的規律,您的本體和獸形分開之后,獸形會出現在府中某個角落。但今夜是血月,它可能會跑得更遠。”
男人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忽然睜開眼。
那雙眼睛是墨藍色的。
和柴房角落里那只狐貍的眼睛,一模一樣。
“去找。”他說,“活要見狐,死要見尸。”
第一章 · 藏著狐貍的丫鬟
第二天清晨,姜晚棠被一陣拍門聲驚醒。
“姜晚棠!死丫頭!起來刷馬桶了!”
她猛地睜開眼,第一反應是低頭看懷里——空的。狐貍不見了。柴房的舊棉襖鋪在地上,上面還殘留著幾根白色的絨毛和一小片干涸的血跡。
她愣了一瞬,然后飛快地把那些絨毛和血跡藏進袖子里,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二管事劉滿,一個三十出頭的矮胖男人,臉上常年掛著一副“你欠我錢”的表情。他看見姜晚棠的臉,先是一愣——她昨晚洗了臉,鍋灰沒了,露出本來面目。白白凈凈的一張臉,眉目清冷,像一株不小心長在糞坑邊上的蘭花。劉滿的眼神變了幾變,最后冷哼一聲:“收拾干凈,前院缺人,你去前院當差。”
姜晚棠沒有問為什么。在侯府長大的庶女知道一個道理——不該問的別問,問了就是麻煩。她應了聲“是”,跟著劉滿往前走。
前院是攝政王會客的地方。
大梁的攝政王傅九淵,是整個朝堂最不能惹的人。皇帝年幼,太后垂簾,實權盡握在他一人之手。文武百官見了他要跪,邊關將領是他門生,連太后對他都要禮讓三分。
有人說他狼子野心,遲早篡位;有人說他功高蓋主,兔死狗烹不遠了;還有人說他面若好女,心若蛇蝎,是個**不眨眼的活**。
姜晚棠沒見過他,但她聽過他的聲音。
三個月前,她爹姜太醫被卷入一樁宮闈秘案,滿門抄斬。繼母周蕓娘帶著親生女兒和姜晚棠的弟弟姜晏逃過一劫,因為她們周家在刑部有人。而姜晚棠之所以能活,是因為她爹臨死前把她塞進了地窖。
那天宣旨的人就是攝政王府的。她趴在地窖的縫隙里,看見一雙黑色云紋靴停在面前,聽見一個低沉的聲音說:“姜太醫的子女,一個不留。”
那個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鐵。
她捂著弟弟的嘴,在地窖里躲了一天一夜,直到腳步聲遠去。
后來弟弟還是被繼母找
小說簡介
《他白天殺伐果斷,夜里卻對我搖尾巴》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姜晚棠團兒,講述了?楔子 · 血月之夜大梁永安十四年,秋。霜降那夜,月亮是紅的。姜晚棠縮在攝政王府柴房的角落里,抱著膝蓋,聽著外面呼嘯的風聲。她是三天前被繼母“送”進王府的——說是送,其實是賣。二十兩銀子,簽了死契,連人帶命都歸了王府。繼母周蕓娘當著她的面數銀錠子,一邊數一邊笑:“晚棠啊,你爹死了,你弟弟還病著,我也養不起你。攝政王府差個體面丫鬟,你去了好好干,別丟我們姜家的臉。”姜晚棠當時什么都沒說。她只是把弟弟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