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她沖著太子的背影喊:“蕭衍!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你根本不知道你錯過了什么!”
滿山的侍衛都在憋笑。我在黑屋子里,恨不得把自己的臉撕了。
但最讓我崩潰的,是她對沈映做的事。
沈映——我想到這個名字,心口就像被刀剜了一樣疼。沈映是鎮北侯府的世子,和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他小時候性格孤僻,不愛說話,整個京城的孩子都不跟他玩,只有我天天拽著他去放風箏、聽書、逛廟會。他十歲那年跟我說了一句話,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栩栩,等我長大了,我娶你。”
那時候我還笑話他,說你先把你那手爛字練好再說吧。他就真的開始練字,從狗爬一樣的字跡練到一手漂亮的瘦金體,比翰林院的學生都不差。
十二歲那年我落水,他不會游泳卻第一個跳下去,抱著我沉到了水底都不肯松手。后來是侍衛把我們一起撈上來的,他嗆了一肚子的水,醒過來第一句話是:“栩栩沒事吧?”
我那時候就知道,這輩子我不會嫁給別人了。
少女懷春的心思,早就悄悄系在了那個沉默寡言的少年身上。我誰都沒說過,但沈映一定知道。因為每年我生日,他都會**進我院子,在窗臺上放一枝新摘的紅梅。不敲門,不說話,放下就走。我推開窗看見那枝梅花,就知道他來過了。
可穿越者占據我身體之后,她對沈映做了什么?
她嫌沈映不是男主,嫌他“沒有攻略價值”,每次沈映來找我,她都冷著臉把人往外推。沈映送來的梅花,她當著丫鬟的面扔進火盆里燒了。
沈映托人帶話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回了一句:“沈公子,男女有別,以后別來找我了,免得讓人誤會。”
沈映在府門口站了一整夜。
那天下著大雨,他就那么站著,雨把他渾身澆透了,他也沒動。杏兒哭著來求她,說沈世子在外面淋雨會生病的,她眼皮都沒抬一下,說了句:“他又不是男主,攻略他沒有用,我管他淋不淋雨。”
我在黑屋子里第一次感覺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絕望。我撞那道屏障撞到頭破血流,我的意識撕裂成碎片又重新拼合,我想沖出去抱住沈映,想告訴他那不是我,想告訴他我從來沒有變過。
可我被困在原地,像一個囚徒看著自己最珍視的人被傷害,卻連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后來沈映被鎮北侯府的人強行帶回去了,淋了一夜的雨發了三天的高燒。我聽杏兒跟別的丫鬟小聲議論,說沈世子病好之后就再也沒來過林家了。
他應該是寒了心了。
鎮北侯府和林家的婚約,是兩家老侯爺在世時定下的娃娃親。穿越者知道后,第一件事就是鬧著要退婚。她跑到沈家去找沈映的母親,說她不接受封建包辦婚姻,說她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沈映的母親當場沒說什么,客客氣氣地送她走了。第二天,鎮北侯府主動派人來退了婚書。
我爹接到退婚書的時候,手都在抖。他看著我,眼里的失望像一根針,扎得我血肉模糊。他說:“栩栩,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不是。我想告訴他,我真的不是。可我說不了話,我連給自己辯解一句都做不到。
婚約**那天晚上,沈映**進了我家院子,站在我窗外。他沒有敲門,只是站在那里,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長。穿越者在屋里照鏡子試新做的衣裳,根本沒注意到窗外有人。
沈映站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一直站到天亮。可最后他只是把一枝紅梅輕輕放在窗臺上,轉身走了。
那是他最后一次給我送梅花。
從那之后,沈映自請調往邊關,一去就是大半年。他走的時候,京城里傳言紛紛,說沈世子是被林家大小姐傷透了心才遠走他鄉的。有人說沈映在邊關打仗不要命,像是在尋死。
我聽到這些的時候,黑屋子里沒有風,可我覺得渾身發冷。
兩年時間,我眼睜睜看著那個穿越者頂著我的身份,把我的心上人逼走,把我哥哥的前程毀掉,把我父親的名聲踩進泥里,把林家積攢了三代的榮光一點點砸碎。
京城的貴女們看見我就繞道走,曾經門庭若市的林府變得越來越冷清。連門口的侍衛都在私
小說簡介
小說《被穿越者奪舍后,我奮力反擊收拾殘局》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酥餅糖糕”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栩沈映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1.我叫林栩,是整個大周朝公認的第一才女。三歲識千字,五歲能作詩,七歲那年我在御前潑墨揮毫,一幅《千里江山圖》讓先帝撫掌大笑,親筆賜我“天朝才女”四個字。京城貴女圈里流傳著一句話——林家的門檻,是用金子打的,也是用才情堆的。我爹是當朝太傅,我娘是江南望族嫡女,我大哥鎮守北疆手握三萬鐵騎,我二哥十六歲中狀元進了翰林院。但林家的榮光,有一半是我用才學撐起來的。可這一切,在兩年前戛然而止。那天我從馬車上...